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響亮的一記耳光
各大界主剛得知消息,再覺得不可理喻,也無話可說。
既然九天皇女早已和凡界一脈聯手，搬走了十二古塔，嫁禍永恆界，乃凡界和永恆界暗地裡較量鬧出的禍端，那他們除了置身事外也沒別的辦法。
至於門下一脈弟子和永恆一脈較勁,既不會阻止，也不會煽風點火。
可令他們始料未及的是，凡界一脈弟子出關,不屑地表示根本沒有這回事。
「最強位面什麼時候搞事還需要遮遮掩掩？明顯是永恆一脈搞的鬼！端了新秘境大門，討好了混沌星域幾百萬仙靈，卻也要把壞事源頭推到凡界頭上,是欺我凡界無人了麼！？」他們人數雖少,但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至於永恆一脈九天皇女入我最強位面，更是笑話！最強位面從來只收人族，九天皇女是個什麼東西？」
「永恆之主隨便扔出個不要的小輩弟子,便以為我凡界會收？」
其他界主一脈強者恍然：「說的也是,凡界一脈門檻苛刻,真要收,好像也不是這麼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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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是聯手，不是加入,還是有可能的。」
「最強一脈弟子中好像沒有哪位有本事在短時間內毀了界主級陣法。」關鍵是搬走了十二古塔，而不是簡單的摧毀……所以只有可能是界主級以上神明授意，或者有界主插手其中。
事情便複雜起來。
但毫無疑問,罪魁禍首是九天皇女，而九天皇女咬定是凡主一脈在搞鬼，之後又傳出九天皇女早已和凡主一脈聯手的消息。
也就是說很可能是九天皇女自作主張利用凡主一脈為永恆界謀利，反被與之聯手的凡主一脈強者利用，看似好處巨大，實則暗藏凶機。
之後的事情，各界主一脈仙靈也都聽說了。
九天皇女喪命。
永恆一脈並沒有竭力去保護這位為永恆界做出「大貢獻」的女子。算是平息了眾怒。
這番舉動大大引發了各界主一脈仙靈的好感。
不管怎麼樣，永恆之主還是很上道的。其實他們把其他主宰拉下水明褒暗諷永恆之主，來為自己界主出頭，也是忌憚大勢的永恆一脈，不太敢直接出手。
因為以永恆之主如今的地位，強勢起來，哪有他們界主逞威風的份。而如果永恆之主真不把界主或主宰放在眼裡，哪裡顧忌他們的臉色，捨棄為自己一方效力的九天皇女。
九天皇女的死，直接表明那些說永恆之主不把主宰放在眼裡的謠言全是站不穩腳的。
永恆之主直接捨棄九天皇女，平息了這場風波，也給永恆一脈仙靈減少了負擔。他們絕不會把九天皇女這一級別的仙靈和自己等人相提並論，更不會因為永恆之主捨棄自己人去拉攏外人而寒心，反而發自肺腑認為永恆之主很看重他們，以及……
小九天死得其所。
「哪邊好像都有道理，可惜九天皇女已死，死無對證，說也說不清。各退一步，海闊天空。」
凡界一脈弟子很是憤慨：「永恆一脈詭計多端，欺人太甚！」
永恆一脈弟子見他們現身，乾脆道：「既然出來了，那便開戰吧。遲早都有一戰，諸位可敢？」
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這個節骨眼上，凡界一脈弟子死一個都是損失，而永恆一脈仙靈太多，再耍陰招，也是他們倒霉。
儘管如此，他們也想迎戰，只為給凡主爭口氣，可消息傳來卻讓他們散了散了。
所以這個啞巴虧，只能吃了？
當然不可能！
他們離開後，永恆一脈仙靈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均有種緊迫感。
因為儘管九天皇女當著他們的面自爆，可奇怪的是她的生命火種並未熄滅！
……她還沒死！
「殺！」永恆界下達暗殺令。
必須在其他界主一脈仙靈發現之前，拿下九天皇女！
永恆仙靈趕往九天皇女藏身之地，可皇女等人的反應更快——直接前往古塔九十九重關。恰好和追殺的強者們錯開來。
此時的吳駭還滿腹疑惑，救下九天皇女以後再將她還活著的消息大告天下，嫁禍永恆之主。說起來就是一句話，聽起來簡單，但可行性卻不高，
要知道名氣這種東西也是非常重要的，九天皇女這個級別的仙靈火了一把，死了也就消停，再突然冒出來也很很可能是假冒，怎麼讓人信服，怎麼引人注目，而且是以最快的速度，否則時間稍微拉長點，這件事就這麼淡出視線，誰還知道「九天皇女」是誰。
方法用的不當，就會有種刻意之感，反轉得太厲害，時間間隔太小，就很像提前設計好的，到了仙皇巔峰，誰都不是傻子，上當一次就不會上當第二次。
聽上去是很不錯的計謀，如果沒有可行性，那就完全是空談。
但諾亞完全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或者沒覺得這是個問題，他已經興沖沖地聯繫凡主了。
只要離開混沌星域，凡主就能直接過來了呢！
如果是吳駭知道他的想法，定會嗤之以鼻，凡主當眾為小丫頭出頭，去澄清這些事，未免太刻意，豈不就證實了此事乃是即將進行位面戰的兩大主宰的公開較量。
不多時，謝宇策收起神舟，和九天皇女、吳駭等一行人徒步進入古塔九十九重關內。
「這就是古塔九十九重關。」初次來到此地的九天皇女見到此地盛景，長呼一口氣，再度意識到己身渺小。
何其諷刺，以往夢寐以求的古老秘境，到死都沒能踏足，經此一役，一經倒戈，便來到這裡，拿到進出的通行令……原來就這麼簡單。
九天皇女本人懷著一份虔誠，緩緩地在神碑上刻下了她的名諱。
這是進入古塔九十九重關最基本的一步。
可正是這小小的一步，起到了超乎想像的作用。
使得率先得知九天皇女沒死的，並非任何一位界主一脈仙靈，而是，界主本尊！
闖過全部古塔的界主們能實時溝通神碑上的相關信息，而這個才剛掀起一場風波的名字突然出現，猶如一粒細小火星，引燃了汽油，幾乎所有關注此事的界主們都接連知曉。
九天皇女的死訊傳出沒多久，九天皇女的大名出現在神碑之上！？
說好的已經死了呢？？
永恆之主在耍他們呢！？
當吳駭等一行人走在古塔關所在天地之中，沒多久便獲悉了「九天皇女還活著」的消息，吳駭頓時就驚了，倒吸涼氣。神碑刻字！？
神碑刻字，界主會立刻知曉！
難道來古塔九十九重關是這個原因？？
軍師還能不能更可怕一點！
「這不是巧合吧，還是說他以前就這樣嗎？」吳駭剛要開口。
「習慣就好。」謝宇策理解吳駭的心情，因為吳駭沒辦法置身事外，身在局中就有可能一葉障目，他完全抽離開來縱觀大局，就能大致猜到容玄所行之目的。
越是了解得透徹，越覺得此人可怕至極。
每一步都精妙地踩在點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難以想像究竟是怎樣的經歷造就了這樣一個可怕的人物，謝宇策年輕之際初次見此人，此人似乎就是類似的滿身稜角的處世之態，而今時過境遷，放到更龐大的宇宙中，此人的大局觀非但沒有削弱，反而更加殘暴。
謝宇策好心勸誡吳駭，跟容玄為伍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效仿葉天陽，聽之任之信之，甚至可以在他謀劃的時候修煉，非常省心。
吳駭卻只是靜靜地看著遠處，心情不知為何不能平靜，他也想這樣，但他不能這樣。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謝宇策想了想，儘量言簡意賅地說：「這要分成兩方面來考慮，從界主級以上的角度去推演界主的意圖，再從界主一脈仙靈的角度，去推演仙靈的意圖。所以必須以永恆仙靈的名義去毀那一陣法。如果凡界一脈去做，就只是眼前那點微乎其微的利益，太淺顯直白簡單粗暴。而容玄，他是走一步算百步的。舍的這點微末好處，讓永恆之主不得不上鉤，就是他的高妙之處。」
永恆之主接招傳喚九天皇女，很有可能是界主在給他施壓。
界主們信服他們的所作所為乃是永恆之主的手筆，單單這一點就顯露出了容大軍師遠超出仙靈的大局觀。
看似送人頭的這一手直接使得一邊倒的局面有了萬千可能性，把死棋給救活了回來。
真正的下棋高手，一步可令棋局複雜化，複雜程度直觀表明執棋人的棋技之高。
軍師是高手，毋庸置疑。
吳駭覺得大家都被折服了，他這麼快鬆口不太好，想了半天，總算找了個理由，潑了道冷水：「如果不是碰巧遇到九天皇女，計劃也不會這麼順暢吧。」
謝宇策竟無言以對。
與此同時，一邊風波將平，九天皇女還活著的消息炸出，掀起驚濤駭浪。
九天皇女沒死！！！
不止沒死，還被凡界一脈救了！！？
九天皇女被激怒以後，在這片界主一脈最強悍仙靈聚集之地，很長時間始終維持一個態度：「是我帶頭毀了十二古塔陣，給界主一脈仙靈帶來了麻煩，他們要殺我，我無話可說。可我不明白，永恆之主讓我嫁禍凡界一脈，最後為何又取我性命？」
「我為何倒戈？要不是凡界一脈救我，我必死無疑！」
後知後覺的永恆一脈仙靈全都眼前一黑。
瞎說什麼鬼話，還說你沒跟凡界一脈聯手？！
肯定是提前有所準備，先前死的並非本體。
這絕對是凡界的陰謀。
可是……
這讓他們怎麼反駁？？？
九天皇女證詞太犀利！
畢竟是他們試圖斬殺九天皇女在先！
其他界主一脈仙靈恍然：「是說問題出在哪兒！九天皇女的身份也得益於永恆之主的看重，她沒有理由提前背叛永恆界，去和凡界一脈為伍。」
她都承認是她乾的。或者說不用承認，本就是她乾的。但為什麼要當著那麼多界主的面那樣說？
只有可能是永恆之主授意！普通仙靈沒有那份超然的眼力。
永恆之主為了對付凡界，順便解決九天皇女自作主張所留下的隱患，先推到凡界一脈頭上，再找個理由除掉九天皇女，天高海闊，歲月靜好。
什麼事都往凡界頭上一推就能了事，只要情況確有可信度，哪怕沒有證據，其他界主、主宰也不會自討不快地在這種時候找最強位面一脈的麻煩。
更不會因為這件本就有理由發生的事和永恆之主鬧翻。能破陣也是本事，但你永恆之主不厚道，他們只是想要個交代。
他們還希望有朝一日永恆之主超脫主宰之上能趕緊斬了最強位面之主這顆「毒瘤」呢！
可誰知永恆之主敢做不敢當，居然讓一位小女子顛倒黑白來糊弄他們！是可忍孰不可忍，門下一脈仙靈怎麼鬧都正常，永恆一脈休想安寧！
但永恆之主則明白了，這毫無疑問就是凡主設下的局！而他中了圈套，真相是什麼似乎已經不重要了，對手不是那位小皇女，而是背後的凡主。
而這場小風波只是凡主陷害他的一個開始，不會是結束，以至於他不得不認真起來，更加謹慎地對待……
「九天皇女沒死，皇女叛出永恆界，與凡界一脈聯手。」
「假的吧，這又是計謀，假裝策反，加入凡界一脈，實則還是永恆界那邊的。」
「凡主可要當心，別親信那女人。」
「那女人吃裡扒外，敢做不敢當，對永恆之主一個態度，對外又是個態度，對凡界一脈更是個態度，隨時都有可能反水，這女人不殺，難道還供著麼。」
「凡界一脈，居然真撿永恆一脈不要的貨色。」
九天皇女聽後萬分難過：「我對永恆界忠心耿耿，卻落到這個下場，你們笑吧，現在的我就是將來的你們。」
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過，就很委屈：「難道就沒有人想過，為什麼偏偏是我？」
永恆一脈仙靈聽後憤怒不已：「你也配稱忠心？想出風頭，自作聰明，實則愚蠢至極。」
關於這個問題，有仙靈分析過其中緣由。
永恆一脈仙靈中的強者大多在古秘境苦修，多個宇宙紀不出，就算出世也不與外族多做來往，比較超然。而九天皇女則是永恆一脈中還未踏入那個層次的仙靈中，風頭較盛，實力較強，名氣較響的，就算是永恆之主選中她、捨棄她也無可厚非。
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她的信仰成空，她原有榮耀化作虛無，好像遲早都有那麼一天，所以也怪不了提前讓這天到來的傢伙們，但也絕對喜歡不起來。
只是喜不喜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她會讓永恆一脈看看，她不是好惹的，不是可以隨便拋棄隨便對待的……
「凡界一脈若想護著她，那便出手吧！別怪我們不客氣，今日九天皇女必須死！」
永恆一脈仙靈哪裡忍得了她四處詆毀永恆之主：「是你背叛在先，居然敢反咬一口，死不足惜！」
「不好……」吳駭這夥人到底還是少了點，到了古塔九十九重關就有些身不由己，永恆一脈仙靈能去之地，他們去不了，永恆一脈仙靈去不了的地方，他們同樣去不了。
很快便被團團圍住。
「受死吧！！」
呼——
千鈞一髮之際，憑空出現一道疾風，捲走了人數較少的一方。連同神舟在內，吳駭等人一併消失在眾目睽睽之下。
「師父！」吳駭看到不遠處迎風而立的白衣人，不由眼睛一亮。
聽到這個稱呼，九天皇女，夜姬，小神童等人全都變了臉色，低下頭去。
「九天小皇女？可別對我徒兒不利，否則別怪當師父的不客氣。」
一道清冷逼人的聲音傳入耳中。
九天皇女連連說是。
凡主，居然是最強位面之主親自出現，甚至提到她的名字，怎麼最強位面之主和傳聞中的很不一樣，並不是牛鬼蛇神，殺神殺佛屠龍的血腥殘暴之人，反而非常——仙氣。某個稱號名不虛傳。
「此地發生之事，我都聽諾亞說了。你和寰宇過來。」最後這個「你」指的是容玄。
容玄和謝宇策一同走近，白衣凡主直接隔開空間，他們三人便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這就是傳說中凶神惡煞，令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最強位面之主？感覺很不一樣。」夜姬也說，儘管感覺不出凡主的善意，但也沒有惡意，就像個真正的世外高人，而且是很寵徒弟的那種，從對待若微等人的態度上就能看出。
「師父怎麼會來？」而且還叫走了謝宇策，卻沒叫他，吳駭問，「是不是你說了些什麼？」
「我只是把發生的事如實轉告給凡主，怎樣定奪都由凡主做主。」
「師父什麼反應？」
「好像挺滿意。」諾亞心說如果不滿意也不會親自過來，「有些消息需要轉告給軍師他們。」
吳駭心說什麼樣的消息需要親自轉告。
吳駭轉而問葉天陽：「你知道軍師策反九天皇女的理由嗎？」
葉天陽點了點頭，道：「因為難度大，還有計劃需要一位真正的永恆一脈仙靈參與，所以得去新秘境外守株待兔。只有策反至少一位很難倒戈的人，比如永恆一脈仙靈，計劃才能繼續下去。否則你們都不信，師父也有心無力。」
如果不這樣，也沒辦法以最快的速度得到有關主宰的信息。師父說的一些計劃，也就沒辦法實施。
吳駭分外驚奇：「為什麼要來古塔九十九重關？」
葉天陽說：「因為凡主來不了混沌星域啊。還有得告訴界主，九天皇女還活著，最簡單的辦法不就是那塊神碑嗎。」
吳駭：「……」別說軍師猜到凡主會來。
吳駭不知道的是，就算凡主不主動來，九天皇女徹底倒戈之後，他們也得聯繫凡主。當然，凡主主動找上來的可能性也有，就比如現在。
吳駭羨慕地道：「你們師徒感情真好，軍師連這麼細緻的目的都告訴你。」
「我自己猜的，」葉天陽略詫異，「這種事，好像不用特意說吧。」
吳駭：「……」
葉天陽見他一臉受傷，為了照顧他的感受，便加了句：「我也不是一開始就懂的，就是見多了，也就明白了。」
見多了就明白了？
吳駭突然一臉嚴肅：「那你身在局中，還是身在局外？」
葉天陽笑著回答：「師父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師父在局中，我便在局中。」
吳駭更看好他：「絕世好徒弟，什麼都聽師父的。」
葉天陽笑著說：「也不是什麼都聽的。」
吳駭很喜歡跟他閒聊，對方沒那麼多心眼，他也就不用太顧忌，可以想說什麼說什麼，反正對方幾乎都會正面回應。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猜猜看，我師父找你師父說些什麼？」
不等葉天陽開口，另一邊有聲音傳出。
空間界壁消散，露出裡頭的三人，白衣凡主並未離開，而謝宇策和容玄往這邊走來。
吳駭看向師父，又轉向兩人：「結束了？」
「不，」謝宇策不太高興吳駭和葉天陽走得太近，直接站到兩人間，對吳駭說，「接下來，好戲才剛開始。」
永恆仙靈不得安寧，各大主宰一脈也都因為止不住的謠言按捺不住，這邊的爭執不會輕易平息，那麼他們更要趁熱打鐵，給永恆界找麻煩的同時，為凡界一脈拉攏更多的強大外援。
「該去主宰的大界轉轉了。」
凡主肯定了他的實力，直接給他倆拿來了有關主宰大界的詳細情報。
主宰拿出的情報，外面買不到，買到的也不全，或者說外界流通的情報，根本不可能涉及到主宰這個層次才能洞悉的秘辛。
這些秘辛對仙靈層次並不十分友好，或者說……
「非常糟糕。」謝宇策給出客觀的評價，他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但仔細想想，又在情理之中，以至於看得一身冷汗。
「多謝，我會竭盡全力。」這是容玄一直想要的東西。他原以為凡主不會簡單傳授，但這樣看來這位最強位面之主並不講究那些。
不只給了他，還給了徒弟謝宇策，因為他倆是謀戰的主要人手。
選定了位面以後，凡主會將他倆直接送到主宰所在的大界，甚至主宰所處的地方。
「時間有限，我和容玄兵分兩路，分別前往兩大主宰級位面。」謝宇策道，「暫時優先選擇的是道主和佛主。我去佛界，容玄去道界。剩下的人隨便站邊，派不上用場的乾脆留在此地修煉。」
九天皇女不可能留在此地，儘管她的實力已經足夠闖塔。
正在她苦惱的時候，夜姬道：「我回暗界看看，皇女跟我去？」
九天皇女心念一動，神色淡漠：「嗯。」
雖然是隨便站邊，但結果肯定是葉天陽跟著容玄，吳駭跟著謝宇策。
吳大仁既想在混沌星域修煉，又想狐假虎威去別的大界轉轉，有《分神禁術》也就不擔心這個問題，就道：「大爺不去佛界，佛界不能殺生，還是道界好。」
小神童不太好意思地說：「如果要去佛界，我帶路吧。」
「好。」謝宇策略驚異地打量他，見他自帶清光，長發以玉冠束起，五官精緻可愛，裝束正常，沒想到他來自於主宰級大界之一的佛界。
可謝宇策回過頭，卻發現吳駭並不在原地。
謝宇策在原地等了一會，也沒等到吳駭，直到最煩的人站在他面前，站了許久，謝宇策視而不見，最後忍無可忍，眉頭一挑：「你讓讓。」
葉天陽一臉坦然：「讓不了，該啟程了。我跟你去佛界。」
一旁的小神童看看他，只覺這人一身清氣，叫人很難不欣賞，難以置信一路上居然沒怎麼注意到他的存在，小神童又看看臉色鐵青的謝宇策，不由收斂了面上的欣賞。
很快，謝宇策萬分不悅：「你說吳駭跟著容玄去了道界？」
葉天陽點頭道：「我答應吳駭，要代他跟著你。所以接下來，請你暫且放下成見，以大局為重。」
謝宇策的臉色更古怪的，煩的不僅僅是葉天陽，還有別的，吳駭搞什麼鬼。
他冷冷地戲謔道：「你放心讓吳駭跟著你師父？？」
葉天陽說：「嗯，也請你放心，師父不會欺負吳駭的。」怎麼說這場位面戰也需要吳駭把關來著，再者吳駭太識時務，幾乎不跟人對著幹，就算看在凡主的面上，師父不至於跟吳駭鬧不愉快。
謝宇策心說你對吳駭是不是有什麼誤解？把沒開竅的容玄送到吳駭口裡，你是不是太掉以輕心了？
但轉念一想，吳駭居然不跟著他，是小瞧他麼！？
他煩悶之餘，暫時不多想了，還是趕緊搞定任務吧。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扔雷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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