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威攝


  「小子,今天你要吃不了兜著走了。」城下守衛臉色不善著說道。

  在他看來,這小子一眾人穿的衣服都是綾羅綢緞,胯下的馬兒也是一等一的好馬,在外面肯定發了財。

  上一次可是拿了一包石子騙了他們,讓他記憶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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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抱上了天罡宗的大腿,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給跑了。

  之前花了那麼多精力維護好的關係,怎麼也得撈回來本才行。

  王立臉色漸冷,眉頭一皺,手中的鞭子卻又是揚了起來。

  為首的守衛生出些許懼意,但他深知富貴險中求的道理,要想要撈錢,膽子就不能小。

  他在賭,賭這幾個年輕人光天化日之下,不敢鬧事。

  守衛搬出來宗靠山道:「怎麼?你在天罡宗的地界還想殺人?我告訴你,天罡宗的宗主就是我們城裡的人,你敢在這兒動手,保證你活不過天明兒。」

  聽到這話,王立已是氣急,打算抽刀,一刀剁了這個雜碎。

  就在這時陸沉攔住了他,他臉色奇怪地看向這個守衛。

  他們四人雖然沒有展露真實的修為,讓人直觀的看到,但對方也是個練家子,應該能是看出他們一個個都不是好惹的角色,怎麼還會這麼得理直氣壯?

  是有人給他撐腰嗎?

  陸沉心生好奇,想知道西皋城這么小的城背後還有哪些妖魔鬼怪。

  這麼久沒有回來了,他對家鄉都陌生了。

  等了一會兒,一個青年男子在一幫武師的簇擁中姍姍來遲。

  守衛見到此人之後,精神抖擻,惡狠狠地說道:「嘿嘿,現在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天罡宗的周幫主到了,看他怎麼收拾你們。」

  韓盆子與王立相識一眼,都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周元練武資質平平,修煉多年以來,也只修煉到四印而已,作為同期被派過來的天罡宗弟子,他在宗門中的表現並不是特別突出。

  在戶州,他發現他無論是生活還是修為上都到了一個瓶頸,再在戶州待下去他肯定也不會有任何的進步。

  而他又不想脫離天罡宗條件那麼好的一個宗門。

  就在他躊躇猶豫的時候,在宗門之中聽到了一個機會。

  宗主要安排可靠的武師護送妹妹回老家。

  他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可是他一無才二無貌三無智,在宗門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人物,這樣的事怎麼會輪到他?

  辛虧門中一位師兄的引薦,抱上了一個大人物的大腿,花費了不小的錢財,終於跟其他人一起來了西皋城。

  別看這城小,與戶州遠不能相比,但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天堂一樣。

  這裡沒什麼高手,他就是頂尖的那一批,在這兒他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上最野的姑娘,為所欲為。

  在西皋城中站穩腳跟後,他還網羅了一批狗腿子,助其斂財。

  不過兩月的時間,把他花費的銀子都給賺回來了。

  現在回頭想想,當時的決定真是正確無比。

  前不久聽說天罡宗危在旦夕,其餘師兄弟有馳援之意,他倒是巴不得天罡宗就地散夥。

  之後沒有了上面的壓力,他就真的可以在這當個小土皇帝,安度一生了。

  周元大肚便便,緩步走出。

  看來張老九又逮到了一條大魚,搞不定了,輪到他來了解決。

  呵呵,這樣的小城還會有什麼大人物過來麼,必定是哪家有背景的富公子出來了。

  碰到這樣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他早就有了經驗。

  「何人在此喧鬧?活得不耐煩了嗎?」

  周元人尚未至,先聞其聲。

  他聲音宏大如鍾,讓在場人都為之一震,明白這是正主來了。

  為首的守衛像是得了勢的狗,高興道:「哈哈哈,周幫主來了,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扒下一層皮來不可。」

  城門光線昏暗,並不很好。

  周元快步穿過城門,走到了城外。

  明亮的光線讓他剛適應昏暗環境的眼睛有些不適,他眯著眼看向了前方。

  等見到為首的年輕人之後,周元心生狐疑:『這人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這時,為首的年輕人說話了:「周元,這人是你跟我是個拜把子的兄弟,有這麼一回事嗎?」

  周元一聽這熟悉的聲音,再看這張臉,他的腦子裡瞬間就像是通了電一樣,臉色一點點變得吃驚,急忙跪在地上,全身都在發抖。

  這哪是什麼大魚,分明就是尊專送人歸西的菩薩啊。

  宗主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了?

  他是一點通知都沒有啊。

  為首的守衛見到這一幕,腦子一時轉不過來彎來,這是怎麼回事?

  他感受了一陣刺目的視線。

  回頭看去,正看到似笑非笑的陸沉。

  難道說……

  守衛的嘴巴微微一張,想到了一個最不可能的可能。

  不會吧!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心中掀起一陣狂風暴雨,難以平靜,一顆心猛烈地跳動個不停,好似隨時都能蹦出來一般。

  陸沉騎著馬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他,笑著說道:「怎麼啞巴了,我問你話呢,周元!」

  周元嗓子乾燥,像是在冒煙,他艱澀地說道:「周元……拜見……拜見宗主!」

  轟!

  為首的守衛瞬間就像是五雷轟頂。

  他就是天罡宗的宗主,如今西皋城的主公?

  怎麼會這樣?

  這才多長時間,他記得之前離開西皋從時候不過才小小的武師啊。

  「不應該是我拜見大哥麼,您說是吧,我的『大哥』!」陸沉語氣平淡,但隱隱之中帶著濃厚的問責情緒。

  周元一下子就有點崩潰了。

  在宗門的時候,他早就聽說了自家的這位宗主一路走來無人扶持,必定嫉惡如仇,下手狠絕無比。

  他今天搞不好就要小命不保。

  陸沉收起的臉色,對周元的這些小動作,兩世為人的他一眼就能看出個大概。

  在旁的宋青山大概看出了陸沉的心思,眼疾手快。

  只見他從馬背上一躍而起,腳尖一點,身子鬼魅一般滑出。

  銀光一閃,周元就已是人首分離。

  血柱噴灑而出,濺滿一地。

  「啊!」

  有人見這一幕,失聲尖叫了起來。

  為首的守衛也嚇得不輕,拔起腿就跑。

  可他哪裡會跑得過宋青山,他兩步就被追上。

  「饒命啊……」

  噗嗤!

  為首的守衛也是命喪黃泉了。

  自始至終陸沉也都沒有制止,他冷眼看著這一切。

  「收拾一下,喊他們過來,我在這裡等著。」陸沉向韓盆子吩咐道。

  韓盆子和王立抱拳答應:「是!」

  兩人策馬奔騰進城。

  陣陣馬蹄聲從大街上傳出,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的民眾一時間驚慌失措,慌忙避讓。

  有一個推著獨輪的小販,事發突然,獨輪上又裝著不少東西,根本避讓不及。

  韓盆子和王立兩人根本沒有減速,他們夾緊馬腹,一提韁繩,兩匹快馬從小販頭上翻閱而過。

  受到這一番驚嚇,小商販臉色都變成綠的了。

  他回頭看去,疑惑這是誰家在街上縱馬,他在西皋生活了好多年都沒有碰到過了。

  見沒有受傷,他急忙拍了拍屁股上灰,扶起獨輪車急忙離開這是非之地。

  天罡拳院內,宋清婉穿著一身勁裝練著劍術,周身銀光閃動。

  銀劍在她手裡就好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一般,任由她騰轉挪移。

  這段時間經過一番刻苦修煉,她的修為貌似又有了一絲進步。

  在跨院中,呼哈之音也是不絕於耳。

  留在此處的天罡宗武師,在處理完宗門的事物之後,也都一個個刻苦修煉,他們有點泡在黑乎乎的藥湯之中,有的則舉著練功石不斷熬鍊氣力。

  院外,有馬聲嘶鳴。

  宋清婉停下手中的動作,院子好像來人了。

  韓盆子和王立都對天罡拳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走進院中,輕車熟路,很快就找到了宋清婉等人。

  宋清婉意外道:「你們怎麼來了?」

  韓盆子直接道:「宗主來了,現在要見大家。」

  『這麼快。』宋清婉她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她長劍入鞘說道:「稍微等我一下。」

  很快就見宋清婉重新換了一身宮裝從屋中走了出來,其他眾人聽到消息也都趕了過來。

  韓盆子也沒有廢話,帶著一眾人匆匆向城門趕去。

  「敢問影衛大人,宗主為何要在城門接見我等?」有天罡宗弟子表示不解。

  韓盆子笑著道:「你們去就知道了。」

  眾人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眾人就趕到了城門,見到了馬背上閉目養神的陸沉。

  「拜見宗主!」

  眾人恭敬喊道,倒是宋清婉遠遠就點頭示意,隨即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兩具的屍體上,臉上驚訝的表情一閃而過。

  不僅是他,其他人也發現了這兩具屍體,只不過誰也不敢問。

  陸沉手中握著馬鞭和韁繩,看向了眾人說道:「你們知道周元魚肉民眾的事嗎?」

  眾人都摸不透陸沉的脾性,其中一個人硬著頭皮說道:「回稟宗主,周元喜歡獨來獨往,不與我們打交道,所以您說的事,我們是不知的。」

  「那你們幾人在西皋城做的什麼事。在你們眼皮子底下的這個人,平時里為非作歹,你們居然絲毫不知?」陸沉眼皮子一抬,手上長鞭化作一道道黑光,掃向了四人。

  啪啪啪啪!

  四聲脆響。

  眾人穿著的錦衣都被撕裂而開,後背的一大塊粉紅色的肉翻了開來。

  陸沉刻意控制了一下力道,不然的話四人怕是會被他一鞭子打得四分五裂。

  四位天罡宗弟子咬緊牙關,不敢吱聲。

  陸沉朝宋青山說道:「給我查查他們這段時間都幹了些什麼事?」

  「是!」宋青山抱拳應道。

  經過這麼個插曲,陸沉給了四人一個下馬威。

  失聯這麼些日子,他要重新掌握對他們生殺予奪的權利,免得他們生出異心,不好掌控。

  陸沉與宋清婉擦肩而過,兩人相視一眼,沒有任何言語。

  這裡不是個說話的地方。

  就在陸沉幾人走後,這裡聚攏著許多民眾,對他們議論紛紛。

  「剛才那是誰啊?好囂張的樣子。」

  「那年輕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跪著的那四位是誰。」

  「誰?」

  「城內的四位大幫幫主,都是五印武師,在西皋城中呼風喚雨的存在。」

  「這……」眾人一聽倒臉色充滿震驚。

  「我聽說城中的幾位幫主都是戶州的天罡宗弟子。」

  「這麼說來,那年輕人?」

  「很有可能就是天罡宗的宗主!」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天罡宗宗主有這麼年輕嗎?

  他們很難想像那樣的存在會來到他們這麼一座小城之中。

  重新回到天罡拳院的門口,看到兩座石獅子依舊,陸沉一時感慨萬千。

  這是他一切開始的地方。

  沒想到,這麼些年他又重新以另外一種姿態回到了這裡。

  大門上掛上了天罡拳院的匾額,應該是宋清婉等人掛上去的。

  雖然頂著拳院的名字,但陸沉知道這家拳院不可能再收人了,因為教拳的老師傅已經不在了。

  陸沉大步走了進去。

  顧不得多情傷感,他就走到了一個大房間裡。

  這裡有苗師留個他的東西。

  房間不大,裡面就放著一些尋常可見的柜子。

  陸沉沉下心,放出神念感知。

  過了一會兒,他就輕輕睜開雙眼,有所發現了。

  此時他已屏退了眾人,房間裡面除了他,再無其他人。

  以下重複兩百字,過會重新修改。

  沒想到,這麼些年他又重新以另外一種姿態回到了這裡。

  大門上掛上了天罡拳院的匾額,應該是宋清婉等人掛上去的。

  雖然頂著拳院的名字,但陸沉知道這家拳院不可能再收人了,因為教拳的老師傅已經不在了。

  陸沉大步走了進去。

  顧不得多情傷感,他就走到了一個大房間裡。

  這裡有苗師留個他的東西。

  房間不大,裡面就放著一些尋常可見的柜子。

  陸沉沉下心,放出神念感知。

  過了一會兒,他就輕輕睜開雙眼,有所發現了。

  此時他已屏退了眾人,房間裡面除了他,再無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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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一會兒,他就輕輕睜開雙眼,有所發現了。

  此時他已屏退了眾人,房間裡面除了他,再無其他人。

  過了一會兒,他就輕輕睜開雙眼,有所發現了。

  此時他已屏退了眾人,房間裡面除了他,再無其他人。

  過了一會兒,他就輕輕睜開雙眼,有所發現了。

  此時他已屏退了眾人,房間裡面除了他,再無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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