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自由訓練
溫格整整說了半個小時,說的都是關於上一場比賽球隊表現出來的問題。
朴一生總結了一下,溫格說來說去無非就是在說一個問題。阿森納隊的進攻侵略性不足。
溫格看上去溫文爾雅,頗有紳士風度,可是,訓起話來就像極了一個父親。
「你們給我聽好了,咱們球隊玩的的確是短傳滲透,但是,必須打出侵略性,不是讓你們在那裡你傳我,我又傳給你,小孩子過家家呢!」
「都是大老爺們,都是帶把的,踢球的時候都給我硬起來,別像個老娘們似的。」
「如果下一場比賽再跟軟蛋一樣,全體阿森納俱樂部隊員,都給我搞體能去,每天一個20公里。」
這不是朴一生所認識的那個言談舉止近乎完美的溫格,朴一生今天有幸見識到了溫格的另一面。
訓話完畢之後,溫格也沒什麼興趣搞戰術訓練,這已經是他執教阿森納隊的第十個年頭了,他的戰術風格早就在這支球隊根深蒂固了。
戰術訓練已經沒有什麼搞頭了,球隊是什麼戰術,阿森納隊的每個隊員都心知肚明,當然,除了剛來的朴一生。
關鍵是戰術的執行力和球隊的侵略性問題,剩下的就是球員自身的技術水平了。
今天,溫格也無心搞訓練,索性就讓球員們自行發揮,想練什麼練什麼。
這麼一來,高興的可就是阿森納隊的所有球員了,因為他們可以放飛自我了。
球員們開始拉幫結派了,平時處得比較好的幾個人就會組成一個小隊,隨便搞個什麼訓練項目,主要目的還是為了能在一起吹牛皮。
朴一生同時受到了兩個人的邀請,一個是大表哥法布雷加斯,而另一個是范佩西。
就連喜歡照顧新同志的亨利大帝也隨口一說。
「嗨!朴!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雖然那只是隨口一說,朴一生的心裡卻很高興,當然,朴一生也沒有答應亨利,因為做人不能太直率。
就像是去別人家串門一樣,遇到了別人正在吃晚飯,別人隨口說一句:一起吃。你就坐了下去了,是不是有點不懂人情世故。
亨利大帝的話就只是一句客氣話,再說,朴一生可不想跟一群巨星在一起,總覺得有些放不開手腳。
其次,對於法布雷加斯和范佩西的邀請,朴一生有些猶豫,並沒有直接回答兩個人行或者是不行。
對於這種事情,朴一生只能說一句不得罪人的話。
「要不然,咱們三個一起吧!」
范佩西倒挺樂意,可是,大表哥法布雷加斯不同意朴一生的提議,他看不慣范佩西的做派,在阿森納俱樂部,他與誰做朋友都行,可是,范佩西不行。
「朴一生,你自己看著辦吧!要不,你選我,要不你就跟著他去混,我和他尿不到一個壺裡。」
法布雷加斯說完,轉身就走。
這時候,范佩西就不爽了,跟在法布雷加斯身後就嚷嚷了起來。
「說什麼呢!充什麼大尾巴狼呢!你算老幾,誰他娘的稀罕跟你在一起。」
為避免衝突,朴一生急忙忙拽著范佩西。
「得,你消消氣,他就這麼個人,別跟他一般見識。」
朴一生也是一個聰明人,見縫插針那種,他又開始鑽空子了。
「范哥,你該幹嘛幹嘛!我替你去說說小法,真是的,小法也是一點都不給你面子,欠收拾。」
說罷,朴一生追了上去,邊跑邊鬆了口氣,可算是他這件事給搪塞過去了。
朴一生也不知道,他居然變成了一個搶手貨,當他追到法布雷加斯的時候,法布雷加斯還在氣頭上。
「你怎麼不跟他一起去呢!我倒是把醜話說在前頭,你以後要跟他混一起的話,咱倆也沒什麼好相處的。」
朴一生也好奇,小法為什麼這麼不待見范佩西。
「范佩西是不是得罪你啦!」
小法嘆了一口氣。
「那倒不是,這傢伙自從來到阿森納就開始挑撥離間,踢球的話,確實是一把好手,做人的話,確實不怎麼樣。」
聽到這話的時候,朴一生還自以為是的教育起了法布雷加斯。
「大表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都是一個球隊的,要團結,團結就是力量,你這麼搞的話,不怕影響阿森納隊的成績嗎?」
朴一生重生之前,看到和聽到過很多關於更衣室不和的新聞,某某某球隊,成績下滑,是因為更衣室鬧矛盾。
這種新聞,且不論其真假,無風不起浪,這種情況肯定是真實存在的。
可是,他卻遭受到了法布雷加斯的白眼。
「你懂個錘子,踢球是踢球,生活是生活,踢球的話,都是隊友,相互信任。生活的話,對不起,我跟他不是一路人。」
朴一生不相信,球員們私下的關係一點也不影響足球比賽。
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就像他在卡斯凱什小學校隊的時候,他與大衛?舍普琴科的關係很鐵,所以,大衛?舍普琴科在傳球上或多或少還是偏向於他。
可是,小法和范佩西這種事也不是朴一生能夠解決的,只是對於他來說,站隊有些麻煩,他站誰的隊都會得罪人。
朴一生也不想再糾結於這種事情,於是,並叉開了話題。
「大表哥,你準備訓練什麼項目。」
「射門!」
法布雷加斯脫口而出,他已經練習了好長時間的射門了,他是一個後場球員,經常會有遠距離的射門機會。
遠距離射門,第一,講究角度,打得太正的話,即便球不被守門員沒收了,也得被守門員擋了出來。
第二,講究球速,因為距離比較遠,射門的時候,如果球速太慢,留給守門員反應的時間比較充足,容易被撲了出來。
如果球速很快的話,大大減少了守門員的臨場反應時間,更容易取得進球。
所以,遠射有兩個要點。
要麼重炮轟門,球速很快。
要麼曲線射門,也就是弧線球,角度刁鑽。
而法布雷加斯追求的是那種速度與角度同時完美的遠射,也就是我們常說的世界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