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對待恩人就這態度
這麼多年了,自從天樂居建起來以後,還沒有人敢來圍過天樂居呢,更別提帶兵來圍了。
主位上的孟晚清深吸了一口氣,此刻有人來圍天樂居,還是帶兵前來,不必說自然是北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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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師父過世的事,想來是已經被北境掌權人知道了,南宮家這一次,分明是來針對她的。
這麼多年,她手中握了這麼多兵權,想來早成了南宮家的心腹大患。若非如此,南宮家也不會當初那麼急著讓南宮問天娶她,說白了,還不是為了拿回南宮家的兵權?
行啊,他們倒是會挑時候,這個時候來,剛好她師父剛剛過世,朝中權臣沒有人會站在她這一邊。
「有我在。」
身後一句低沉的聲音響起,是傅司城,他修長的手指緊緊環住她的腰,示意她別緊張。
「師父屍骨未寒……」
孟晚清垂下頭,一想起師父,下意識紅了眼眶。
「主上夫人,我們已經將老先生的仙體存放在玄門的冰體之中。您放心,只要您一聲令下,便立刻有玄門子弟護送老先生從雪山走回北境!」
雪女一開口,足以表明了玄門對郭加一遺體的重視。
明明可以一個傳送法陣直接送到北境的,但卻不遠萬里從雪山步行送回北境,並不是因為非要走這個形式化。
而是據說修靈師死後,遺體保存的越好,走過的路越長,來世的福報越多。因為修靈師死後,靈氣歸於自然歸於大地歸於眾生,他遺體經過的地方越多,靈氣散落的地方越多,積攢下的福報越多。
當然了,在傅司城眼裡這個是迷信,不過、就算他認為是迷信,也不能這個時候說出來,傷夫人的心。
他雖然是個直男,但不是個傻子!
「師父,徒兒願去天樂居門口迎戰,退敵之後,親自去雪山迎回師公身體。」
孟小春站出來,一身黑色西裝,挺拔幹練,舉止有度。
「好,你先和兩個師弟去門口迎戰,小冬你去把你師奶接來,切記不可出差錯!」
孟晚清沉穩開口,此刻最擔心的,還是她的師母,如今師父不在了,師母就是她的天。
「師父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辦好。」
孟小冬點頭答應著,連忙帶著人轉身離開了天樂居。
孟晚清眯起眼,思慮著外面的情況,心裡很煩。
「諸葛瑾跑了,是被其他修魔師救走的,他們勢必不會善罷甘休。妖女、你呆在這裡,本尊出去看看。」
傅司城雖然捨不得把她從腿上推下來,可此刻也不得不放開孟晚清了,這次一站,一定激起眾多修魔師。如今修靈師被殺了大半,正好是他們出來作亂的好時機。
他有點煩、向來正邪不兩立,修魔師和修靈師是天敵。
可如今這些修靈師,竟然都成了修魔師的傀儡,差點沒幫諸葛瑾殺了他。
傅司城越想越悶,可嘆世道變遷怎麼把一代一代修靈師的腦子都變沒了?
合該是一群修靈師來對付他這個陰暗面的無上尊者,可眼下卻還要他這個陰暗面的無上尊者,去對付修魔師,要他這個陰暗面的人格來幹這種正義的事……
這種情況,連他自己聽著都覺得像個笑話。
「修魔師?這世上還有別的修魔師麼?」
孟晚清不解開口,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抓住傅司城的手,眼中有些擔憂。
就讓他這麼走了,她不放心。
「自然,萬物負陰而抱陽,負陽而抱陰,妖女本尊才和你說完陰陽調和的事,你便忘了。」
傅司城言語中竟然還有幾分嗔怪,倒真像是一個懆碎心的老師,只是孟晚清臉頰的那一團紅暈卻不爭氣的又浮上臉龐。
陰陽調和的事,就先別說了行麼?
「咳咳……」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跟你一起去,你現在身上沒有靈氣,自己一個人去對付修靈師太危險。」
「不要緊。」傅司城抬起手腕,倒絲毫不掩飾,直接在她眼前晃了晃機械手環,「本尊這不是還有一個天樞國的男人在麼?若是真有修魔師來鬧,我便把它扔過去當先鋒。打碎了它,我再動手。」
躲在機械手環里的九黎元神瑟瑟發抖,此刻他的心理陰影面積,都快有三室一廳那麼大了。
九黎:求求你特麼做個人吧!
孟晚清面含笑意,心中對傅司城豎起了大拇指。果然、他要是沒道德,你還真就綁架不了他。
「怎麼?你捨不得?」
傅司城瞧著孟晚清那樣子,懶懶開口,薄唇微動。
又來了又來了,無上尊者的醋瓶子說倒就倒了。
「現在就砸了它。」孟晚清回手拿起椅邊桌上的瓷器花瓶遞過去,一臉淡然,輕描淡寫的語氣隨意的很。
九黎表示,你們兩口子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狠。
奪筍啊!
砸了?他啥也沒幹,就平時救救這兩口子的命,說砸就給砸了?
堂堂北境神帥,堂堂無上尊者,對待救命恩人就這態度?
拿恩人砸著玩是麼?
「妖女當真捨得?」
傅司城接過花瓶,捏在手裡,試探開口。陰暗人格,總喜歡試探。
孟晚清聳了聳肩膀,看著他的目光沒有任何壓力感,兩人四目相對風輕雲淡卻又飛沙走石,目光電閃雷鳴之間不知過了多少招。
「算了。」
最後還是傅司城一抬手將花瓶放在一邊,轉身開口:「先別砸了,本尊見你對砸它也沒什麼興趣,不如出去讓修魔師打碎它好了。」
「那修魔師若是打不碎它,尊上可一定要記得幫忙,莫要再回來跟我這個妖女要花瓶。」
孟晚清笑眯眯地說著,明明一臉恭敬的意思,可這話聽著卻怪怪的。
傅司城站了站身,轉頭瞄了她一眼,這麼多年,還第一次有人跟他話里藏話。
他這是被打趣了?
「放心,本尊必定完成你這個心愿。」他音色低沉了幾分,「畢竟敢讓你做妻主的,就該死。」
就該死三個字,傳到機械手環里九黎的耳朵中,它下意識蜷縮了下兒身子,死死地環在傅司城的手腕上,像是在求饒。
傅司城也察覺到了手腕上手環的小動作,轉身離開時嘴角高高地勾起一抹笑意。
「師父,是修魔師聯合南宮家來圍捕我們天樂居,看來今天的一戰,是避免不了了。」
傅司城剛離開,孟小夏就急匆匆地跑進來,說明了外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