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將功贖罪


  雲逸飛嘆息一聲,掏出一個傳訊玉符,用靈力在其中雕刻了相關信息,直接打向空中,傳訊給雲少陽。

  雲少陽接到傳訊玉符之後也是吃了一驚,立即召集少東、少雷及眾長老迅速將雲保緝拿歸案。

  原來這雲保五年前就已經被曹雄收買,令其潛伏在雲家,伺機而動。

  「我就奇怪了,我雲家上下待你不薄,你卻為什麼會被曹雄收買?」

  雲保嘆了一口氣,眼角湧出一滴老淚:

  「五年前的一個夜晚,我上街去給少主購買他喜歡吃的綠豆糕,剛進入店鋪,就被人一掌打暈。」

  「待我醒來之後,才發現自己被人綁架了,關在一間黑屋之中。」

  「其實,那時我並不怕,想想自己不過一個糟老頭子,也沒什麼財物,綁架到這裡有何用。」

  「及至曹雄與曹偉二人出現,我才知道曹家可能要圖謀不軌,但又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便不說話,看他們如何處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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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雄先是勸降我,要我給他們曹家做事,在雲家當臥底。」

  「我堅決不同意,心想你就是殺死我我也不會背叛雲家。」

  「曹雄見說服不了我,便把我交給了曹偉。」

  「那曹偉二話不說,直接給我灌服了一種毒藥,那毒藥讓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如同遭受地獄之苦。」

  「這時,曹雄卻放了我,臨走時說,要我只給他當十年內奸,他每年給我一包解藥,十年後這毒藥就會全部解除。」

  「我拒絕了他的條件,回到雲家。」

  「可每隔一段時間,那毒性就會發作一次,每次發作都會讓我痛不欲生。」

  「我想到過自殺,可自殺了幾次都不成功,都怪自己膽小怕死。」

  雲保說到這裡,雲逸飛忍不住打斷他的話問道: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你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這個問題也就解決了。」

  雲保低著頭,不敢看雲少陽那張恨鐵不成鋼的臉,哀嚎道:

  「我不敢說啊!我怕家主不原諒我,將我逐出雲家。」

  雲少陽雙眼一瞪,怒道:

  「你……,唉!」

  雲保流著淚,哭喪著臉說道:

  「我實在是忍受不了痛苦,只得向曹雄妥協,從此當了他們的內奸。」

  「雲保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已是萬劫不復,所以也不奢望家主能夠饒命,但只求家主能夠保得我的子孫後代能夠繼續在雲家做牛做馬。」

  「這不可能,你也知道雲家的規矩。」

  雲少陽心中十分憤怒,身為雲風聽雨軒的管事,知曉雲風的一切,想必給曹家不知出賣了多少信息,雲風的幾次歷險,恐怕都與雲保有關。

  「你能不能活,現在我不表態,但你的家人我不會殺他們,我只會將他們逐出雲家,永遠不准踏進·平沙一步。」

  雲保再次嘆了一口氣,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雲家歷來仁慈,從不濫殺無辜,但也從不放走仇人。

  自己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休長老,先將雲保關押起來!」

  處置了雲保的事情,雲少陽也鬆了一口氣,便把整個情況雕刻在傳訊符中傳給了雲逸飛。

  雲逸飛收到傳訊細細地讀了一遍,輕輕地嘆了一聲,又交給了雲風。

  果然是雲保,平時一點也看不出,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不過隱患既出,是不是可以製造假象,繼續與敵人保持聯繫,讓敵人根本不知道雲保已經暴露的事,然後給他們傳遞一些假消息,製造陷阱,引他們上鉤,然後一舉殲滅之呢?

  雲風向雲逸飛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雲逸飛大加讚賞,覺得雲風這個主意非常不錯。

  既然你們這些躲在暗處的老鼠想要刺殺雲風,那就讓你們統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雲逸飛立即按照雲風的想法給雲少陽發去了意見,要求雲保交待聯繫方式,有沒有特殊要求等等,希望雲保能夠戴罪立功。

  雲保看到了希望,便老老實實地將整個聯繫方式和密碼說了出來,也希望能夠得到寬大處理。

  雲少陽當即表態,將雲保放了出來,然後請來鍾坊主給雲保解毒。

  其實雲保所中毒藥並不難解,如果雲保當初敢說出來,也不至於成為內奸。

  但事已至此,後悔也無意義,雲保滿懷一顆感恩的心,發誓要將功贖罪。

  當雲逸飛與雲風等人聽說了雲保已經醒悟,準備配合雲家給敵人製造陷阱之後,不免一陣唏噓。

  「風哥哥,為何大戰之前不叫我們參與?」

  楚兒不高興地噘著嘴,扭著雲風不放手。

  雲風耐心地說道:

  「當時我的意圖是要一網打盡,不能放走一個,所以叫大家全都壓制境界,讓敵人誤以為我們實力不濟,才會放鬆警惕。」

  「如果我把大家都叫出來,敵人一看這麼多人,就會盤算能否吃掉我們,一經接觸之後,發現打不贏,肯定就會提前撤退,那麼我一網打盡的想法就會落空。」

  「原來是這樣啊!楚兒妹妹原諒你了。不過,以後遇上戰鬥,一定要叫上我們,不然我就叫姐姐不理你了。」

  楚兒放下雲風的手,純真的笑容就像冬日裡的一抹陽光。

  青丘狐們在玉閣等人清掃戰場之後,又按照雲風的要求將那些弩箭全部回收回來,裝入弩機之中。

  一切就緒之後,戰船才重新啟動。

  雲風便與玉閣、楚兒、鷗兒、雲蘿、梁英等一起清理乾坤袋,將丹藥、靈草、秘籍、靈器、靈玉分門別類地放好,看看也是好大一堆。

  丹藥大都是凡級的中品療傷丹之類,靈草也沒發現什麼高品,而靈器以凡級八品居多,這倒是不錯,至於秘籍也有幾冊屬於神級,還算較有價值。

  雲風叫大家各自挑選一件喜歡的東西,便全部交給了爺爺,收歸聯盟使用。

  玉閣、楚兒、鷗兒、雲夢、雲蘿等人都有了神器和神級秘籍,其他都看不上眼,翻了一下就不再挑選。

  爺爺、仲長老、孟行千則一人挑選了一本神級武功秘籍,青丘狐們也各自挑選了一瓶療傷丹藥。

  雲風展開那胡紅生的乾坤袋之後,終於發現其中存放的東西才真正有價值。

  一柄符紋密布的神級長劍,估計應該是神級三品。

  一件天蠶絲織的軟甲,這可是神級防護寶物,神級以下的靈器絕對傷不了分毫。

  還有一大堆赤靈玉、橙靈玉和黃靈玉,以及比較稀有的高品靈草。

  一本武功秘籍,屬於神級三品。

  而最令人感到鼓舞的是一塊雕刻著二皇子的龍紋令牌。

  這可是二皇子參與黃公公事件的鐵證啊!

  「他怎麼會有二皇兄的令牌?」

  楚兒忍不住發問道。

  鷗兒插話說道:

  「他們與二皇兄肯定是一夥,所以他才會有二皇兄的令牌。」

  「雲風,把它交給我,我拿去交給我父親,讓他好好查查二皇子。」

  孟行千伸出手來,欲要雲風將二皇子的令牌交與他。

  「這肯定不行,人家只要問你是怎麼獲得的,你可能就沒法說清。誰相信你一個神相境九重大成能夠戰勝破虛境七重的強者?」

  孟行千楞了一下,感覺是好像哪裡不對,只得悻悻地收回手來。

  「這事還是我複賽結束覲見皇上時再說吧!」

  雲風收起了令牌,然後將那件天蠶絲軟甲拿起來仔細端詳。

  此甲果然做工精細,上面符紋密布,顯然煉器師與陣法師花費了不少功夫。

  可軟甲只有一件,交給玉閣或者交給瀟湘都不公平,乾脆就給爺爺吧!

  「爺爺,這件軟甲你拿去穿吧!」

  爺爺雖然喜歡,但這裡明擺著還有兩個孫兒媳婦,雲風一定是不想讓其中一人為難,才這樣做。

  雲逸飛接過軟甲,眯著眼睛打量了一會,才道:

  「既然你給了我,這東西就是我的,那麼我就有支配權,如果我要送人,風兒不會有意見吧?「

  「東西送給爺爺,當然就是爺爺的了,隨你怎麼處置,風兒都沒意見。」

  「行,我就送給瀟湘吧!她比玉閣的修為要低五個小境界,所以這軟甲更適合她。至於玉閣,以後爺爺有了適合你的東西,再補給你,好嗎?」

  玉閣開心地道:

  「好啊!玉閣就先謝謝爺爺了!」

  雲逸飛拈著鬍鬚,呵呵笑道:

  「玉閣真懂事!」

  瀟湘還想謙讓一下,卻聽雲風說道:

  「爺爺送你的東西就收下,免得傷了爺爺的心。」

  「謝謝爺爺!」

  瀟湘盈盈然施了一禮,歡天喜地地將軟甲接在手上,然後·進了船艙,關上房門。

  瀟湘先是用靈力去除附著在表面的氣味,再用神識抹去上面的禁制,然後再滴入精血,讓其認主。

  認主之後的軟甲一上身,立即閃爍出瑩白的光芒,緊緊地嵌進了肉里,與皮肉迅速融合為一體。

  這種神級軟甲的確不簡單,一上身就增強了瀟湘至少三倍的防禦能力。

  「這……?穿上就不能脫下了嗎?以後……與風哥哥……會不會感覺不一樣啊?」

  瀟湘一緊張,出了一身香汗,急急地叫了一聲:

  「脫下!」

  只見天蠶軟甲一下子就脫離了肉身,出現在手上。

  哇!這是可以自由穿上和脫下的寶物,那就不擔心今後……那個了。

  「穿上!」

  果然天蠶軟甲立即飛上身體,成為了皮肉的一部分。

  瀟湘這才穿上羅裙,出得船艙。

  「快看,那是雷川州府!」

  鷗兒興奮地在船頭又跳又叫,就像一個從鄉村出來的孩子,從未見過大城市一樣。

  在鷗兒的歡快的叫喊聲中,眾人果然見到地平線上逐漸升起一座龐大的城市。

  那幾十丈高的城牆,從氣勢上來說就明顯比平沙城要威嚴得多。

  越靠近雷川州府,就越感覺到護城大陣的威力。

  雲風趕緊降下戰船,回到地面,然後將戰船收進乾坤袋中,這才與眾人一起步行入城。

  此時,可以看到天空之上許多的飛鷹、飛龍、白翎金雕、蛟龍獸等等能夠飛行的妖獸紛紛降落,走下一批又一批年輕武修。

  顯然,這些人應該是雷川州府下屬的十八個縣郡取得複賽資格的逐鹿學院學員,因為他們都是穿著統一的逐鹿學院的白袍和白裙。

  見此情況,雲風也立即將在晶魂蓮花空間和銀絲手套空間中修煉的參賽人員全部喚出來,叫大家換上校服,除爺爺、仲長老和青丘狐之外。

  剛到城門,就看見上官同人帶著上官紫玉和一大批上官家的長老在城門處迎接:

  「老傢伙,你果然來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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