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失敗者


  嘭!

  嘰喳~

  一聲重重的倒地聲,將周圍樹上的鳥兒都驚的飛起。

  「你,是真的天真啊,以為靠這些,就可以打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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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邪笑的男子一腳踩在身前寵獸的頭上,臉上的,儘是不屑和嘲弄。

  笑著,他腳上用力,往身下的寵獸頭部碾了碾。

  「你!」

  郝江文面生怒氣,但單手扶地的他,根本做不了什麼。

  「哈哈,我該說你是蠢呢,還是無知呢,就這點實力,也敢來挑撥我?」

  男子大笑,腳上瘋狂用力踩著身下寵獸的。

  「你……住手!」

  郝江文勃然大怒,雙目已經紅到充血。

  「哦?」男子停下了動作,臉上一笑,「怎麼,你還敢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是不是還想讓我再殺一次你的寵獸?」

  一聽,郝江文幾乎要暴起,頭上青筋直冒,但緊捏的拳頭卻慢慢鬆開,鼻間噴著重氣。

  「哈哈,你也就這點本事了,哀嚎吧,求饒吧,弱者就該有弱者的姿態,相信你求饒一下,我就放過它了呢?」

  男子笑的更為誇張,成蔑視的看著郝江文。

  「怎麼,不求饒嗎,你應該知道,這個地方,是個死角,上面的東西不會照到,所以……」男子咧嘴一笑,「我在這裡殺了你的寵獸,也沒人知道!」

  身旁,男子的寵獸翅翼螳螂把鐮刃抵在了那隻寵獸的脖頸上,上面的鋸齒,鋒利到反光,只要輕輕一拉,便是血花飛濺,頭顱拋起。

  郝江文看著,鬆開的雙拳又緊緊握起,拳頭上凸起的青筋幾乎要爆開,但眼中,瞳孔微微縮起,身體是懼怕的顫抖。

  「我……」郝江文喉嚨艱難的蠕動,仿佛要有什麼從裡面說出。

  「說吧,說吧,求饒吧,露出你最原本的姿態,哈哈哈!」

  男子見著,大笑不已。

  「我是弱者,我是廢物,我不該挑撥你,求你,求你放過它!」

  最終,郝江文說出了他最認屈辱的話。

  「哈哈哈!很好,很好!」

  男子大笑,但眼神示意下,身旁的翅翼螳螂把鐮刃抵進那隻寵獸的肉里,就要用力拉起。

  「你!」郝江文雙目欲裂,「你不講信用!」

  「我有說過嗎?我有說過要放了你的寵獸嗎?是你太天真了,哈哈!」

  看到郝江文這樣的表情,男子反而更為興奮,盡情嘲弄著。

  「而且,反正你這些也都和你一樣都是廢物,不如讓我幫你清理了,省的廢物湊一堆,是吧,哈哈!」

  「動手!」

  「不要!!」

  「兩位學長,可以問個路嗎,往北怎麼走啊?」

  這時,樹上突然跳下一人,把兩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小學弟!」

  郝江文表情一驚,因為眼前的來人,正是許白。

  遠遠的,許白就聽到這邊的動靜,想看看是誰大白天的笑這麼厲害,沒想到在這撞見了郝江文這傢伙。

  「哦?」

  男子玩味一笑,許白他當然認得,不過,看這樣子,明顯是和郝江文認識啊。

  他可不會真覺得,許白只是來問個路而已,目光中,他看了看許白身後這一堆寵獸。

  「我們走!」

  一抬手,翅翼螳螂把抵在那隻寵獸脖頸上鐮刃拿開。

  從許白身旁擦過時,男子轉過頭,邪邪的看向郝江文,口中輕齒:「你,是想殺我吧?」

  郝江文面色一變。

  「來,我等你,但你也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哈哈!」

  說完,男子大笑著離開。

  見這人就這麼走了,許白有些詫異,不知不覺,他的面子在學校變得這麼管用了?

  「他誰啊?」許白問道。

  「一個比我強的傢伙。」

  郝江文掙扎著,從地上站起。

  「謝謝。」

  「不用,我就問個路。」許白走了上來,「你這兩個寵獸不妙啊。」

  「嗯……」

  郝江文低著頭,將自己兩個已經昏迷的寵獸抱到一起,簡單的為它們處理著傷口。

  「用這個吧。」許白給郝江文拋去一個瓶子,「恢復不強,但能防止傷口感染。」

  「謝了。」

  郝江文接過瓶子,這個時候,他也沒什麼好跟許白客氣的了。

  許白靠到一棵樹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你應該很想知道,剛剛是怎麼回事吧?」

  郝江文一邊處理著傷口,一邊自顧自的說道。

  許白看的出,這明顯是個有故事的人,但估計不會是什麼好故事了。

  沉默了許久,直到處理完傷口,郝江文才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開始了他的傾述。

  「在高三,很多事情都跟你們低年級不一樣的,什麼同學,朋友,完全不存在!在他們眼裡,只會把人分成一個個等級,強的一堆,弱的一堆,而強者,自然就會看不起弱者!」

  說著,郝江文的拳頭緊緊捏起,因為他就是弱者那一堆。

  強者天生看不起弱者,這是常理,在高一高二,實力還算快速提升中,所以還沒有這個概念,等到高三,實力漸漸成形了,那麼誰強誰弱自然很清楚。

  「在我們高三,競爭激烈都是輕的,基本就是你死我活,沒有人會對弱者有任何憐憫!」

  郝江文一拳捶在地上。

  「那這和你剛剛有什麼關係?」許白問道。

  「哼,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罷了,誰弱……誰死!」

  郝江文眼中明顯閃過一絲恨意。

  「我們學校寵獸對戰賽的規則你都知道吧,不能殺害對方的寵獸?」

  許白點了點頭。

  「但凡事都有例外,比賽時不能死,比賽後就沒人管了!那傢伙,剛好有個寵獸是用毒的,在比賽時,往我寵獸體內注入毒素,導致比賽後直接毒發身亡!」

  郝江文說著,眼睛漸漸紅起,顯然死的那個寵獸對他意義非凡。

  同樣有寵獸用毒的許白當然清楚,只要毒素的量控制的好,這完全可以做到。

  「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原因,只因一時興起,把這當成一場玩弄,玩弄我這個弱者!」

  強者喜歡玩弄弱者,這是常情,儘管在自己身為弱者時,強者的嘴臉是那麼醜惡,但等自己成為強者,心境也會發生改變,也會喜歡去玩弄弱者。

  「所以……」

  郝江文緊捏著雙拳,後面的沒有繼續說。

  但許白也知道,無非的,是一個失敗者的復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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