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朴一生
深夜一點多,蘿拉收拾完他的醫療器械,便與朴一生道別:
「Goodnight!」
蘿拉提著醫療箱轉身要走,她心裡一直在默念著「快挽留我啊,你這個傻子。」
此時,朴一生的內心也在糾結,這到嘴的肥肉都不吃嗎?會不會太傻了。
於是,他決定留一留試試,中國人都特別喜歡留別人在家裡過夜,如果蘿拉不願意留下來,那麼,他還可以找個這樣的藉口。
「留客人住宿是我們中國人的一個習慣。」
蘿拉剛走幾步,朴一生急忙說到:
「都這麼晚了,要不就留在這裡過夜吧!你看,我也是腿腳不方便,也不能送你。」
令朴一生沒想到的是,他的話剛出口,蘿拉轉身就把她的醫療箱放在了房間的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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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這麼晚了,我一個人回家也不安全,我就在你這裡將就一晚吧!」
朴一生都還沒有說話,蘿拉就接著說到:
「我睡哪裡?」
歐洲人太他娘的直接了。
朴一生急忙起身,準備給蘿拉讓位,畢竟,他不可能讓蘿拉去睡沙發吧!
誰知道,他還沒說話,蘿拉又問:
「你有睡衣嗎?」
朴一生只能從柜子里翻出了一套他自己的睡衣,蘿拉拿著睡衣便進了洗手間。
趁著蘿拉洗漱時間,朴一生把自己的床好好的整理了一番。
洗手間傳來嘩嘩嘩的流水聲,蘿拉在洗澡呢!
大概二十多分鐘的時間,蘿拉從衛生間走了出來,身上沒有穿著朴一生給她的睡衣,只裹著一塊浴巾,邊擦著頭髮邊說到:
「今天晚上我睡哪裡。」
朴一生指了指臥室里的床。
「你睡床,我去睡沙發!」
蘿拉接著問道:
「你這裡就只有一張床嗎?」
朴一生點了點頭。
「那就一起睡吧!睡沙發多不舒服。」
朴一生不知道如何回答蘿拉的話,只能摸著頭,不吭聲。
於是,蘿拉接著說到:
「我不介意!」
這已經暗示的夠明顯了,肥肉已經送到嘴邊,朴一生只需要張口就可以吃到。
於是,朴一生急忙忙進了洗手間,蘿拉笑了,她知道朴一生去幹嘛去了,肯定是去做必要的準備去了。
朴一生來到洗手間,只花了五分鐘的時間火急火燎的洗了個澡,而且,還特別認真的刷了一次牙,這可能是他這輩子刷牙刷得最認真的一次。
朴一生出來的時候,蘿拉已經躺在了床上,細心的朴一生發現,浴巾與睡衣都躺在床尾,所以,他知道,被窩裡的蘿拉此刻是什麼模樣。
朴一生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他故作鎮定的關掉燈,然後輕手輕腳的鑽進了被窩。
突然,一隻手伸過來扣住了他的脖子,接著蘿拉的頭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隨後,蘿拉的一支腳就伸到了朴一生的身上。
朴一生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便翻過身壓了過去。
…………
第二天早上,大衛?舍普琴科醒來,他不知道蘿拉有沒有走,昨晚的他想著要如何找到一個滿眼都是他的女孩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周一,弗格森安排了球員們休息,所以,今天的大衛?舍普琴科並不需要早起去訓練場。
可是,他很好奇蘿拉到底有沒有走,於是,便悄悄的爬上樓。
昨天晚上,朴一生根本沒有想起來關門的事,估計腦子裡都充滿了蘿拉。
大衛?舍普琴科摸上樓之後,發現了躺在床上的兩個人,朴一生居然與蘿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把事情給辦了。
之後,大衛?舍普琴科又退了回去,換上運動服,出門鍛鍊去了。
說實話,他心裡有些空虛,他也希望能夠找到一個愛他的人。
大衛?舍普琴科出門鍛鍊只是不想成為樓上那兩個人的電燈泡,這也是他第一次出門晨跑。
跑到湖邊的時候,一個晨跑的女孩一隻手指著他,一隻手蒙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大衛?舍普琴科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的女孩,女孩激動得快說不出話來。
「Ohmygad!」
「你是大衛?舍普琴科?」
大衛?舍普琴科微笑的點點頭,便上前與女孩打招呼。
女孩說,她是大衛?舍普琴科的球迷,一直支持著他,每一場曼聯隊的比賽,她都會去給大衛?舍普琴科加油。
當女孩把捂住嘴的手放下的時候,大衛?舍普琴科才發現這是多麼漂亮的一個姑娘,瞬間有些心動。
於是,大衛?舍普琴科主動邀請女孩一起晨跑,兩個人便聊了起來。
女孩名叫凱西,是一名快餐店的服務員,她與大衛?舍普琴科一樣,母親是黑人,父親是白人,唯一的不同之處是她的白人父親很愛她,並沒有像大衛?舍普琴科的白人父親一樣拋棄了他。
兩個人聊得很投機,分別的時候,兩個人約好了以後每天一起晨跑。
就這樣,大衛?舍普琴科高高興興的回到了住處,心裡頓時滿滿的,一點也不覺得空虛,因為他覺得,凱西就是上天特意為他準備的。
大衛?舍普琴科來到住處的時候,蘿拉正在給朴一生做物理治療,兩個人看上去就好像沒發生任何事情一樣。
裝得真像吶!
於是,大衛?舍普琴科想要調侃一下朴一生,便說到:
「你們倆昨天晚上都偷偷摸摸幹了些什麼?」
朴一生拿起沙發上的枕頭就扔了過去,大衛這龜孫子怎麼會知道的?難道他偷看了?
這種事情也偷看嗎?
大衛?舍普琴科接住了朴一生扔過去的枕頭,笑著說到:
「以後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聲音小一點,吵得我都睡不著覺。」
大衛的話竟讓朴一生一時間無言以對,蘿拉並沒有生氣,反而還問大衛?舍普琴科:
「你昨天晚上真的偷看了嗎?我的身材好不好?」
歐洲人從來不忌諱在公眾場合談論這樣的問題,大衛?舍普琴科也調侃到:
「偷看倒沒有,昨天晚上我總感覺整棟樓都在振動,我就已經猜到了你們倆在幹什麼了。」
「朴老闆,辛苦了!」
接著,三個人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