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再遇龐松
一桌酒菜上齊之後。
還沒開吃,只見陳興學一臉媚笑的說道。
「李哥,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希望你能夠……」
話還沒有說完。
陳興學的聲音竟然戛然而止。
這種情況倒是讓李默倍感意外。
畢竟巴結了自己這么半天,現在話到嘴邊竟然被生生咽下去,這實在是有些不對勁。
不過接下來李默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一個囂張的聲音在李默的後面想了起來。
「哈哈!陳興學你這個廢物竟然還敢來擂台賽。」
一句廢物使得陳興學面色變得極其難看。
甚至於李默可以看到陳興學手指捏了捏,最後又無奈的鬆開。
下一刻只聽這個傢伙說道:「我說過,我已經和陳家徹底脫離關係。我是我,陳家是陳家,我是不是廢物你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這傢伙!」
李默不由一陣無語。
此時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傢伙第一句就說自己不是陳家了。
李默不想去參加這趟渾水,他所感興趣的乃是悶聲發大財。
而這個陳家聽起來似乎很牛逼的樣子。
正是因此,李默更不打算去趟了。
不過有的時候卻是身不由己。
李默不打算惹事,可是有人卻打算把李默給拖進來。
那個陳家青年剛剛嘲諷完了陳興學之後。
一個熟悉的聲音一下子響了起來。
「陳修兄,知道為什麼你這個族弟會如此廢物嗎。沒有一句老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廢物在不在一起的話,能不是廢物嗎?」
李默一聽這話似乎有點不對勁。
他轉頭一看,頓時認出了那個指桑罵槐的傢伙。
此人正是當初和自己有衝突的龐松。
不過這個時候龐松身邊可沒有那個中年人在。
對方已經找上門來了,李默豈會和他客氣。
只見李默將手中的竹筷放下,下一刻只聽他笑眯眯的說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武者自然要和武者交朋友。這種連武者都不是的廢物,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別人。」
李默這一句話相當於直接戳到了龐松的脊梁骨。
還是那句話,允許他侮辱貶低別人,但是絕對不允許貶低自己。
不能夠成為武者,也是龐松這一輩子最鬱悶的事。
不過這種事情強求不得。
就拿馬氏來說,除了馬元梁之外,整個家族都沒有武者,這又有什麼辦法。
而龐氏之所以敢和馬氏叫板。
那又是因為龐松的二叔。
「臭小子,你在說誰廢物,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變成廢物。」
李默笑了笑。
「你來吧,我站在這裡保證一動不動。」
能用規則壓制對方,李默是絕對不會動手的。
而且這樣說的話,還能夠讓對方有一種有力無處使得鬱悶感。
越鬱悶就會越生氣的,那種抓狂的感覺才叫人痛不欲生。
「你,你……」
果然如李默所料。
句話說出來之後,龐松個人臉都快被氣黑了。
可是偏偏又沒有任何辦法。
出手的話,但自己和李默都會被帶走,然後被擂台場背後的勢力消失。
這是用自己的命去換這個臭小子命,那吃虧吃大了。
然而什麼都不做的話,自己的臉直接就丟到家了。
再看李默, 他則是笑眯眯的重新坐回了座位之上。
只是可惜現在不能夠點歌。不然的話必然會點一首《夜太美》。
倒是此時站在龐松身邊的那個陳修解圍道。
「龐松兄,你和這傢伙費什麼口舌。記住他的樣子,擂台賽上直接把他扔進火坑裡面,豈不是比在這裡干生氣要痛快的多。」
一語驚醒夢中人。
龐松哈哈一笑說道:「多謝陳兄提醒,雖然我不能夠現在弄死這個臭小子,但是我可以讓他在其他方面丟人。我倒要看一看,盡會呈口舌之利的小子有什麼能耐。」
就在龐松這番話說完之後,他突然對著空氣拍了拍手。
李默看到對方這副樣子,他不由得嘀咕一聲說道。
「你丫有病吧?總杵在這裡噁心我吃飯幹什麼。你老先生若是沒病的話,請移駕別處。」
從小到大龐松哪裡受過這種氣?
在外面,敢和自己說話的人,龐松會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只不過在這地下擂台場卻不同。
地上地下儼然就是兩個世界。
地上世界,陳家在自己的地盤之上可以一手遮天。
合明縣雖然是馬氏的地盤。
而自己仍然在這裡暢通無阻,只要是不徹底觸動馬氏,他們一般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就是家族強大所帶來的好處,龐家那可是僅次于田家的龐然大物。
這一次龐家更是野心勃勃。
田家在整個北河市做老大的時間已經太久了,而這老大的位置也應該讓人了。
陳家目前和龐家則是同盟關係。
田家畢竟北河市老大。
僅僅一個龐家的話挑釁田家,多少還是有些力量上面的薄弱。
兩家徹底的聯合,才能夠底氣十足。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陳修以及龐松才會一同出現。
「小不忍則亂大謀!」
陳修生怕這個時候龐松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立刻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重重吐出幾口濁氣之後,突然之間龐松卻是笑了。
這股笑容給人一種噁心感。
龐松這傢伙毫無城府,陰謀詭計早早就擺在了他的臉上。
笑過之後,只聽這傢伙惡狠狠的說道:「臭小子,我在讓你囂張這一會。不過很快你就會感受一下我的手段。」
撂下這句話之後,龐松這個傢伙竟然直接轉身就走了。
這讓李默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這隻蒼蠅走了之後,自己倒是安靜了不少。
此刻,李默的目光瞥了一眼陳興學。
而這時候李默卻是在陳興學的臉上觀察到了一絲不對勁來。
猶豫片刻,接著只聽陳興學說道:「李哥,這一次我可能連累你了。」
對方這樣一說之後,李默擺了擺手說道:「無妨,那個龐松和我有一些過節。即便今天不撕破臉皮,早晚也會撕破的。」
而這個時候陳興學卻是搖了搖頭。
「不,我不是說這件事,而是……」
沒等陳興學說完,不遠處龐松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沒錯,就是那兩個傢伙,孔雨兄還請給我把他們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