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搶著拜師
「想不到你真能在短時間內治好他的道傷,」神藤對吳駭徹底改觀,興奮難當，「你是神醫，你天生是幹這個的料！」
「我越來越看好你了！」
道傷居然就這麼治好了。相比而言，之前的」自通考核「都不算什麼。
日後隨著吳駭的名望越來越高，人脈遍及四方,誰敢搶他身上的東西！
跟著如此醫術的醫師闖蕩，神藤已經預見到自己重見天日的那天。
用不著藏頭露尾，時時擔心被人類強者拘禁……
「什麼神醫,最高級也只是醫聖，哪來什麼神醫。」吳駭笑道，內心平靜無波。
「我本體神藤,萬木之首,博通古今，你是醫師，獨門醫術,無所不治,我倆加起來就是神醫。」神藤這時候不吝嗇誇讚了,「我看好你,你不必謙虛，神醫就要有神醫的底氣和傲氣！」
「要不是那小子拿□□搗亂,你能兩天治好道傷。在人族醫師史上，沒有先例。你有蔑視群醫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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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駭還沒覺得他的元力可以神到無所不能的地步。
以他目前的修為，元力最高只能生尊者筋骨,修復尊者殘軀。
之前能治好先天胎傷，恰好只是那小傢伙的境界和他初入皇級，六級武者相近。
如果有陳年暗傷的不是輪迴尊者，而是時空境大領主級，甚至更高的世界境域主，高境界強者的身體已經超過了七級武者級元力能滋生的極限，吳駭恐怕無能為力。
除非他突破八級，元力晉升，可醫治大領主。
突破九級武者，才能醫治世界境域主。
一旦元力突破成神力，到時候「神醫」二字，哪怕沒有神藤，他也當之無愧。
「還是要好好修煉，提升實力。」吳駭內心很沉得住氣，當然也沒有妄自菲薄。
「以我現在的本事，再加上神藤，應該可以和醫聖相提並論了。」吳駭心想。
不知道當世醫聖又是個怎樣的級別。
吳駭從雷擎尊者的閉關地出來，經過童一弦所在的專人配藥房。
大門緊閉。
既然童一弦還沒放棄，吳駭也不搶他「功勞」，拂他面子，不給他表現的機會。
畢竟神藤已經打好腹稿，將所需靈藥全部羅列下來，配置解藥、解毒、調理時間加起來也就□□天，現在離半個月期限還有十二天。
時間還來得及。
讓嘴硬、自傲、沒一句好話的童一弦低頭，自願認輸，反過來向自己討教，還是挺有意思的。
所以這點時間，吳駭等得起的。
嘭！
咆哮和摔碎器物的聲音從緊閉的房門裡面傳來。
「估計快放棄了。」吳駭笑著聳肩，腳步輕快地從門口經過，來到醫師們所在的大藥房。
「葛醫師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藥劑效果未知，藥房內的醫師和藥劑師們都閒了下來。
「羨慕葛醫，尊者信賴的三星醫師真好，可以一睹四星醫師真容，親眼見識到那位少年醫師給道傷上藥。據說醫聖所教的，就算是上藥的方式也與眾不同。」
「我可不羨慕，你是沒見過童醫師把葛老訓得有多慘，葛老那麼刻板嚴肅的人，都被說得老臉發燙。叫我去，我可承受不住。」
「只要能長見識，就算被罵也甘願啊！」
「聽說雷晟把那個二星醫師小白也帶過去了，嘖嘖，只怕會被訓哭。他叫什麼來著……」之前聽到雷晟喊過他的名字。這時，有個始終沉默不語的醫師輕嘶一聲。
「吳駭，我想起來了。是說這個名字怎麼如此熟悉！」
「不就是幾天前，這邊醫師公會，通過『自通考核』成一星醫師的小子嗎！」
「自通考核？」「還幾天前！？」「吳駭，就是他？」頓時整個房間所有醫師和藥劑師都炸開了鍋。
但凡藥劑師，都是做過醫師夢的，只是沒有治病的天分，也就退而求其次改選藥劑師。
在場所有與藥劑相關的人，都知道「自通考核」對醫師而言，意味著什麼！
這是難度最高的考核，意味著實力和榮譽！
但這人能是三天前在屋裡替他們打雜、一無所知的靈藥小白？
「如此平庸無知，這『自通考核』未免太水了，名不副實，當時就該革他的職。」
「可又怎麼讓他水成二星醫師了！雷明城的醫師公會竟會如此**，公然讓一個既沒見識，又沒什麼本事的小子破壞規矩，會長怎麼當的！太不像話了！」
「不行，等葛清水醫師回來，必須得跟他說說。」
眾人紛紛認可，葛老一向公正，最見不慣弄虛作假之事。
「以葛老的資歷，就算是醫師公會會長，也得給葛老面子……必須嚴懲此人，給其他醫師一個交代。」
「嚴懲誰？」吳駭走進門來，就看到十多雙眼睛瞪著他，眼神普遍不大友善。
難不成知道他要來收刮全部靈藥，都不樂意？但雷明城主應該會許諾給這些醫師別的報酬。
這就不是吳駭需要考慮的了，他只拿他的那份。
「還能是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一位看似年輕的三星醫師陰陽怪氣地說道。
「哦，那你們繼續說，或者出去說，我收拾東西。」吳駭走下台階，來到最近的藥台上，衣袖一揮，藥台上數十株靈藥消失無蹤。
頓時屋裡的人都驚呆了，這是在做什麼，就算藥劑配好了，這些靈藥，尊者不需要，也輪不到他來收。
「你給誰收拾東西，誰讓你來收靈藥的！」
「我沒必要回答你。」吳駭身型一閃就來到下一個藥台前，一揮手，又是二三十株靈藥，一律收入元種空間。
「讓讓，別擋道。」吳駭面前，一晃，兩排的人牆，接著人牆向兩邊延伸，將他圍了起來，吳駭又無奈又好笑，「這些都是我的，不信就去問雷擎尊者。」
誰不知道雷擎尊者有傷在身，正在閉關地，接受四星醫師的治療，來不了。他們不相信吳駭，無論吳駭說什麼，他們都聽不進去，總之如果說這些是替那四星醫師收的，那他們還能狐疑一下，頂多問一句憑什麼是你來收。
但吳駭直接說這都是他的，就太荒唐了。連基本靈藥都不識，哪來的資格收這麼多報酬。
「不許過去，把門關上，通知城主，不能讓他盜取靈藥，他這是在往醫師的臉上抹黑！」
「你！把靈藥放下！是不是你的，等人過來再說。」
「不問自取是為盜，身為醫師，竟然偷竊，如此小人行徑，真叫人不齒……」說這話的二星醫師背靠藥台，手指一點點移向離他最近的三株千年份靈藥。
吳駭不動聲色地拍了桌面一掌，把那位想趁機摸靈藥的人嚇了一跳。
一顆靈果掉落在地，滾了一圈。
這些人口頭上說得好聽，私下藏他的靈藥。
「行吧，那就等。誰也不許動，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吳駭不耐的視線掃過眾人，攝人心魂。
吳駭停下來沒動，其他人也都圍著他，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指指點點。
守在重地的侍衛率先一步進來，見吳駭一言不發，其他醫師，甚至比他等級更高的三星醫師都統一口徑，看吳駭的眼神不由冷了好幾分。
他們只知道吳駭是雷晟少爺的朋友，但這朋友只是二星醫師，居然要收走這裡所有靈藥，這種事聞所未聞。
「城主很快便來，醫師大人們稍安勿躁，」身穿銀色盔甲的侍衛冷冷地對吳駭說，「城主並不知曉此事，請你把剛收走的靈藥全部放回原位，不然我們只好搜身……」
「住口！」雷晟面色鐵青。
「雷晟來了。」
「聽聽他怎麼說。」
雷晟怎麼說也是雷府中人，這重地，打小就來，知道怎麼走耗費時間最短。
他又實在心急，總算是在葛老前一步來到藥房，一眼就看到了群人中的吳駭，雷晟眼睛一亮，剛走下台階。
立刻就被一群醫師圍住了。
「雷晟，你說說看，這些靈藥，是不是尊者答應要給我的。」吳駭冷冷地笑著。
「是！」這都叫什麼事，雷晟只想到他爹或許會攔，忘了還有這一茬。
了解到目前狀況的雷晟，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從讓吳駭來打雜開始，一直到現在，都太不給吳駭面子了，從頭到尾都太不尊重人了。
吳駭說：「先收報酬，後辦事，是我的規矩，如果這點信任都不給，那我不幹了，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別，確實是老祖親口說的。」雷晟一臉歉意，補充說道。
「雷晟，你們雷府，這事做得不厚道。就他這樣，隨便打打雜，也有資格獅子大開口，要這麼多報酬！我們隨便一位，至少得是雙倍吧。」
「就是。」
「他做了什麼，憑什麼能得這麼多報酬，還是說吳駭是你們雷府的什麼人。」
百口莫辯不過如此，這要怎麼解釋，吳駭拿這點報酬，就答應配置解毒劑治好老祖身上堪比道傷的劇毒，這點靈藥跟老祖的性命相比，不值一提。可老祖的傷勢不能提，至少在決戰結束前，不可以。
雷晟傳音給吳駭，懇請他擔待些，確實難為他了。
「行吧。」吳駭順著台階下。
「老祖獎勵他的，自有老祖的道理。」雷晟說。
「尊者要這麼向著他，雷府如此包庇他，該不會他能通過『自通考核』，成為二星醫師，也是你雷府在鋪路吧。」
吳駭默不作聲，神情淡漠，就連目光也是繾綣的溫柔，似乎已經習慣了。
「胡攪蠻纏！」雷晟看得心疼，明明有逆天醫術，卻總是受各種非議，真虧他忍得住。
「吵吵吵，都在吵什麼！」葛清水走了進來。
「葛醫。」侍衛們對這位備受老祖看重的三星醫師非常尊敬，紛紛躬身為他讓路。
「葛清水醫師總算來了。」氣急敗壞的醫師們也都鬆了口氣。
「葛老快請，有件事需要你做主。」
「做主以後再說，」葛清水指著滿桌的靈藥，嚴厲地呵斥侍衛，「還不快把這些靈藥都給老師包起來。」
「老師？」
侍衛愣住了，醫師和藥劑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老師在上，請受弟子一拜！」葛清水走到吳駭面前，恭敬地彎下身子。
「當不起。」吳駭被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他。
「我不是你老師。」
「那您有沒有收學徒的打算？」葛清水目光炯毅，「您看我怎麼樣！」
「還有我！」雷晟脫口而出，內心無比緊張。
吳駭頓時就笑了，看來是這兩人在給他解圍。
其實他並沒有生氣，他之前的表現確實不盡人意，這些醫師不知道他的實力，對他收靈藥的行為感到憤憤不平，可以理解。
至少見識到他的醫術的人，對他會是這麼個態度。只要知道這個，就足夠了。
吳駭說：「我沒有收學徒的打算。」
葛清水無比失落地嘆了口氣。
在場眾人目瞪口呆，雷晟不是已經內定那位四星醫師的學徒嗎，怎麼改口想拜這個小白了。
葛老，那個固執己見，資歷極深的葛醫，雖是三星醫師，醫術卻堪比四星級別的葛清水，居然認一個二星醫師當老師。
而且那二星醫師還不收！？
葛老居然一臉失望。
這是什麼情況！？
誰能解釋一下！
雷晟整張臉都垮了，他早在一開始就想認吳駭當老師，但一直被擱置到現在，各種對吳駭不友善也就罷了，剛才又發生了這種事，顯得雷府特別小家子氣，現在不是拜師的好時機。
「老師，關於那個藥劑，您準備什麼時候進行配置？」葛清水恭敬地問。
「等一弦出來吧，暫時不急，」吳駭糾正道，「不要叫我老師。」
葛清水正色道：「以您的醫術，足以當得起老師這個稱呼！」
「如果您有意向收弟子，務必考慮一下老夫。老夫對你的醫術佩服到五體投地，這聲老師，叫得是心服口服。」
吳駭這才愕然，不會吧，來真的。
可就算是真的，他的醫術也沒法教，頂多代神藤指點配藥。
有這個閒工夫，還不如修煉。
「這是怎麼回事，吳駭醫師，葛老，雷晟，能否解釋一下，這……可之前吳駭……」在場的醫師們都快糊塗了。
你明明醫術高超，之前何必裝作連根常見靈草都不識，到處問人，這有意思嗎！
雷晟護著吳駭道：「很難理解嗎，你醫術過人，卻只能給人跑腿，換成你，你情願。」特別是使喚你的人醫術還不如你，煉製的藥劑還是廢的□□。當然會不上心，甚至故意拖延進度……也可以理解。
這都是為老祖好。
跑腿？吳駭詫異地看了眼雷晟：「所以你知道我來這叫打雜？」
雷晟一時語塞。
是我爹，不是我。我想拜你為師，但我爹不讓。
「咳咳！」雷明城城主咳嗽了聲。
「城主！」
「爹。」雷晟不情願地低聲道。
吳駭看著這位和雷晟有三分相似的雷明城城主，蓄了鬍子，成熟穩重，一副精明相。
親爹長得一般，能生出雷晟和雷霓兒那樣的俊男美女，可見夫人很好看。
雷明城城主道：「本來給吳駭醫師準備了專門的藥房，但屬下忘了吩咐，居然把你帶到這兒來了，回去我一定嚴懲！之前有失禮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吳駭哪能不知道他說的是客套話，但也懶得爭辯什麼：「不必了，我也沒幫上什麼忙。」
「沒幫小忙，但幫了大忙，吳駭醫師有個性。不計前嫌。」
吳駭：「……」他還是收他的靈藥吧。
「這裡的靈藥全是吳駭醫師的，統統包起來，一株都不許遺落。」雷明城城主強忍著肉痛，看著侍衛收拾。
這個吳駭也太狠了，老祖也真是……等毒解了再給報酬也好啊，一下子收颳了全部靈藥，那接下來配置解毒藥劑所需的靈藥，豈不是還要另外購買。
他倒不是擔心錢，他只是擔心多購靈藥的時間不夠！
老祖的病情已經穩定，接下來有吳駭等人就足夠了。
城主安置好了醫師們，這才進來。
他派人去童一弦醫師門口探聽動靜，發現並不樂觀。
讓童一弦能短時間配製出無解之毒的解毒藥劑還是太勉強，城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吳駭身上。
畢竟報酬不能白收！
「吳駭醫師，配置的藥劑需要何種成分，該準備購買了，」雷明城城主說，「如果靈藥比較難買，會耽擱比較長時間。」
雷明城城主補充說道：「我不是說童一弦醫師配置不出來，但還是做好兩手準備，有備無患。還請吳駭醫師諒解。」
「這倒是我疏忽了。」吳駭轉念一想，確實買藥還需要時間。
神藤說：「先去找那少年，把三種混合的藥劑，剩下的那部分，弄到手。之後再給他們解毒劑藥方也不遲。」
要配置解毒劑，不止需要知道毒的成分，還必須知道具體配比。
吳駭奇怪：「我不是已經給你弄了滴尊者的骨髓毒血嗎。」
毒性滲透進骨髓里，再生的脊椎骨和再生的血都有了毒性，吳駭給雷擎再生脊椎，魂力和元力共同作用下，隔著背部那層皮，直接分出一滴尊者的血，收入元種空間。
神藤將細枝伸進毒血中，就已經知道具體毒性了……咦？吳駭眉頭一皺。
「是，□□成分都已經弄清楚了，解毒劑我也知道怎麼配，不過你知，我知，」神藤說，「那藥劑可是好東西，可能剩下的所有靈藥加起來的價值，還不及那半支毒劑。」
吳駭眉毛一挑，還真是！
「不早說，能傷及尊者的毒劑，確實是好東西。」
「我也是才想起來。」神藤說。
神藤雁過拔毛，真夠狠的，倒是提醒他了！就該如此。
「我想到了個事，」吳駭嘴角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笑容有一絲詭異，「我可能不用擔心，不，我是說……我的天，我怎麼以前沒想到呢！」
這有意思，這就有意思了！
「瞎激動什麼呢。」神藤說。
「保密。」吳駭安捺住內心的欣喜，眯了下眼睛，「先把那部分□□劑弄到手再說。」
吳駭對城主說：「行，給藥方之前，我先去見見童一弦，以免到時候你們難做。」
「那就有勞吳駭醫師了。」雷明城城主笑著道。
提前確認童一弦醫師那邊無望，也省得之後童一弦醫師面子上過不去。
怎麼說那也是醫聖的得意學徒，能到雷明城來為老祖治病就已經不錯了。
吳駭來到童一弦的專人藥室，往裡一看，不由感嘆：「真夠大的。」
童一弦一人的藥房，就比十多人所在的藥房要大，布置精妙，靈氣也濃郁。這待遇。
只是現在明顯被砸過一通，裡頭亂七八糟，靈藥、器皿亂七八糟地堆疊著，藥味嗆鼻。
「誰。」童一弦跌坐在地，一臉頹敗，眼睛還是紅的，不知是不是太專注，或者過分憤怒，造成的。
吳駭看著一地狼藉，艱難地走到聲音的源頭：「你夠了。」
不會是哭了吧，這就沒勁了。
「我失敗了。」童一弦喃喃道。
「配不出來。」
「給雷擎尊者用的有□□劑，還有嗎？」吳駭問，「給我，我需要按照它來配解藥。」
「有。」童一弦指著桌面，「還剩一半。」
吳駭一陣肉疼，明明之前就用了五分之一，這就被糟蹋了，怎麼說也是那麼多位醫師，浪費了好長時間才配置出來的那麼一小支。
能傷及尊者。可珍貴了。
「你真能配置出解藥？我不信。」童一弦說。
「讓你心服口服，過來。」吳駭收起半瓶三混腐骨毒性藥劑，就頭也不回地走出這間髒兮兮、亂糟糟的藥房。
「你叫我過去，我就過去？」童一弦的目光追隨著吳駭離開的方向，耐不住過重的好奇心，也站了起來，迅速跟了上去。
「這是藥方。都是比較常見的靈藥，就是部分種類的量比較大。」
藥方很有點長，吳駭在捲軸上謄寫了近一個小時，才寫完。
見他直接遞過來，有點常識知道藥方保密的雷明城城主沒敢接，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吳駭，卻沒等到下一步動作。
等在不遠處的雷晟和葛清水二人迫不及待地上前，寶貝似的雙手捧著藥方，問：「這是全部還是部分，可以看嗎？」
「可以。」吳駭很豪爽地說。
解無治之毒，用高級的聖藥，自然更好，但那些格外難買，所以神藤費大力氣找替代用的簡單靈藥，就是提煉起來極為麻煩，神藤全力以赴也需要好幾天時間。
所以就算把藥方全部給出去，照著藥方也沒人能效仿神藤配製出解毒藥劑。
這也是吳駭有魄力把藥方交出去的原因。
兩人各扶著一邊，如饑似渴地看了起來，才看一小半。
葛清水的臉皮因激動而抖動，目光如炬，之前他們因為童一弦開出的藥方而驚嘆，如今再看到吳駭露的這手，才發現是小巫見大巫。
可仔細瀏覽下來，細看那些吳駭所謂的「比較常見的靈藥」，葛清水的臉色變了，而且越來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