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第三次全院大會


  聽到何雨柱的話,秦淮茹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柱子,難道你真的不願放過我們嗎?」

  她的話飽含著痛心與不甘,仿佛何雨柱就是那可恨的黃世仁,無情的逼迫秦淮茹這位可憐的楊白勞。

  此時的三大爺已經把另外的兩位大爺都叫到中院裡了,而好事的三大媽更是把這事兒又告訴了街坊四鄰,中院裡漸漸的聚滿了吃瓜群眾。

  二大爺端著搪瓷缸子對何雨柱和秦淮茹一家道:「這裡地方小,去前面的大院裡說。」

  就這樣,一個星期沒過完,本年度的第三次全院大會便再次拉開帷幕……

  本次大會由熟悉情況的三大爺主持,並將冉秋葉留下做為特邀嘉賓。

  這其中也是因為三大爺想讓冉老師看看何雨柱與秦淮茹的愛恨情仇,以便打消她對何雨柱的好感。

  聾老太太被婁曉娥攙著身子坐在了一旁。

  三大爺清了清嗓門,將事件的起因和經過大致說了一遍,二大爺便將手裡的搪瓷缸子往桌子上一放指著何雨柱說道:「何雨柱!何主任!我們院裡這一年才開了三次全院大會,你一人就占了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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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都快過年了,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嗎?」

  二大爺的話明顯是有些針對何雨柱,畢竟傍晚的時候何雨柱不僅沒有把內幕告訴自己,還敲詐了他一包中華煙。

  賈張氏知道自己理虧,便首先發難道,只見她突然嚎啕大哭道:「東旭啊,你這一走,我們孤兒寡母的可是受盡了欺負啊!」

  「生前和你稱兄道弟的傻柱翻臉無情,要逼死你的娘呦。」

  「你的媳婦淮茹每天給他洗衣掃地,他竟然也全然不顧往日舊情啊!」

  ……

  只見賈張氏眯著眼睛哭天喊地,將何雨柱說的罪大惡極,罄竹難書,簡直到了不平不以平民憤的地步。

  一眾吃瓜群眾也議論紛紛,他們很好奇這何雨柱對她賈家可不薄啊,無論有什麼好吃好喝的可緊著她們家的那仨孩子,要不然僅憑秦淮茹的那二十六塊五,怎麼能把她賈張氏給餵的白白胖胖的?

  今兒晚上這事兒有點邪性,而且賈張氏這語氣是要撕破臉的節奏啊。

  二大爺問何雨柱道:「柱子,他賈家的情況卻是不太好,你這前腳借出去沒幾天,後腳便要要,也太不合適了吧。」

  何雨柱斜眼看著二大爺劉海中,嘴角一扯,譏笑道:「那依二大爺的意思,我應該磕頭給她賈張氏賠個不是,然後把這些錢當成沒發生過嗎?」

  「難道這年頭欠債的是大爺,要錢的倒變成孫子了?」

  「二大爺,如果你屁股坐這麼歪的話,乾脆你幫她們家還了,這樣豈不省事?」

  何雨柱的致命三連問把二大爺整的面紅耳赤,他想不到這以前做事不過腦子的何雨柱竟然變得如此狡詐難纏。

  發現自己一個人解決不了,他趕緊轉頭尋求一大爺給他助拳:「一大爺,你看看這何雨柱怎麼說話的?」

  「一點也不估計鄰里之間的情誼,滿腦子都是錢錢錢,我看他呀,已經被洗腦了。」

  艹,這劉海中想幹什麼?

  一大爺和三大爺被二大爺這上綱上線的言論給嚇愣了。

  「二大爺說的對!」賈張氏也聽到二大爺這話中的意味,趕緊出聲控訴道,「他何雨柱當了主任就不念舊情!」

  冉秋葉想起身為何雨柱說話,但是被三大爺給拉住了。

  三大爺微微搖了搖頭,仿佛在告訴她,你只是個看客而已。

  婁曉娥本身就是資本家的女兒,她也想挺身而出,可是同樣被聾老太太給拉住了。

  聾老太太低聲說道:「你別動,看我的。」

  只見聾老太太敲著拐棍大聲道:「海中啊,你們憑啥說傻柱?」

  二大爺看到是四合院的權威問話,便指著何雨柱道:「他欺凌弱小,落井下石。」

  「啥?」聾老太太側著耳朵道,「欺凌誰了?」

  賈張氏知道,這聾老太太向著何雨柱,便嚎叫道:「他傻柱欺負我賈家孤兒寡母,典型的吸血鬼啊,我賈家對他那麼好,這個白眼狼,翻臉無情啊!!」

  聾老太太沒有管瞎嚎嚎的賈張氏,而是笑著對二大爺說道:「老太婆我活這麼大,第一次聽到這種言論。」

  她又指著在坐的不少人道:「你劉家,李家,王家,閻家……以前可是都沒少從我這裡借東西。」

  「反正老太婆我的丈夫和兒子都戰死了,你們乾脆把我也送到局子裡,我也好和他們早日相見啊。」

  聾老太太的話讓三位大爺的冷汗都流下來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他們以後也就別出門了。

  賈張氏看到場面有些反常,便繼續哭嚎:「我們苦啊,東旭啊,你走了,我們賈家沒法兒過了啊!!」

  此時的何雨柱沒有說話,只是起身徑直往外面走去。

  「站住!」二大爺叫住何雨柱道,「我們在討論事情,你幹嘛去?」

  「幹嘛?」何雨柱斜眼一笑道,「我去找警檫!」

  「回來!」一聽何雨柱要去找警檫,二大爺趕緊攔住他道:「這事兒找警檫幹嘛?人家警檫同志那麼忙,你就別去給人家添亂了。」

  賈張氏也不嚎了,昨天她才從局子裡出來,今天要是再把警檫招來,估計她又要二進宮了。

  於是她拉了拉旁邊的秦淮茹,讓她勸一勸何雨柱。

  畢竟她只是想把這錢給賴掉,能內部解決的事情,鬧大了反而不好。

  秦淮茹也知道這事是婆婆賈張氏在胡攪蠻纏,但是這二十塊錢可快夠她一個月的工資了,能不還也是很不錯的。

  她在腦海中想了想便眼含熱淚,嗚咽著嗓音道:「柱子,你難道真的一點也不念我們往日的情份了嗎?」

  「難道就因為棒梗那次冤枉了你,你就這樣耿耿於懷了嗎?」

  「難道你忘了東旭你們兩那些年親如手足的時光了嗎?」

  如果真的按以前的傻柱,秦淮茹的這些話或許真的有用,但是對於現在的何雨柱,他只能對她說兩個字:呵呵!

  Ps:沒進群的,趕緊進群開會了啊!!

  編號:927657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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