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三掌 我也想當副廠長
就在棒梗準備往前靠的時候,林二趕緊將棒梗拉走了。
當走出來的時候,棒梗興奮的將兜里的糧票啥的都掏出來道:「師父,這狗大戶真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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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二還在回味剛剛的活春宮,眼前還是那白花花的兩坨肉。
「師父?」棒梗看師父林二還在出神,便搖了搖林二的身子說道,「您倒是說話啊!」
「艹,我也想當副廠長!」林二不禁感嘆一聲。
「就是!」棒梗附和道,「這個副廠長不知道貪了我媽他們多少心血。」
林二將棒梗手裡的糧票全都拿了過來,然後抽出兩張遞給棒梗道:「這是你今天的幸苦錢,以後好好干,我不會虧待你的!」
棒梗望著手裡的兩張一市斤糧票,再看看林二手裡那厚厚一疊,心裡雖然不是滋味,但也明白,能給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年頭,有事弟子服其勞,師父只拿現成的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
話分兩頭,前門大街的何雨柱和劉羽墨兩人雖說是來買鞋的,可是在何雨柱的花言巧語下,反倒是去供銷社又買了不少的零食以及一隻雞和一條魚。
何雨柱打算今兒個晚上給劉羽墨跟他的媽媽做一頓標準的香江美食——清遠雞煲和清蒸魚。
畢竟有啥能比討好未來的丈母娘還重要的事情?
至於以前說的話,他何雨柱早已經忘到了九霄雲外……
劉羽墨看著何雨柱不時的詢問自己她母親自己自己的口味,還有注意事項,即時自己再遲鈍也已經明白過來了。
此時她頓時感到一陣羞意。
雖然自己對這個何雨柱還是比較有那麼一絲絲的好感。
可是他是自己受命的觀察對象,怎麼一個個的都以為是自己的喜歡對象,這對象前面的意思可是南轅北轍啊!
一路上,只聽見何雨柱在嘚吧嘚的問話,劉羽墨俏臉粉紅的偶爾回答。
在何雨柱的終極舔狗大法下,劉羽墨也漸漸的放鬆下來,兩人開始聊的有來有回。
回到四合院,只見二大爺又一次的端著搪瓷缸子在院子裡面轉悠。
當看到何雨柱的時候,二大爺立馬咧嘴笑道:「柱子,你可讓我好等啊。」
甩眼看了旁邊的劉羽墨,二大爺立刻端起架子,咳嗽了一聲道:「羽墨同志也在啊。」
劉羽墨點頭示意道:「劉主任。」
二大爺笑著點了點頭,整個四合院也只有劉羽墨同志十分的上道,知道叫主任,剩下的都還二大爺,二大爺的叫,真是特別討厭!
二大爺腆著肚子笑道:「羽墨同志,我來找雨柱同志有些事情要談,不耽誤你們的時間。」
何雨柱看二大爺這譜擺的,感覺很不舒服,也沒好氣的說道:「您有話就說,我還得進去做飯呢。」
「你!」二大爺看何雨柱一點都不給自己面子,但由於年夜飯自己嘴巴漏風,搞的很不愉快,所以沒有生氣的說道,「正好我也沒吃呢,你看……」
「那正好。」何雨柱打斷了二大爺的話,到手指著前面房頂的煙囪道,「這二大媽應該快燒好了,您吶,趕緊回家吃飯吧。」
「何雨柱!」二大爺看何雨柱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臉拉的老長,「你是真不明白,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堂堂的主任拉下身架給你這個副主任笑臉相迎,你就這樣對我的嗎?」
何雨柱冷笑一聲道:「二大爺,劉海中,劉主任!這年都過完了,您是不是還沒醒酒啊?」
「我何雨柱憑什麼對你笑臉相迎?」
「難道你寫匿名信舉報我,我還要謝你不成?」
「告訴你,爺本來不想整你,你這還蹬鼻子上臉了,那咱就走著瞧!」
何雨柱扭頭對劉羽墨說道:「羽墨,你先回去,我一會燒好了叫你。」
劉羽墨點了點頭,便徑直的回屋去了。
看到何雨柱的表情,劉海中再想起許大茂的慘樣,聲音又軟了下來,賠笑道:「柱子,我……」
「別介!」何雨柱冷聲打斷道,「你劉主任的這麼大的官,我何雨柱受不起您的稱呼,咱吶,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說完,何雨柱頭也不回的便便屋裡走去。
二大爺看何雨柱如此的不講人情,趕緊往一大爺家裡跑去。
一進門,二大爺就拉住了一大爺的手道:「一大爺,咱不僅是一個車間的兄弟,還是一個院兒里的弟兄,這回你可得幫我一把啊。」
「怎麼了這是?」
一大爺一臉懵逼的看著二大爺,這老小子只從當了車間主任,都是用鼻孔看人的,咋今兒個慫的跟孫子一樣來求自己?
「還不是因為那個傻柱!」二大爺將搪瓷缸子往桌子上一磕道,「我不就喝多了隨便嘟囔兩句,他就說不給我面子,還要給我顏色瞧瞧。」
嘭!
一大爺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嚇得二大爺一個激靈。
「劉海中,你還好意思說!」一大爺指著二大爺的鼻子說道,「你夥同三大爺寫匿名信誣告柱子,人沒揍你已經算給你面子了,你還恬不知恥的來我這兒?」
「你還有臉嗎你?」一大爺不耐煩的擺擺手,像趕蒼蠅似的說道,「這事兒,你愛找誰找誰,別找我。」
「易中海!」二大爺被來想找人幫腔,結果這老頭敢凶他,大聲呵斥道,「我可是你的領導,你不幫忙就算了,你吼什麼吼?」
「你算個屁的領導!」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平時老好人的一大爺這回霸氣側漏的回懟道,「老子八級鉗工,你才幾級?你憑什麼指揮老子?」
「這個車間主任怎麼當上去的還有待一說,你就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
「告訴你,別惹毛我了,要不,我讓你這個主任當不安生!」
二大爺指著一大爺半天說不出話來。
反了!
這老頭兒要造反了!
「易中海,咱們看到底誰不安生!」
說完,二大爺端著搪瓷缸子看著一大爺,冷哼一聲,調頭就走。
回去的路上,二大爺心裡怒罵道:該死的傻柱,可恨的易中海,明兒去廠子裡我非的讓你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