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從今以後只有你一個
第101章 從今以後只有你一個
這一刻,喬澈的痛根本沒有辦法用語言描述。
全身發寒,如同被刀生生劈成兩瓣。
他才知道原來自己是沒有什麼勇氣再面對喬念。
他真的不配出現在她面前。
尤其是看到喬念的眼睛觸碰到自己時那下意識收斂的笑意,不含一絲溫度的眉眼都讓他難受得喘不過氣來。
生不如死也不過如此。
喬澈真的不懂事情為何發展到這個地步,如果這個世界上有神明,那為什麼不讓他早一點重生。
如果沒有神明,偏偏他就遇上。
重生、只有小說里才有的劇情照進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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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在遊樂園的舞台上出現意外,在醫院昏昏噩噩好幾天,一覺醒來就什麼都知道,知道前世的事情。
知道他們一家人全他媽都是瞎子!
喬家遇到危機的時候,他跟喬晟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弟弟妹妹去做點什麼,反而把事情全部攬在自己身上。
可在這種時候喬星願做了什麼?
她跟著許嘉禾走,轉頭就找到了她的親生母親,迫不及待拋棄喬家,割捨一切生怕連累到她自己。
是他們寵了一個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忽視了真正的親人!
對於喬念的虧欠,這輩子都彌補不了。
「嗤。」
喬念看著他說完,眼角有凜冽的寒光,那麼陌生,如匕首一般,唇畔勾起嘲諷。
「怎麼,你也換套路了?」
喬晟也是張口閉口彌補虧欠。
說的好聽,那早幹嘛去了?
喬澈知道她的意思,俊俏的臉頰出現一絲窘迫:「我真的錯了妹妹,對不起,以前是我眼神不好,我發誓從今以後就只有你一個妹妹。」
「別。」
喬念一副嫌棄的樣子。
仿佛他是髒東西,生怕被沾上。
「我不需要,你妹是喬星願,你們好好的相親相愛離我遠點就成。」
喬澈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答案,自己對喬念造成的傷害並不是一兩句話可以抵消的,不過他有信心。
只要日復一日的彌補她,對她好,總有一天他們會化開心結,念念會原諒自己的。
「她不是我妹妹,你才是,念念我今天說的話是認真的,我真的全部都想清楚了,以後會用行動證明給你看,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你想證明,那也要看誰願意搭理你。」
喬念對他的話一點想法也沒有,內心毫無波瀾,平靜無比。
因為那個渴望親情和溫暖的喬念已經死在了前世。
她現在過的很好。
不需要這些累贅的東西,換句話說就算他們現在死在自己眼前,她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反而會覺得他們髒了自己的眼。
「你不需要搭理我,是我活該,念念做什麼都是對的,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但我還是會堅持。」
「……」
言盡於此,無話可說。
喬念已經拉著司徒嫣進入電梯。
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純屬浪費時間。
喬澈追上去,本就妖孽的長相因為著急而別有一番俊俏:「念念你還沒吃早餐,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
回答他的只是那不斷跳躍的數字。
助理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沒事啊哥,大小姐肯定是覺得太突然了,一時間想不明白,以後會好的。」
「嗯。」
喬澈把早餐交給助理,重新帶上帽子和口罩:「走,我們也過去。」
他早就打聽好喬念今天要幹嘛去。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的現場喬星辰也會在。
喬星辰在,很大概率喬星願也會在。
指不定還有許嘉禾。
正好,人都湊齊了。
只是助理有點猶豫,提醒道:「哥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一旦開頭就沒有回頭箭了。」
「要什麼回頭箭,我現在就很好嗎?」
喬澈摁下電梯,語氣慵懶:「只要能讓念念開心,這點事算什麼。」
助理有點納悶:「那二小姐很可能會不高興,到時候該怎麼哄,需要買什麼禮物?」
「嘖,她高不高興關我什麼事。」
喬澈伸手一個爆栗就敲助理腦門上,眉間緊皺,話里明顯壓抑著火氣,一字一句再重複一遍。
「我再說一次,喬星願不是我妹,以後也別跟我提什麼二小姐,我只有喬念一個妹妹,懂?」
「懂了。」
助理摸摸腦袋,知道他是動了真格,但是又想不明白,怎麼病了一次之後就變化這麼大。
以前眼裡只有喬星願的人,現在滿眼都是喬念了。
奇怪,真奇怪。
「你二哥怎麼了啊,不是說他們都很疼喬星願嗎,我可剛才看他那樣子對你挺好的啊。」
吃過早餐去往比賽現場的車裡。
司徒嫣坐在副駕駛上終於忍不住問道。
喬念直視前方,不屑道:「那都是裝出來的,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反正無視就對了。」
她才不相信他們會突然醒悟,覺得自己是他們妹妹,應該一碗水端平,如此古怪肯定有事。
不是為了喬星願就是為了喬星願。
「裝出來的?」
司徒嫣不是很相信,憑感覺說道:「那他也太賣力了點,很卑微啊,我看過他的舞台風格,我艹簡直鯊我,又酷又帥,根本不像剛才的樣子。」
喬澈是娛樂圈裡少有的清流。
一門心思只搞創作。
不上綜藝,不演戲。
沒有緋聞,沒有黑料。
一頭銀色的頭髮和妖孽的長相比愛豆還能打,粉絲稱他為歌手中的天花板,實力與顏值並存。
他出道五年,榮獲獎盃榮譽無數。
出道第一首歌就橫掃音樂界。
一戰成名,火遍大江南北。
從此順風順水,紅紅火火,出一首歌紅一首,拿獎拿到手軟,作詞作曲全都他自己創作。
有人調侃,他上輩子怕不是個全能音樂盒,這麼會寫會唱,風格多變,音域寬闊,是別人羨慕不來的天賦。
喬念不以為然:「那是你不了解他,喬澈狠起來六親不認,在鏡頭面前什麼都不要信,那都是經過包裝的。」
如果道歉有用,那就不需要警察。
曾經做過的事不會因為一句道歉而消失,留下來的傷疤不會因為時間而癒合。
自愈一切的從來都不是什麼時間,而是自己。
所以他們憑什麼覺得能彌補?
誰都彌補不了。
「好吧,你是他妹我信你。」
司徒嫣開始有點擔心她:「那他為什麼要跟你說那些話啊,要你做什麼,有危險嗎?」
喬念腦海里閃過喬星願的模樣,再聯想比賽之事,冷冷一笑:「或許待會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