第269章 跑了
它猛地起身,強大的氣勢,震懾力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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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靈獸之王,誰有這個氣勢?它那粗壯的前腿,像是一抬爪能有數千斤力量一般,厲害至極,可饒是這樣它見到傅司城還是轉身就走。
跑啊,它不留餘力的放肆奔跑。
這貨要將它開膛破肚,那怎麼能行!
不跑?不跑等著死掉麼?
它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死期一樣,一雙前腿不停地挪動,真的很快。
靈獸本來就強,更別提是幻齒虎了。
可事實證明沒毛用,傅司城不過是一抬手,千米之外的幻齒虎就像是被得到了束縛一樣,再也邁不開腳步,整隻獸愣在那裡,眼中滿是狼狽和驚慌。
傅司城稍稍一抬手,幻齒虎便像是被什麼東西扔了一下似的,當即一個拋物線重新回到了傅司城面前。
「跑?」
傅司城危險地眯起了眼睛,怒氣值爆表,一個小小的大貓都敢不聽她的話了?
「喵!」
幻齒虎呼卑微地匍匐在地上,你能想像到麼?那麼一直大老虎真的像貓一樣匍匐在地上,奇奇怪怪可可愛一愛,像是一隻大貓一樣。
真的是小可愛了,甚至是一隻可以擼的小可愛。
「它怎麼了?」
孟晚清不敢相信,想要從傅司城身上下來卻又被傅司城死死抓住。
她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幻齒虎,她要找的可是幻齒虎的肋骨,傻大貓的可不行。
這確定是幻齒虎麼?
不是幻象吧?
到底怎麼回事?
「沒怎麼。」傅司城完全不把幻齒虎放在眼裡,什麼虎?在他眼裡不過是一隻貓罷了,「你想要它第幾根肋骨?」
傅司城輕描淡寫的轉頭看著孟晚清,眼中平靜至極,好像這是很平常的事。
「還可以挑選的麼?」
孟晚清瞪大了眼睛,這種事情,還可以挑選麼?
「這是本尊對你的賞賜,當然可以挑選。」
傅司城肯定點頭,瞧著孟晚清那不敢置信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錯啊,小丫頭,終於知道本尊的厲害了吧。
「那我就都要了。」
孟晚清笑眯眯地開口,絲毫不客氣。
能選?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全都要。
選什麼選,能要就都要啊!
幻齒虎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整隻獸四肢無力,全都傻了。
這女人太特麼狠了,都要,她全都要是什麼意思啊!
它是沒活路了對麼?命都要了是麼?
「可以。」
傅司城卻滿意點頭,不錯,不愧是他的夫人,有點意思。
他還以為那種廢物人格找的女人一定也是個心地善良的廢物,沒想到啊,還有意外驚喜、
幻齒虎:我特麼想爆粗口,這夫妻兩個不是人。這兩簡直是畜生啊,媽的,全都要!
孟晚清怔了怔,說實話,她是沒想到傅司城會全都給的。
他捨得麼?
這寵物可是幻齒虎,若是她有一隻幻齒虎的寵物,誰若是想取它的肋骨,她必然誓死也不同意的。
這天下還有人不知道幻齒虎的能力麼?
這可是可以駕馭天下靈獸的獸中之主,天啊,有這麼一個坐騎,還不是想要哪個靈獸就要哪個靈獸?
幻齒虎不停的往後退,一雙爪子在地上已經劃出了好幾個爪印,那一副抗拒的表情不言而喻。
傅司城一抬手,一股靈氣直接鑽進幻齒虎的身體裡,將幻齒虎一整隻控制在那裡。
幻齒虎傻了,孟晚清也傻了。
傅司城還真是認真的,幻齒虎想動卻根本動不了,孟晚清眼看幻齒虎就要被傅司城的靈力剝開皮膚了。
孟晚清當即一把抓住傅司城的手腕。
「那個、還是就割一根吧,其實我要那麼多也沒用。」
她只是想要一根肋骨,不想要幻齒虎的命!
傅司城聞言轉頭看著孟晚清,眯起眼,眸中帶著幾分怒意。
果然、那個男人找的女人,能是什麼心狠手辣的?
「無用的妖女!」
傅司城手指一轉,手中藍色靈氣頓時從指間放出,靈氣的速度極快,直接剝開幻齒虎的背部,取出了一根肋骨。
速度非常之快,快到幻齒虎的血液剛要流出來,一邊就已經有玄門的人過來幫幻齒虎整理傷口。
一根肋骨被放到孟晚清手上,傅司城身板挺的很直,冷冷開口:「妖女,謝我。」
「謝謝你!」
孟晚清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肯定,激動之意難以言表。
太好了,有幻齒虎的肋骨了,她能有靈筋天骨了,她終於能夠使用了靈氣了!
「我能不能先離開一段時……」
「不能。」
傅司城不經思索,直接轉過身,邁步向玄門的建築物走去。
想走?想得美,怎麼會可能讓她走?
不存在的,怎麼可能?
那個廢物人格找的女人,他應該好好折磨一下才對。
孟晚清站在原地,看著傅司城的背影,眉頭緊皺。
不能走?
不能走她要龍筋天骨還有什麼用,她不能一直呆在這個男人身邊啊,她要走出去這樣才能了解到一切的事實。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她都不知道眼下這個傅司城是好人還是壞人,是敵人還是友人。
她看著傅司城的背影,一雙手緊握成拳,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眼下聖門的人都差不多死了,諸葛瑾應該為他所做的錯事感覺到自責了吧?
那個男人,害的大半玄門都丟掉了性命,這都是他的責任。
只是,不知道師父那邊怎麼樣了,諸葛瑾做出了這種事情,師父知道麼?
師父和師叔的感情不錯,經歷過這麼多事,師父會站在她這邊還是會站在師叔那邊。
這一切,不僅僅是關係的傅司城的生命,還有勢力、權利、以及兵權。
不僅僅是這樣,更重要的是,到底還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事?
不行!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孟晚清手中拿著幻齒虎的肋骨緊緊握住,抬眼看玄門前的道路,擰緊了眉頭,今天就算是拼了命,她也要逃出去。
於是,她調動起渾身力量,一抬手深呼吸,邁步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跑開。
玄門閣樓之上,傅司城看著那抹綠色的身影,頓時雙拳緊握。
該死,她竟然敢跑!她怎麼敢跑?
她怎麼就覺得自己跑得了?
「主上,夫人跑了,要去追麼?」
一邊男人感受著主上周身強大的寒意,瑟瑟發抖。
上一次主上這麼生氣的時候,不知道死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