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艷福不淺
蘇淺安咬牙切齒,葉昱城就是故意的。
她這房子,雖然隔音效果不算頂尖,可是如果將門關上,屋裡的聲音也絕對不會傳出來。
她剛剛離開客房的時候,明明是將客房的門給關上了的。
他這是在折騰什麼?
明明知道,他沒有在醫院的事情,決不能夠讓任何人知道,卻還故意這樣。
「可能是因為我自己很少用家裡的智能設備,剛剛本來想要打開這裡的電視,一不小心將樓上的電視給打開了吧。」蘇淺安覺得自己的每個字都幾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一樣。
「我上去看看。」
蘇淺安站起身來,徑直上了樓,進了客房,而後將門關上了。
葉昱城正在接電話,見蘇淺安進來,垂眼笑了一聲,飛快地同電話那邊的人道:「他既然已經知道了是你動的手,要去約你見面,你去就是了。到時候他問,你那視頻從哪兒來,你就告訴他,是有人發到你的郵箱裡面的。」
「就這樣吧,掛了。」
葉昱城掛斷電話,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抬起眼來看向蘇淺安:「怎麼?你朋友不是在樓下嗎?你們不是在看直播嗎?上來做什麼?」
蘇淺安咬牙,還敢問她上來做什麼?
「你瘋了是不是?你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在這兒藏著是嗎?」
葉昱城勾了勾嘴角,眸光沉沉:「那倒不至於。」
畢竟,來的人也不是那個姓侯的。
如果是侯家那人來了,他恐怕不止單單鬧出這點動靜來。
蘇淺安咬牙,這語氣,實在是有點欠揍啊。
「說吧,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葉昱城眨了眨眼,朝著蘇淺安勾了勾手指頭:「過來,我告訴你。」
蘇淺安狐疑地看著葉昱城,他的信譽在她這裡,早已經丁點不剩。
「就在這兒不能說?」
「這是一個秘密。」葉昱城嘴角微微翹著,黑沉沉的眸子定定地看著蘇淺安,眼裡寫滿了誘惑:「剛剛劉文浩給我打電話了,事情有了新的進展。」
蘇淺安想起自己剛剛進門的時候聽到的那兩句,眉頭輕輕蹙了蹙:「你已經安排好,已經讓葉彥明知道,是劉文浩動的手了?」
葉昱城卻沒有說話,只仍舊盯著她看著。
蘇淺安想起剛才葉昱城的話,輕輕咬了咬唇,走到了葉昱城跟前:「過來了,說吧。」
「俯身。」
蘇淺安瞪了葉昱城一眼,沒有動。
葉昱城便直接伸手拽住了蘇淺安的手腕,將她猛地往自己跟前一拉。
蘇淺安一個踉蹌,猛地朝著葉昱城栽倒了下去。
「啊!」
事發太過突然,蘇淺安驚叫了一聲,瞪大著眼,慌忙伸出了手,撐住了葉昱城的胸膛。
手下溫熱緊實的觸感太過清晰,蘇淺安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卻驟然被推了開,於月從外面沖了進來:「安安,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了?你沒事吧?」
待看清楚屋裡的情況,於月整個人頓住,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半晌,才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往後退了兩步:「抱歉抱歉,我擔心安安,見她半天沒有出來,所以上來看看,剛走到門口就隱隱約約聽見了安安的驚呼聲,擔心出了什麼事,這才沖了進來。」
於月輕咳了一聲:「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安安你不要著急,什麼時候下來都可以。如果實在是下不來,也沒什麼關係,我等佐佐佑佑回來,和他們玩一會兒就走。」
「……」蘇淺安的臉更紅了一些,只慌忙站直了身子,瞪了葉昱城一眼,連忙追上就要離開的於月:「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於月嘿嘿一笑,感覺到身後還有一道目光如影隨形,只輕咳一聲,朝著蘇淺安挑了挑眉,扔給蘇淺安一個,我懂,我都懂,不用解釋的眼神。
蘇淺安扶額,只連忙又將客房的門關上了,才拉著於月下了樓。
「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他就是因為出了事,所以暫時藉助在這裡的。」
「嗯嗯嗯。」於月連連點頭:「安安你放心,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說什麼我都相信,我也絕對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的。」
蘇淺安瞥了於月一眼:「可是你的眼神和表情,不是這麼說的。」
於月身子一頓,笑容略顯尷尬:「嘿嘿,我只是太過震驚了。太震驚了……」
說完,又抬眸朝著客房的門看了一眼,將聲音壓得極低:「我們在這裡說話,他聽得見嗎?」
「我剛剛將門關了,你正常聲音說話,他也聽不見。」
於月眼珠子轉了轉,卻仍舊用氣音問著:「我靠,你這是從哪兒找來的極品男人啊,雖然剛剛我沒敢多看,可是驚鴻一瞥,媽呀,那張臉,太可了。」
於月意味深長地撞了撞蘇淺安的肩膀:「姐妹,艷福不淺啊。」
不等蘇淺安應聲,於月抬手抓住蘇淺安的胳膊,將蘇淺安轉過來正面對著她:「不過,我記得你剛剛回景城不久,而且工作又很忙,加上之前還有一個葉昱城,應該也沒有時間去物色其他男人啊。」
於月瞪大了眼:「樓上那個,該不會是你……包養的鴨吧?」
「……」蘇淺安微微張著嘴,因為震撼太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究竟應該說點什麼。
剛剛於月不是已經看見了葉昱城的臉了嗎?
難道沒有認出來?
蘇淺安蹙了蹙眉,是了,之前她也聽說過,葉氏集團出鏡的事情,一般不是劉文浩就是葉安在做,葉昱城掌管葉氏集團已經好幾年,可是媒體卻從來沒有拍到過葉昱城的正面照片。
之前葉昱城和佐佐佑佑一起去蛋糕店倒是被拍到過一次,可是隔得比較遠,又是側面……
加上葉昱城這段時間因為不出門的緣故,所以在家裡穿著比較休閒日常,頭髮也沒有仔細打理,倒是顯得年輕溫和了很多。
也難怪於月沒有認出來。
於月壓低了聲音:「快,跟我說說,你是從哪個會所找到的這樣的極品男人?多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