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血魂之晶
剛剛的動作兩名黑袍人都看在眼裡,不過他們也沒有在意,因為他們是來找豹哥的。
錚!
此時,金絲銅錢豹身上已經傷痕累累,反觀黑色虛影的氣息沒有絲毫減弱。
噗嗤!
金絲銅錢豹的腰部突然被一個青色利爪穿刺而過。
「別殺它,待會還要問訊呢。」
另一名黑袍人喊住了黑色虛影就想要砍下金絲銅錢豹頭顱的刀。
接著,一個青色虛影抽出了手上的利爪,回到了另一名黑袍人的體內,黑色虛影也同樣回到了那名把玩獠牙的黑袍人體內。
砰!
「你們別殺我……」
見黑袍人都看了過來,豹哥直接跪在地上。
「哦~把東西交出來,饒你不死!」
那名把玩獠牙的黑袍人帶著玩味的笑容,走到豹哥身前。
「什……什麼東西?」
豹哥吞了吞口水,頭冒冷汗,實在是眼前這名黑袍人給他的氣勢太可怕了,就像直面一個四十級的寵獸一樣。
「哦~裝傻?」
黑袍人笑了笑,一腳踩在了豹哥手上。
啊!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豹哥抓著被踩的那隻手,哀嚎著喊道。
「不知道?」
黑袍人把目光看向另一名黑袍人。
「血魂之晶,我們要的東西就是你手上的血魂之晶。」
另一名黑袍人看著豹哥,淡淡的說道。
「血魂之晶……」豹哥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是不是那個……紅色的小晶塊?」
「對,就是那個!說,在哪裡?」
面前的黑袍人用力一踩腳下。
「啊……我說!我說!在……在……」豹哥把目光看向辦公桌,用手指著桌面。
「誒,盒子呢?」
接著,豹哥目光疑惑的掃視著桌面。
因為從頭到尾他注意力一直都在黑袍人身上,所以根本沒有發現桌面上的東西已被捲走,只知道有人破窗跳了出去。
「你確定東西是在那個盒子裡嗎?」
面前的黑袍人看了眼桌面問道。
「對對,就在那個盒子裡!」
豹哥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瘋狂點著頭。
「那你沒用了……」
說著,面前的黑袍人就一手抓在豹哥臉上,絲絲灰色的氣體從他身上抽離,進入黑袍人體內。
「啊~舒服!」
黑袍人發出一聲暢吟,直到完全把豹哥吸乾後才放開手。
嘭!
嘴巴張大,雙目圓瞪的豹哥仿佛一具乾屍一樣倒在了地上。
「怎麼辦?」
沒有再看豹哥,面前的黑袍人把玩著手上的獠牙,轉頭問道。
另一名黑袍人蹲下身子,單手按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金絲銅錢豹頭上,同樣是絲絲灰氣從身上抽離,吸乾而死。
發出一聲低微的暢吟後,黑袍人才站起身來,目光看著窗外,緩緩說道:「沒事,我已經記下他的氣息了……」
……
豹哥臨死前,暗暗詛咒了某個人……
「阿嚏!」
黑夜下,一處空曠的林地上,一個猥瑣老頭忽然打了個噴嚏。
接著,猥瑣老頭似乎想到什麼,賤笑道:「呵,我錢老頭的東西是那麼好拿的?」
說完,就繼續手頭的工作,嗯,挖墓工作。
曾經錢老頭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個紅色的小晶塊,將其放到攤位上賣,然後被當時路過的豹哥看見了。
豹哥一眼就相中了這個小晶塊,想要將其買下來。
結果錢老頭要價太高,豹哥就讓人從他手上強搶了過來。
得到小晶塊後,豹哥就把小晶塊和他的寶貝灰色眼珠放在了同一個盒子裡。
對於這件事,錢老頭一直記恨在心,結果剛好這兩名黑袍人在來豹哥這之前先找到了錢老頭,錢老頭毫不猶豫的就把豹哥供了出來。
只能說,豹哥這也是飛來橫禍,被錢老頭這傢伙害慘了。
……
此時,許白已經回到家中,將頭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呼~」
許白躺在店裡的沙發上,呼出一口氣來,為了不被追上,他和蛇腹跑了好遠才打的車回來。
毫無形象的將鞋脫開,許白揉了揉腳腕,以他現在的身體強度,從三米多高跳下,雖然不會摔斷骨頭,但腳還是會有些痛,特別是這之後他還跑了那麼遠的距離。
「蛇腹。」
招呼已經摘下圍巾的蛇腹過來,許白從它捲起的尾巴上拿起那個古樸的盒子。
將盒子拿在手上,許白平復著內心的波動。
本以為這會是一場互相試探的交易,沒想到對方竟在這時被人殺上門來,他也只好拿著東西趕快走了。
想起自己剛才看到黑袍人時腦海中出現的東西,許白就止不住震驚,一種世界觀被顛覆的震驚。
搖了搖頭,忘掉剛才的事情,許白回到眼前來。
將手上的盒子打開,許白看著裡面那顆觀賞性十足的灰色眼珠,將其拿在手上,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頓時從上面轉來。
「咦,下面好像還有一層?」
拿掉灰色眼珠後,許白髮現盒子內還有一層,止不住好奇的他將其打開。
打開後,下面有一顆血紅色的雙尖小晶體。
「這是……」
拿在手上觀察了一會,許白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然後許白拿出手機,看看在網上能不能找到有關它的信息。
「血晶石?」
找了一會後,許白倒是在網上找到了它的名稱,但是卻沒有找到關於它的用途。
不過因為這東西極為稀少,所以被作為頂級的收藏品,價值倒是很高。
將血晶石和灰色眼珠放回盒子內後,許白就去洗澡睡覺了。
周二開學,那麼明天剛好是周一,響鬼的進化就只能先放一邊了,反正材料已經有了,隨時可以進化。
……
第二天,許白帶上蛇腹,沒有直接去學校,而是坐車向東城門的方向而去。
二十分鐘後,許白在東城門附近的一個體育館下來。
此時體育館附近停留著不少人,有學生,有家長,還有軍方的人。
「這次出到野外千萬不要魯莽,一切聽從指揮,知道嗎?」
一面容慈祥的父親對著面前的兒子說道。
「把這個帶上,在野外怎麼辛苦也不能餓了肚子。」
一面帶憂色的母親把兩盒便當塞進女兒的背包里。
雖然御獸師的戰鬥一般只用寵獸上就行,但野外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還是一個充滿危險的詞,稍有不慎他們可能就永遠見不到自己的孩子了。
「真好吶……」
看著眼前這一個個溫馨的畫面,許白也沒有多想,向班主任說的集合地點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