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拿壺酒來
畢竟李默可不懂什麼醫術。
但是又不能直接給馬元梁餵藥。
裝模作樣一番還是很有必要的。
足足看了將近十分鐘,這個時候;李默摸了摸眉毛說道。
「還不錯,幸虧我來的及時,還有救。」
李默這話一處,在場的所有人一下子全部都愣住了。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中,馬元梁必死無疑,除非神仙下凡才行。
但是這還沒有一頓飯的功夫,立刻出來一個傢伙說還有救。
這不是赤裸裸的打臉嗎!
最主要的是,這個打臉的傢伙,還是如此的討厭,讓人恨不得給他撥了皮的那種。
就在眾人無語的時候,一個明顯看李默不順眼的鄉村醫生說道。
「大家千萬不要被這小子騙了,大話誰不會說,能治好馬老爺子,那才是真本事!」
仿佛一語驚醒夢中人,在場的這些人立刻醒悟過來。
「騙子!大騙子!」
「沒錯,就是一個大騙子,騙子給我滾下去。」
眼看著情況有些不受控制,馬巍此刻不由的僅僅皺起了眉頭來。
先前,那些人宣布馬元梁的死刑,使得馬巍心中不由的一涼。
若馬老爺子真的就這麼死了的話,那麼馬家的榮耀將會不服存在。
至於那個田辰,馬巍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一旦真的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馬家立刻就會和田家聯姻,也只要這樣,才能夠保住現如今馬家的地位。
不過,田家勢大。
聯姻也只不過是飲鴆止渴而已。
一旦時機徹底成熟的話,田家絕對毫不猶豫的吃點馬家。
不過現在李默這個傢伙的話卻是讓馬巍心中生出了一絲希望來。
哪怕這個希望極其渺茫,馬巍也必須試一試。
「所有人安靜!」
一句話,使得在場的所有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雖然眾人仍舊想繼續嘲諷李默。
而因為嘲諷一個小農民而惹得惹得馬家不高興,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當下一個個也只好惺惺的閉上了嘴巴。
見到周圍再沒有任何聲音之後,此時馬巍朝李默看了過去。
說實話,對於眼前這個不靠譜的小子,有沒有把握治好老爺子的病,馬巍沒有多少信心。
現在一直是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原則。
一旦不行的話,他立刻就會做出那一個最不想做出的決定。
至於這聯姻的對象,自然就是自己的女兒馬蕊。
當然了馬巍也知道,女兒絕對不會願意。
不過家族的事情可不是她一個人能夠決定的。
有些時候為了家族,個人利益的犧牲在所不惜。
這對於自己的女兒,帶了一絲歉意。
馬巍在看了一眼李默之後,他轉頭看了眼自己的女兒。
然而讓馬巍相當奇怪的是,自己這個女兒的個性,馬巍清楚的很。
為了躲避將來可能發生的聯姻,這個傢伙竟然跑到了中科院當起了一個助手。
美其名曰要自己研究藥物,治療爺爺的病。
不過在馬巍看來,這丫頭很明顯的就是想跑。
但是今天自己這個女兒卻是表現得相當奇怪。
自己這個女兒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自信之色。
就仿佛眼前這個小子可以治好老爺子的病。
再聯想起先前自己這個女兒對於這個農村來的小子的維護。
莫名其妙之間,馬巍竟然也生出了一份期待感。
而這副表情卻是落在了田辰的眼。
作為北河市的數一數二的田氏集團。
他所擁有的實力可要遠超馬氏。
之所以沒有吞併馬氏,正是因為馬元梁馬老爺子的存在。
這一次來,他的目的和馬巍所想的一樣,就是聯姻。
聯姻這是一種溫和的奪權手段。
至少要比明爭暗鬥那樣損失的少。
而且還能夠得到馬巍這個大美女,田辰自然是十分滿意。
至於他帶來的那個莫醫生,即便能夠有把握治療好馬元梁,他也不會出手。
莫醫生的任務就是打擊在場的這些醫生的士氣。
醫者,士氣對於他們而言也是一種治療的輔助手段。
尤其是在這個莫醫生潛移默化的心理影響作用之下。
就算能夠治療好馬元梁,別人也會變得畏首畏尾。
成功了還好說,但失敗的話,那就是丟人丟到家了。
本著無過便是功的原則。這些人慢慢將馬元梁推向了死亡深淵。
當然了,李默的出現是一個變數。
這個變數的存在,讓田辰恨得牙根直痒痒。
仿佛在這一刻在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他再一次看見了那個莫醫生。
壓低了聲音,用僅兩個人能聽到的語調問道。
「確定這個馬元梁得到了油枯燈竭的地步嗎?」
此時莫醫生搖了搖頭。
不過緊接著說道:「雖然沒到,但是也相差無幾。放心好,能夠救他的人北河市屈指可數。」
莫醫生這樣一說,田辰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一絲冷笑浮現在他的眼眸。
此時他就仿佛一個看戲人一樣,冷眼觀察著李默。
宴會廳之內眾人的心思五花八門。
不過李默成為眾人之焦點,倒也是事實。
就在眾人的注視中,此時只聽馬巍說道:「你若真的能夠治療好老爺子,我馬氏都可以答應你的任何願望。」
這話說出來之後,在場的這些醫生,以及來自於各個地域的商人不由得對李默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卻有一個人例外,這個人就是田辰。
莫醫生的話,讓他知道在場的這些人,只不過是跳樑小丑而已。
到最後全部會以失望收場。
馬巍的承諾,李默並沒有放在心上。
這個時候所有的承諾都是紙上畫餅,讓人聽著一些舒服罷了。
只有這到手的好處才是真正的好處。
「拿一壺酒來。」
這時候李默終於開口說話了。
只不過他所說的話,確是讓人有些目瞪口呆。
「酒!這小子要酒幹什麼?難道是酒壯慫人膽呢。」
那個傢伙躲在角落之中,他低聲自語。
他的話聲音很小,但是周圍的眾人聽的。
一時之間那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氣氛又有些抬頭的苗頭。
而此刻呂文成正盯著李默呢,他聽到李默這句話之後,二話沒說,提著酒瓶就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