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武神宮
「好熱鬧。」
付千樺看到來來往往的戰車及坐騎,語氣驚嘆地道,「歷練之地外，好像很少會這麼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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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來湊熱鬧，是不是這片歷練地裡面有寶物？」
「有沒有寶物不知道，但是出事了。」付千瀧寵溺地摸了摸弟弟的頭，「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守在這裡接你,還不是擔心你會有危險。」其實要不是付千樺說得到了一塊武神宮的橙級弟子令，他並不會急沖沖地帶人趕過來。
「這三天進進出出，來了不少一流勢力。」
「但具體發生了什麼,卻無人得知。」
「我當時只顧著守住弟子令，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付千樺這才後怕，還好他沒到太裡面,「你們倆知道是出了什麼事嗎？
「人魔一族是什麼？」吳駭和趙卓凡相視一眼,他們當時是從動亂中心逃出來的，當時聽到『人魔一族』，來的人聞風喪膽。
「不人不鬼的邪惡勢力,早在許多年前,就被武神封在幽冥界。」
「如果真是人魔一族出動,估計能驚動北山十二宮。」
突然,人群中一陣騷動，酒樓上人頭攢動,無數人望向上空。
只見一艘華麗的戰船虛空穿梭而來，憑空出現在頭頂上方，擋住了光,落下一片陰影。
「真是北山戰船！」
北山十二宮的人到了。
滏雙城付家的戰車在巨大的戰船下方交錯而過，戰車上的人都由衷地發出驚嘆。
戰船上，有個身穿白色長袍的年輕男人突然發現他攜帶的令牌輕微地震顫，紋路共鳴般發光，尖端直指下方。
「我武神宮的通行令，怎麼會有異動？」
從他加入武神宮得到這塊能自由出入武神宮大門的通行令以來，就從沒見它異動過一次。
擁有令牌的人都知道，引起陣紋共鳴的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三十年前得到那塊獨一無二弟子令的神秘強者，帶著弟子令出現了。
這位背著大劍，身穿白袍的年輕男人神情微微動容，身形一閃，就從船艙內的靜修間消失，出現在護欄邊，看向下方。
只見歷練之地外人聲鼎沸，肉眼可見範圍內都是來來往往的人。
一輛戰車從戰船下方經過，朝著與戰船相反的方向離開。
而這時，年輕男人猛然發現他懷裡的玉石紋路一閃一閃，震顫發光的頻率達到峰值，又迅速慢下來，達到沉寂。
這是！！宮裡之物居然有共鳴，莫非師兄弟們也出現在這裡？不對，這個頻率，比師兄弟所擁有之物的反應更劇烈些……也就是說級別更高？
「剛才過去的，是哪家的戰車？」年輕男子問道。
「啟稟大人，是滏雙城，付家。」長老回答得畢恭畢敬，同時也很緊張，生怕這位武神宮弟子突然變卦說不去，誰不知道武神宮強者不多，但個個實力強悍，以一頂十。
「……先去解決正事。」
身穿白袍的年輕男人收斂了動容之色，還是決定先去棄屍之地解決了界碑被人魔侵占的問題，再找個機會去這個付家看看。
那時，吳駭也驚訝地發現他隨身攜帶的黑色「冒牌」弟子令輕微地震顫，但只顫了一下就沒了。
吳駭趕緊捂嚴實了：「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顫動。」
他想：「這該不會真是塊弟子令吧。」
**
滏雙城，付家。
兩人待了幾日，稍微了解了此界的情況，聽說各大宗門納新盛事在即，吳駭立刻提出是時候該上路了。
「你要直接去北山十二宮？」趙卓凡大為讚嘆，「人往高處走，果然是你的風格。」
北山十二宮是元武大陸人族最強勢力之一，吳駭就盯上這個了，去肯定要去的。
而且不只是他，謝宇策也很感興趣，這個位面最強傳說是『神』。
『武神』最為惹眼。
「你呢？」吳駭問趙卓凡。
「我準備先留在這裡，等我家族的人過來。」
歷練之地的動盪還沒消停，依舊有不少人前來，趙卓凡不相信自己家族在這邊的分支就那麼沒了，而且他一向謹慎，必須更了解這邊的情況了再做下一步行動。
啟程那天，趙卓凡來送他。
趙卓凡說：「以後再見。看到時候你和我，誰的實力更高，到時候我一定跟你重新比過。」
「好啊！下回我一定還能贏你！」吳駭心說上次之所以能贏你，全靠謝宇策發威，而他本身到現在還是不及趙卓凡，所以，他一定得加倍努力才行，爭取百年以後，能憑實力戰敗學長！
「那可不一定，」趙卓凡笑著說，「你要保重。」
「嗯，學長也是！」吳駭想了想，還是提醒道，「學長趁早離開這個付家，我總覺得付家人沒一個善茬，都沒安好心。」特別是趙卓凡手上還有塊弟子令，這要是被發現了，後果不堪設想。
「謝謝提醒。」趙卓凡收斂了笑容，看似沒有表情，其實心裡挺高興。
他比吳駭更早察覺到付家人的歹意，但付家是此城大家，接付家的威名比較好聯繫到他家族。
不過趙卓凡並不打算寄人籬下太久，他最多再等五日，就會去藥神谷報導的。
別了趙卓凡，吳駭跟著付千瀧一同乘坐付家戰車，前往位於北山的納新盛典。
次日，歷練之地生變。
一道青黑色煙霧竄出歷練之地，來到人類聚集的滏雙城，穿過街道又很快消失不見。
過了一會，一個身穿白袍，背一把長劍的男子便循著人魔的氣息追到了這附近，看到宅邸前寫著大大的『付宅』二字，不由停了下來。
「滏雙城，付家。就是這裡。」
「沒有反應？」這位之前站在北山戰船上發現端倪的武神宮弟子，此刻手裡的通行令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來人。叫家主出來，我有事要問。」
「北山十二宮的人！是武神宮！」付家全員被驚動，連忙出門迎接。
「你們付家五天前在回滏雙城的戰車上，是不是有人得了武神宮弟子令？」武神宮弟子道，「我過來是為了接人。」
「勞煩您親自來迎接，犬子已經出發，前往北山了！」
「嗯？終於……」等殺了那頭人魔，他也該回去了。
這位身穿白袍的武神宮弟子目露期待，下一瞬便消失在眾人視線之外。
「天！皇級強者！」
絕對是凝練了『元種』的皇級強者！
而整個滏雙城，認主了武神宮弟子令的也只有付千瀧一個。
豈不是，武神宮皇級武者親自來接付千瀧！
「不愧是滏雙城第一天才！居然能引起武神宮強者如此重視。」這件喜事在短時間內迅速傳遍滏雙城。付家上上下下歡天喜地，並將這個好消息通過傳音原石，告訴了正在路上的付千瀧。
「居然有人來接我，不該這麼急著走的。」饒是付千瀧也忍不住得意了。
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武神宮強者親自去迎接的情況出現。難不成他並不是去做普通弟子，而是有哪位前輩想收他為徒吧。該不會是……
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
戰車內護送付千瀧前往北山的一眾武者都不遺餘力地恭維，唯獨吳駭一言不發，他確實是不了解情況。
橙級弟子令有什麼好迎接的，搞不好人是來找自己的呢。
「這小子跟著我們大公子一起去北山，拉低了大公子的檔次。」
「連武者都不是，就妄想去闖北山十二宮的正常考核，太自不量力了。」
「該不會就仗著碰巧救了小公子一命，就以為可以一直賴著我們付家，賴著我們大公子吧。」
戰車奔騰速度極快，有飛禽在前邊領著，他們在天上飛，吳駭看到下方壯麗山河，還有來往更華麗的戰車，看得怔怔出神。
「你蹲下。」付千瀧看了眼吳駭，心裡對這個厚臉皮的少年厭煩到了極點，誰不知道武神宮最講究排場，付家給他安排的護衛和女侍都至少是一級武者級別，吳駭連武者都不是，還站那麼直做什麼，生怕來往的其他人看不到！丟他的臉。
「叫你蹲下，沒聽到嗎！」付千瀧怒斥。
吳駭悻悻地蹲回去。誰讓他是蹭別人的車呢。
其實吳駭已經在戰車的角落處蹲了大半天了，才站起來十分鐘不到，腿還是麻的。吳駭覺得如果他不照做，對方生氣很有可能丟下他。從這個高度摔下去，鐵定粉身碎骨。
「識時務者為俊傑，到了以後就分道揚鑣。」吳駭感覺到了若有若無的吸引力從前方傳來，越靠近目的地，吸引力越強。
北山寬闊的廣場，人滿為患。不遠處十二根石柱整齊羅列，正是北山十二宮的傳送入口。
無數更為華美的戰車，古禽羅列其中，入口兩旁還有不少商家在賣十二宮宮主畫像，其中賣得最好的男子畫像，要屬武神宮宮主。據說武神宮宮主用左手就能寫得一手好字，不止戰力登峰造極，長得也是極好。
「所有人按弟子令等級依次排隊入場。」
七種顏色的弟子令，分別有七個通道。紅級最多，綠級以上就少見了。
摘星宮等地偶爾出個綠級弟子令都會在人群中引起一陣驚呼，而石碑上亮起的戰力值40，50以上，卻讓人不得不佩服。
綜合來看，武神宮所在方位卻是總人數最少的，只有寥寥無幾的一百來號人。
「跟幾十年前相比，這已經很多了。」那人說道興頭上，繼續，「你毫無見識，肯定沒聽說過一件有趣的事。」
「什麼事兒，快說快說！」吳駭對什麼新鮮事物都感興趣。
「大概三十年前，武神宮宮主破例收有史以來唯一的徒弟，結果武尊親臨此地等了足足三日，那位架子很大的弟子都沒有露面。」
「這個有意思！」吳駭對個人的八卦不太感興趣，卻還是配合著引導對方往下說，「什麼人這麼大膽，宮主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後來呢？」
「何止是沒面子，簡直奇恥大辱。」
武神宮宮主，天縱奇才，實力居於大陸頂尖層次。無數人想要拜師，他卻從不收徒，難得被煽動，也可能是心血來潮，定了個特別喪心病狂的考驗，把弟子令放在一般強者沒辦法拿到的地方。
結果弟子令在很短時間內被找到，消息通過界碑傳遍大陸，也轟動大陸。
「武神宮宮主盛裝出行，親自坐鎮納新盛典。」
「那日簡直空前盛況。北山從未那麼熱鬧過。可惜啊，堂堂絕世武尊，被擺了一道，不只是最後，直至如今都沒等到……」
「都閉嘴，到了這裡，少說宮主閒話。」付千瀧冷冷地呵斥，昂首闊步走下戰車。
他擁有橙級弟子令，就等於打開了這地方的陣法，能安然入內，而那些來送行的武者一臉羨慕，只是沒辦法再前進了。
吳駭同樣走下戰車，跟著付千瀧往裡走。
他完全沒感覺到排斥力，反而有股巨大的吸力在拉扯著他。
吸力太大了，大得吳駭根本不知道哪個是武神宮，他就直接來到了武神宮所在石碑旁。
「你搞什麼，誰讓你跟進來的。」付千瀧皺眉對吳駭說，「這裡陣法遍地，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你不隨便，我跟著你不就能進了。」吳駭感覺不到腳下有陣法，三步並作兩步就來到了付千瀧前面。
「厚顏無恥！」要不是忌於此地人多，付千瀧真想給吳駭一頓狠的，他真後悔來的路上沒把這人從戰車上扔下去，摔死也比現在這般蹬鼻子上臉要好。
「出什麼事了？？怎麼會這樣！！」
就在這時，維持場內秩序的武神宮成員，手上的令牌全都為之震顫。
「你是什麼級別的弟子令，按級別排隊。」武神宮長老不失嚴厲地說。
「打擾長老，」吳駭還是忍不住把那塊黑色圓形令牌拿了出來，道，「請問，這是武神宮發放的嗎？」
「這……」武神宮長老正反仔細看那塊黑色圓形令牌，又看了看吳駭，臉色突變。
很多年後，這位武神宮長老都清楚地記得這天。
在他面前的少年面帶好奇，神采奕奕，看起來不到三十歲，就像個未成年的孩子。一切都好像很普通，又顯得那般不同尋常。
但這是，遲了三十年的報到！
「請進！」
突然一道威嚴的女音傳遍全場，恍若從吳駭腦子裡響起。
下一刻，吳駭就憑空消失在原地。
「繼續。」武神宮長老按捺住內心的百感交集，重新坐回原地，帶著笑容繼續為得到弟子令的弟子進行基礎考核。
奇了怪了，吳駭呢？
付千瀧見吳駭突然不見了，左右無人，心裡莫名一喜。
這小子居然還弄了塊假的弟子令，公然搗亂武神宮秩序，冒犯武神宮威嚴，被拉進去教訓了吧。活該呀！
**
「你終於來了。」
宏偉的大殿外，一位長發女子轉過身，冷冷地對吳駭說：「宮主命我在此等候多時。」
她一身雪色長袍，冷若冰霜，淡色的眸子泛著寒芒，有種迫人的壓迫感，能把吳駭看穿似的。
實力很強。氣息可以說是吳駭見到的異界強者中最強的。
「我是武神宮大護法，也是宮主麾下戰將之一，我叫珞華。」
「啊？宮主是誰？」吳駭問。
不是武者，認主以後，連基本信息都不知道。
珞華皺眉說：「武神宮宮主，年僅千歲的九級武尊，整個大陸唯一一個獲得『至強武尊』稱號的人，只不過，三年前，宮主為了尋找成神契機，去了外域，目前不在武神宮。」
年僅千歲？
跟他說這些做什麼。
「你手裡這塊弟子令，是宮主耗費百年時間，親自煉製的獨一無二的弟子令，能自由出入包括北山十二宮在內的不少地方。三十年前，宮主將它放在了某個險地，準備交給唯一的嫡傳弟子。」
珞華帶著審視的目光，逼問：「這是你自己拿到的？」
「為什麼三十年了才來我武神宮。」
還真是弟子令！吳駭愕然：「等等，武神宮宮主是我師父？」
晾了武尊那麼多年的人，說的是他？怎麼可能，他從出生到現在才幾年。不對，從他拿到弟子令，到來異界，好像恰好是30天……
不會吧！
珞華說：「是不是師父，現在不是你說了算。」
吳駭說：「不然叫我進來幹什麼？」
珞華上下打量著他：「宮主給他的親傳弟子鋪好了路。但他很生氣，因此不會輕易便宜你。」
「如果你連我這關都過不了，不止那些傳承和寶物都不能給你，連你的命也得留下。」
吳駭說：「我戰鬥力8，怎麼打得過你。不過關了，我要命。」
珞華：「……」！？？？？？
珞華保持著良好的修養，說：「你當然打不過我，但你可以用你的過人之處來證明你確實有成為武尊弟子的資格。比如魂力高，有特殊天賦等。」
吳駭想了想，說：「視力過人算嗎，我不需要奠基術，就能輕易吸收元氣晉級。」
吳駭抬起手，強大的元氣親和力，幾乎只是他心念一動，無數白色光點匯聚而來，慢慢在手心形成液滴，這裡的元氣濃郁程度比歷練之地高多了。
「你魂力高，」珞華這才略微變了臉色，「雖然還沒有確定讓你拜入宮主門下，但還是需要你配合，測魂力。」
吳駭一愣。這個大陸還能測試魂力？
珞華解釋道：「魂力是隱藏底牌，一般加入勢力不要求測試這個，但要拜入宮主門下，你總得有過人之處。」
「測吧。」吳駭說。
不過戰鬥力8，魂力也高不到哪兒去，珞華把手放在他頭頂。
「魂力——39！」
戰鬥力8，魂力39！
「三十一倍正常人潛力！」珞華感到難以置信。
最難提升的魂力居然比戰鬥力高了31級！
而修煉之前，魂力39，是什麼概念。
也就是說如果用最精純的元液修煉，吳駭的戰鬥力可以很輕易地突破40大關，他其實可以輕而易舉地成為三級，甚至四級武者。
只是空氣中的元氣並不純粹，帶了太多雜質，如果沒有好的奠基功法，將空氣中的元氣過濾後吸納，容易堵塞筋脈。
從沒吸收過元氣，也沒被低級奠基功法坑害的吳駭，是塊難得的璞玉。
在元武大陸，非武者很難生存的。吳駭能保持著最好的狀態來到武神宮，那就更難得了。
看到珞華的反應，吳駭頓時知道異界任務里提醒『去了以後不要急著吸收空氣中的特殊物質』是什麼意思了。
原來魂力值比戰力值高得越多，越代表潛力大。
強大的勢力都願意收。等進了一流或超一流勢力，就能擁有豐厚的修煉資源。
比如一滴就價值兩百元石的極品元液，這種東西在外面珍貴，但在財大氣粗的武神宮，太普遍了，吳駭通過傳送入口來到這兒的途中，就看到一座精純元液凝成的瀑布……
任務里之所以沒有解釋原因，或許是為了不讓學生鑽牛角尖，為此葬送性命。
畢竟在元武大陸，不是武者太難生存。
不吸收元氣，就算幾個人聯手也沒辦法從歷練之地安然出來。吳駭是因為有謝宇策在，才能穩到現在。
珞華大護法說：「一般情況下，魂力不會比戰鬥力高，只可能更低，人的一生中，魂力提升很緩慢。只有魂力高於戰鬥力的人，將來能走得更遠。」
就比如宮主。宮主就是元武大陸罕見的魂力高於戰鬥力的人，也是最有希望成為武神的人。
魂力和戰鬥力至少一個，或者兩個全部達到100，才是神級強者。
吳駭聽得咋舌，人的一生，魂力提升緩慢，意思是成年後魂力也能提升？
在地球，成年後腦域闊度就不會變了！
珞華說：「初步合格，我這關過了。」
「最後，還有宮主給你的一關。」
「啊……」吳駭臉垮了，「怎麼還有。」他的便宜師父不是不在嗎。
珞華嚴厲的面容稍稍放緩了些，戲謔道：「放心，不難。」
宮主的想法難琢磨，能拿到弟子令就已經是大考驗了，接下來只是小打小鬧而已。
不過，也有可能起到決定性作用。
**
與此同時，滏雙城，付家西北角，別致寬闊的房間。
嘭地一聲，茶盞和花瓶被摔得粉碎，侍女男僕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付千瀧風風光光地去了武神宮，連千樺也去了一流勢力，我呢！你們就只給我找來了這些二流三流勢力的弟子令，是存心想要我丟人現眼嗎！」付淳面目陰鷙地說，「我也要去北山十二宮。」
「滾，不論危不危險，都給我去歷練之地再找。不然我把你們全部肢解了再拼接。」
「二少爺。」突然有個家丁急沖沖地進來，在付淳的耳邊耳語了幾句。付淳眼睛一亮。
「你真的看清楚了，確定那個趙卓凡手裡有一塊『藥神谷』的弟子令？而且還未認主？」
藥神谷，無盡歲月前另一位封神強者『藥神』所創，絕對的超一流勢力。
「這麼多天才發現，幹什麼吃的！」付淳目露精光，毫不猶豫地說，「馬上準備動手，以免他認了主，功虧一簣。」
「是，二少爺。」
「等會，」付淳沉吟片刻，道，「這人是個無感的怪物，正面衝突不大容易得逞，下毒吧。」
「也別完全毒死，最好讓他留有一點意識，卻動彈不得。」
付淳拿出一套巴掌長的毒針，像發現更好玩的玩具，露出一臉陰毒的表情：「我要用我的針具在他身上試試，肉里埋這麼長的針，當真無痛無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