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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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我知道你想把失去的四年時間追回來，其實……咱們現在穩紮穩打，就挺不錯了，沒必要非要去爭什麼網際網路第一……」喬婭柔聲說道，「當然，一切還是以你的意見為準。」
「嗯。放心，婭婭，這些事情，我事先都要權衡，我可不是一時頭腦發熱。」陳子安笑道，「快要五一了，難得有個假期，要不咱們出去旅遊下？」
「我可沒空！」
「啥情況？」
「你忘了嗎？」喬婭沒好氣道，「前段時間，你不是給了楊蜜一個本子嗎？什麼蓉城愛情故事，五一的時候就要在蓉城正式開機了。」
「關你什麼事？」陳子安不解。
「我是女二號！」喬婭得意說道。
「你還真是拍戲拍上癮了……不行，女二號你不能演！」
「為啥？」
「我記得有女二號有好幾場吻戲！」陳子安有些激動說道。
「那不是很正常嗎？你這是都市愛情的劇本。」喬婭道，「再說了，也可以錯位拍攝嘛。」
「不行就是不行！」陳子安哼哼道，「就算錯位，身體接觸難免吧？你安安心心當你總裁好了，這事我不同意！」
「行，都依你。」喬婭輕笑說道，「不過，我去片場看看總行吧！這部戲可是楊蜜和高圓領銜。」
……
五一假期，陳子安放下了手上亂七八糟的事情，回了趟蓉城。在喬婭的「威逼」之下，找到了一個頗有些名氣的老中醫給陳子安看病。
「沒啥問題。」老中醫拿著檢驗結果道，「蝌蚪的活力有點低，所以，不太容易懷上。我開副方子給你，一日兩次，一個月為一個療程。這期間，最好不要同房。」
從醫院走出來以後，陳子安有些鬱郁道，「還說小別勝新婚，這下好了。」
「不就一個月嗎？想想你前面二十幾年怎麼過來的？」喬婭忍不住想笑。
「造孽！」陳子安有些欲哭無淚。
「乖了，姐姐請你吃好吃的。」喬婭輕笑說道。
「醫生都說了，忌辛辣。」
「那就去海撈吃唄，番茄鍋，適合你。」
兩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家海撈火鍋中。
「井蝶網維這邊已經在上會排隊了？」陳子安一邊喝著番茄牛肉湯，一邊笑著問道。
「嗯，不出意外的話，六月份能上會。」
「這段時間我都不在蓉城，區上，市上還有監管部門，你帶著文靜，黃國誠他們多去走動下。」
「知道。」喬婭笑容甜美道，「我現在和方書記，付處長他們的關係可好著呢。倒是你，復出這麼久都沒去拜訪過人家方書記，指不定人家對你已經有意見了。」
「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陳子安拍了拍腦袋懊惱道。
「你啊，現在是一門心思撲在你那網際網路第一的夢想裡面，我們又哪叫的醒你。」喬婭有些擔心道道，「老陳，行業第一，對你來說真這麼重要？」
陳子安默然。
一方面是他自己確實有這個想法，另一方面，和系統也算接觸了這麼長時間了，在陳子安看來，到了後面的黃卡，紅卡階段，成為網際網路第一必定會是終極目標。
「很重要！」陳子安點了點頭。
「你們男人啊，對於這方面的欲望就跟我們對化妝品一樣。」喬婭只道他是有一顆事業雄心，淡笑說道。
「呵呵，既然有這個希望，當然是要向上攀爬。」陳子安打趣道，「說不定再過幾年，你就是首富夫人了！」
「錢可是賺不完的。」喬婭笑靨如花，「我更希望你能平平安安，至於是不是首富夫人，這不重要。」
平安？
陳子安心中一沉，這次的任務時間已經不多了，只剩下倆個月。
陳苑傑那邊雖然已經進到了歡視網的財務部門，可真要搜集到關於賈月亭的造假證據，談何容易！偏生這件事上，他又幫不了什麼忙。
如今，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陳苑傑身上，這種自己不能掌控的局面，讓他有些焦慮。
五一假期過後，陳子安再次返回燕京。
傍晚，燕京本地的一家餐廳之內，陳苑傑看著戴著帽子和墨鏡，偷偷摸摸進來的陳子安，忍不住笑出聲來，「吃個飯而已，你至於嗎？」
「我現在好歹也算是名人，這不害怕被粉絲發現嗎？」
「行了，都進包間了，就別裝了。」陳苑傑笑道，「我沒有從公司直接過來，在家呆了一陣才出來的。」
「有沒有發現點什麼？」陳子安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從表面上看，沒有。」
陳子安皺了皺眉，難道說這次任務又要以失敗告終？
「我本來想以新人剛進去，需要熟悉公司業務作為理由，看看歡視網的憑證。可他們的財務主管似乎非常謹慎，到目前為止，我只看到了一些費用報銷憑證。關於收入，成本，往來這些科目的單據，都還沒接觸到。」
「這就有點麻煩了。」陳子安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道。歡視網在上市之前，最為主要的造假手段就是虛構業務，形成收入和利潤，以及利用體外資金增厚業績，如果說看不到收入成本的數據，很難取得造假的憑據。
「不過呢，我打探到了一個消息。」陳苑傑繼續說道。
「我說你小子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
「歡視網現在的股東中，有一家叫做匯立方科技的公司，去年突然之間投資了歡視網。」
「這不奇怪吧？」陳子安道，「上市之前的最後一次融資，挺常見的。」
「這個時間點上，你難道不覺得很蹊蹺？」陳苑傑挑眉道，「匯立方在去年，一口氣同時投資了七家公司。」
「說來聽聽？」
「除了歡視網之外，還有神州泰閱，北方日升，西富龍……」
一個個熟悉的名字讓陳子安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陳苑傑說的這七家，竟然都屬於日後第一批上市的創業版28家公司名單之列。
這個匯立方居然能夠如此精準的投資？百分之百的投資命中率，而且剛好是在創業板即將推出的前夕突擊入股。
「你確定？」
「確定。」陳苑傑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你也覺得不太對勁，是吧？這個匯立方投資的，都是申報了創業板的公司。這麼大的手筆，除非真的是有十足的把握能上市，才會這樣搞吧？」
「不錯。」陳子安點了點頭，「這家公司的股東有調查過嗎？」
「來頭很大。」陳苑傑微笑道。
陳子安心中一喜，看樣子陳苑傑是發現了什麼線索，否則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可以影響這些公司上市的命運？」陳子安凝眉說道。他此時有些想明白了，從監管披露的關於歡視網2010年上市之前的造假手段，其實並不高明，但為什麼事務所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監管也能審批通過？很有可能，問題就出在這個匯立方投資身上。
「你就不能讓我得意一把？」陳苑傑白了他一眼，「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打探到的消息。」
「有多不容易？」
「犧牲了色相！」陳苑傑瞪了陳子安一眼。
「你說真的？」陳子安有些震驚問道。
「廢話！」陳苑傑道，「不然，你以為這麼機密的消息我從哪來的？」
「說來聽聽。我很好奇，堂堂陳大學霸居然淪落到了靠這張臉吃飯的地步。」
「還不是你這破任務給逼的。」陳苑傑道，「匯立方科技大股東的女兒，有次跟著他爹到歡視網來開會。路過財務辦公室，進來和財務總監楊麗聊天，發現我是新來的，也和我聊了一陣。」
「一見鍾情？」陳子安打斷問道。
「鍾情你個頭！」陳苑傑乾咳了幾聲，「正巧她在準備CPA考試，我就順勢指點了她幾句。沒想到，小姑娘就把我給賴上了，要了我的QQ號，時不時的來騷擾我。」
「哦，原來還是被你的學識所征服了！」
「一來二去呢，小姑娘對我有了些好感。」陳苑傑摸了摸腦袋，「你知道的，年輕女孩，為了在男人面前炫耀，有時候吧，有意無意就會透露出一些小細節來。」
「對於你這麼聰明的人來說，這些細節足夠串聯起整個故事。」
「總之呢，匯立方的這個股東，在社會上是很有背景和資源的人，和監管，尤其是創業板審核處的人，應該有千絲萬縷的聯繫。所以，你應該明白，為什麼他們要在去年突然入股這七家擬上市的公司了。」
「你對那個女孩有感覺嗎？」陳子安問道。
「跟這事有關係嗎？」陳苑傑沒好氣的反問道。
「當然有關係。」陳子安道，「如果你們真成了一對，那以後可就是大義滅親了，你自己可得考慮清楚。」
「還不是你！瞧瞧你這讓我乾的什麼事兒！」陳苑傑嘆了口氣道，「這事我還能分清大體，真有什麼問題，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現在還沒有過審核會，也算是懸崖勒馬了！」
「你現在和那個女孩到什麼地步了？牽手？接吻？還是已經上床了？」陳子安笑著問道。
「這你也要管？」陳苑傑無語。
「你這樣想，你如果和匯立方科技的千金真確立了關係，有她給那個楊麗交代一聲，何愁不能看憑證？」
「這樣…會不會有些卑鄙了？」
「你是想等著歡視網上市之後去繼續矇騙廣大股民，還是現在就查個清楚徹底？若是歡視網真沒問題，那就當學習了唄。孰是孰非，你應該比我清楚。」
「我考慮下！」
「別考慮了，下個月，估計歡視網就要上會了。咱們必須趕在上會之前將這事查出來，這樣才能給審批處那邊敲響警鐘。」
「我再想想有沒有其它路子，你別催我！」
任務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我能不催你嗎？陳子安心中焦急，臉上卻是裝作一臉淡然道，「苑傑，這事你也私下和高師兄那邊說說，他經驗豐富，有些東西，比我們看的更深，更全面。」
「你今晚總算說了句有建設性意見的話！」陳苑傑點了點頭，「對了，上次給你的幾本米國會計準則，看的如何了？」
「咳咳，已經在看了。」陳子安有些心虛道。
「上次我一共給了你幾本書？」
「四本？」
「五本！」陳苑傑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道，「距離比賽只有五個月時間了，你再不抓緊，到時候肯定拖我們後腿！從這個月開始，我們每個月測試一次，一本書一個月！」
「你…該不會是在打擊報復我吧？」陳子安無奈道。
「我沒你那麼無聊！」陳苑傑拿起桌上的抽紙抹了抹嘴，往外面走去，「你買單，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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