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遭賊
許白問出了較想問的問題。
因為他不覺得,孫曉漫特意教他這個使用法,僅僅是為了方便,或者用來耍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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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
孫曉漫立起手指,都想要在許白臉蛋上戳一下。
「大的用途沒有,但小的用途有很多~,讓你的寵獸來攻擊我一下,就知道了。」孫曉漫看向門外。
因為蛇腹們體型較大,所以許白都讓它們在外面等候。
許白看了看周圍,意思就這裡?
「沒事,儘管讓它們攻擊就行。」
「那……好吧。」
腦中命令一聲,小銀擺著擺著爬了進來。
站好在兩米開外,寒氣飄起,一個冰錐射出。
雖然孫曉漫這麼說,但許白還是讓小銀使用攻擊面最小的冰錐攻擊,且速度放慢了不少,讓孫曉漫能及時躲開。
只見冰錐射來,孫曉漫不躲不閃,站定在原地,無形中單手仿佛附上一股力,輕輕一拂,飛到身前的冰錐竟詭異般掉了下來。
啪!
冰錐摔落地面。
這……
許白驚了驚,定定的看著那塊冰錐,懷疑是不是假貨,小銀和孫曉漫合夥來騙自己的?
「是不是很驚訝?」
孫曉漫一笑,難得她也能讓許白驚訝一次。
「控物術也有很多種用法,而這種就叫做四兩撥千斤,化攻擊於無形。」
雖然孫曉漫說的輕鬆,但明顯看出,剛剛這一下消耗了她大半精神力,臉色都白了幾分。
但許白還是覺得很強,雖然冰錐讓小銀速度放慢了不少,但也有重傷一隻三階寵獸的威力!
如果掌握了這個,那豈不是不用畏懼三階寵獸的攻擊?
見許白一副渴望的樣子,孫曉漫很受用,擺出架子道:「咳,這和控物術還是一樣原理的,只是運用上不同,我剛剛用的是卸力,想的話,我還可以把攻擊收住,理論上也可以進行反彈。」
「當然啦,你也看到,這都會消耗大量精神力,不能當常規用法。」
這也就說,只能當底牌用,關鍵時候來不及躲避攻擊時用來保命。
「那精神力越高,是不是可以使用的次數就越多,擋下的攻擊威力就越強?」許白問道。
「嗯……」孫曉漫遲疑了一下,「你覺得是就是吧。」
什麼叫你覺得是就是……總感覺你在嫉妒什麼。
「好啦,我也不和你開玩笑了,我帶你來就是教你學這個。」
孫曉漫正了正色,「那本書上都是些基本用法,想學高級用法,都記在我腦子裡,書面表達學習不了,只能我親手教。」
無奈的語氣,卻怎麼也透出一絲得意。
「來,和剛剛一樣,先學手印,這也是為了讓你找到那一絲感覺,等你掌握了這種感覺,哪怕不用結手印,也能用出。」
許白點了點頭,跟著孫曉漫,做起手勢。
而一有什麼不對,孫曉漫就趕緊抓住機會,「手把手」上去教。
夜漸漸黑……
……
夜晚。
某個小店,燈漆烏黑,小巷中,出現兩對鬼鬼祟祟的目光。
「狗哥,怎麼樣?」
「我這段時間觀察過了,這家店裡只有一個年輕人,養了好幾條大蛇,凶煞的很,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年輕人這麼晚都沒有回來。」
「那狗哥,我們正好可以偷摸進去!」
「急什麼!」
黑暗中,拍了一聲。
「這還不得觀察清楚情況嘛,萬一外面有警報,可就栽了。」
「哦……還是狗哥考慮周到。」
「是吧,跟哥混,保證吃香喝辣的!走,我們從窗戶進去!」
兩人繞過小店,來到後面的巷子。
「狗哥,後面的窗戶鎖了,要不要砸開啊?」
「你傻啊,砸開窗戶,這不是告訴別人我們來偷東西的嗎?我們上屋頂!」
「哦。」
兩個烏黑的身影從兩人身後出現,吐出長長的舌頭,兩人抱在上面,一點一點的從牆上爬了上去。
「狗哥,這上面沒有洞啊,怎麼進去呀?」
「你傻呀,沒洞可以砸啊!」
「那狗哥,我們剛剛為什麼不砸開窗戶進去啊?」
「剛剛是窗戶,現在是屋頂,正常人誰會在屋頂上裝警報啊?」
「哦,還是狗哥聰明。」
「快幹活吧,讓你家大哈弄出一個洞來,動靜小點。」
「知道了,狗哥。」
粗長的舌頭吐出,上面,一滴滴的液體滴落,在屋頂發出嗞嗞的腐蝕聲,堅硬的石板,竟在液體下猶如融蠟。
沒一會,屋頂就被腐蝕出一個大洞。
「好了,狗哥。」
「下去!」
兩人迫不及待,但還是抱住身下的烏黑身影,沿著天花板從牆上爬了下去。
站好到地上後,看到架子上的一個個蛇寵,兩人兩眼放光,都知道上面是優良品質的蛇寵。
只要帶走一兩條,那他們一輩子都不用愁了。
「狗哥,做完這一單,我們是不是可以在夜上城玩很久了?」
「還什麼夜上城啊,做了這單,我們哥倆直接大把美女耍,快,都打暈裝走!」
兩人拿出一個麻袋,正打算將上面的蛇寵裝走,結果剛轉過身,兩個燈籠大的眼睛看著他們……
……
路上,許白邊走,手上還做著怪異的手勢。
為了學會孫曉漫那個運用方法,許白在那留了足足幾個小時,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些,就連走路手也在結著手印。
手印結的越快越准,感覺越深,掌握的就越快。
這時,前面兩個行人因發生爭鬥,還命令寵獸打了起來。
此時夜已深,路上的行人極少,所以沒能有人及時報警,兩人越打越激烈。
突然,一片飛葉向許白這邊飛來。
蛇腹們剛要擋下,就被許白命令不要出手,心中一想,手上調動精神力,迅速結印,成一個奇妙的手法擋向飛葉。
冥冥中,手上隔空受到一股阻力,但阻力在精神力下不斷化解,從自己掌中卸去,最終,飛葉在許白身旁緩緩飄落。
看了眼衣領,上面被切下一個口子。
果然,雖然擋下了,但還是沒能完全化解攻擊。
不過這對自己來說也是進步。
夜風吹過,許白走後,兩個行人的寵獸被凍成冰雕,只能展開一場拳拳到肉的真男人間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