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隱忍


  望著兩把小劍,陸沉心頭歡喜。

  他默不作聲用神念之力試探了一下,發現之前的那種微弱的聯繫還在。

  「想要試劍的話,可以到後院去。」公羊般冷不丁地說道。

  在這試劍?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陸沉可不喜歡這陌生的地方展露自己的底牌。

  他拿出兩張銀票說道:「不用試了,這是兩百兩銀子。」

  一旁的少女小跑了過來,伸出兩隻手,接住了銀票。

  「多謝師傅,告辭。」

  陸沉帶著針尖與麥芒兩把小劍心滿意足地走出鐵鋪。

  「爹,你為什麼不把死鐵裡面的印記抹去啊?」少女咕噥著說道。

  公羊般說道:「小傢伙也不容易,沒興趣動他的。」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瞪著眼睛說道:「丫頭你是不是又偷吃了?我就說兩塊的死鐵的分量怎麼少了。」

  少女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用手指量了量說道:「一丟丟,一丟丟,我就舔了幾下。」

  「唉……造孽啊。」公羊般搖了搖頭,長長探出了一口氣。

  戶州大街上的行人匆匆,一輛輛馬車疾馳而過。

  吆喝聲和人們交談的聲音匯聚在了一起,顯得有些嘈雜。

  街道上不少的公子小姐穿的光鮮亮麗,彼此之間愉悅交談,臉上洋溢著歡樂。

  如今天氣轉暖,城外已出現些許春色。

  這些富家子弟們憋了一個冬天,都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外出踏青。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條大街上還有很多貧苦農戶。

  他們衣著簡陋,面色木訥,挑著從家中帶到城裡的瓜果蔬菜,蹲在街邊的牆角,尋找主顧。

  不少的地痞流氓,他們不敢欺負那些公子小姐們,就在這些窮人們身上敲骨吸髓。

  陸沉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面無表情地回到了家中。

  院子裡面宋青山等人還在殷勤修煉。

  張易則撅著屁股在鴨圈中研究養鴨秘術。

  陸沉沒有管他們,獨自進了後院。

  他拿出了針尖、麥芒兩把小劍。

  心神一動,發出一個「起」的念頭。

  針尖、麥芒兩把小劍在虛空之中漂浮了起來。

  陸沉嘴角微微上揚,他雙指並劍,朝前一點。

  兩把小劍「咻」的一聲化作兩道黑影飛掠了出去。

  院牆上的青磚猶如豆腐一般,兩柄小劍輕鬆插了進去,連根沒入釘在了牆壁上。

  若眼前是血肉之軀的話,怕是能直接射個對穿。

  陸沉手指一勾。

  盯著牆上的針尖、麥芒劍柄微微顫動著,從牆壁上拔了出來,圍繞在陸沉的身邊飛舞。

  在陸沉有意識的牽動之下,兩柄小劍飛舞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只能在院中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

  『這可以說就是御劍術了。』

  一股興奮之意在他的心頭不斷翻滾著。

  院子長達五丈,陸沉走到了牆角處繼續測試。

  他用神念駕馭兩把小劍朝前疾馳。

  當飛掠三丈之後,兩柄小劍就滑落了下來,掉在了地上。

  陸沉眉頭一皺走了過去,把兩柄小劍撿了起來,反覆嘗試。

  最終發現,他只能在三丈之內駕馭這針尖、麥芒。

  一旦超出這個範圍,他就無法駕馭。

  撿起泥土中的兩柄小劍,陸沉心中喃喃道:『只能是三丈麼?』

  他還以為能駕馭這兩把小飛劍,能千里之外取敵人首級,看樣子是他想多了。

  即使是這樣也很好了。

  不能太過於貪心。

  就算三丈之內,他也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殺人於無形。

  陸沉又在院中試了試其他招數。

  一個時辰之後,陸沉袖子一揮,針尖與麥芒就準確飛入他的袖中,動作尤其飄逸灑脫。

  如此,陸沉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走出後院,張易小跑過來說道:「少爺,剛才有玄清宗的人過來,說要少爺回宗門一趟,繳納例錢了。」

  例錢?

  陸沉才想起來,之前他加入玄清宗,要求他每月要繳納五百到一千兩的銀兩,去換一些不太值錢的丹藥。

  若不是宗門裡面的人找過來,他把這事都忘得差不多了。

  這宗門啥事不給他辦,還一個勁找他要錢,真的是要錢要瘋了。

  陸沉的臉色變得冰冷,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還是回到屋內拿了些銀兩齣門,向玄清宗趕去。

  他沒有衝動行事,在這個時候選擇和玄清宗翻臉。

  如此做主要有兩個原因。

  第一是因為玄清宗的宗主是九印武師,門下人才濟濟,強者眾多,真要興師問罪,他還不是對手;

  第二現在他手上的錢財充裕,用幾百兩換一個月的時間是極為划算的,而這一個月之後,他就很有可能要突破九印了,到時候他要爆發的話也有足夠的本錢。

  綜合考慮下,陸沉選擇了暫時性的隱忍。

  玄清宗的大殿之上。

  中央掛著一個巨大的『道』字,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韻味。

  在巨大的『道』字之下,左右各站著四個人,穿著打扮也是道俗不一。

  八個人之間相互議論。

  過了一會兒,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從『道』字的後面走了出來。

  堂下八人紛紛表情一肅,齊齊恭聲說道:「宗主!」

  鶴髮童顏正是玄清宗的掌門范清義。

  范清義目光一垂,掃了一眼眾人說道:「最近怎麼了?宗門之中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一個穿著寬鬆道袍的男子站出來說道:「回稟掌門,之前和我們相安無事的九扇門,最近不知為何小動作頻頻,還說我們殺了他們的長老,一定要我們給他們一個說法。」

  范清義表情無喜無悲,問道:「他們的長老是我們殺的麼?」

  「絕對沒有,我們都盤查過一遍,不是我們動的手。」穿著寬鬆道袍的男子拱手道:「他們的長老死在自家山門之下,群情激憤,擺出一副要與我們大幹一場的架勢,我們無法定奪,所以才喊掌門給個意見。」

  沉吟了一會兒,范清義說道:「我去九扇門一趟,與那老頭當面說。」

  「有勞掌門。」

  「還有其他事嗎?」

  另外一個道姑打扮的女人站出來說道:「有件事不大不小,既然掌門在這兒,我也就說一下。我懷疑我們戶州之中,有一個新的勢力,怕是所圖不小。希望門裡師兄們能夠重視一下此事,免得養虎為患。」

  「師妹何出此言?」

  「銀鯊幫被滅門,我們都以為是九扇門做的,可我查過殘存在屍體中的勁力,並非是九扇門的功法,而是我們從未見過的,新的武學勁力,所以我才有此懷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