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蒼老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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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敲響大門。
一會後。
嘎吱~
老舊的木門被拉開，阿斯瑪的臉露了出來。
這麼說呢。
一眼看去，就給人一種憔悴的念頭。
阿斯瑪看了看門口的兩人，轉身道：「進來吧。」
隨後便離去。
大名皺緊眉頭，覺得阿斯瑪對自己有些無理了。
地陸則感到震驚。
當初那個帶領他們與和馬戰鬥，反抗的人，現如今，怎麼變得這麼死氣沉沉？
眼裡再震驚，地陸也不吭聲，抬起腳步，跨過門檻就進入房內。
剛走到裡屋門口，就聽見一聲蒼老的聲音。
「阿斯瑪，誰來了。」
屋內，阿斯瑪低聲道：「大名和地陸。」
「哦……」
對話到這便結束了。
地陸皺著眉頭推門而入。
大名一言不發的跟著。
進門後，首先入眼的，便是一個紅彤彤的火爐。
現在是秋季，先不說天氣有多冷，有查克拉護體的人，幾乎感覺不到這點點溫度變化，除非是沒有任何查克拉的村民，才會在這時候穿厚一點。
火爐也不可能會在這時候拿出來點燃。
然而，在阿斯瑪家中，不僅有火爐，而且巨大又熾熱。
火爐旁，是一張神色躺椅，躺椅上，一個裹著毛毯的蒼老身影微微轉身，看了一眼他們。
地陸眼裡的震撼徹底掩藏不住了。
那蒼老的面孔，與他腦海里的意氣風發的人對比，也只能依稀感覺有些熟悉。
「地陸啊，你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猿飛日斬看了眼地陸，沙啞的嗓子跟磨砂齒輪一樣。
「猿飛日斬！」
大名從地陸身後站出來，一手拿著扇子打開掩蓋鼻翼，一邊嫌棄的大喊日斬的名字。
「你這屋裡什麼味道，曾經堂堂的火影，又怎麼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地陸微微嗅了嗅屋內的空氣。
味道確實不好聞。
怎麼形容的，就是那種每一個家庭內，老人身上幾乎一模一樣的腐朽氣味。
猿飛日斬嘆口氣，沒有說話，只是好似有些冷的裹緊毛毯。
阿斯瑪淡漠開口：「二位，有什麼事還請儘快說出，沒有的話，恕我暫無時間。」
他心疼的看了眼自己的父親。
他很清楚，為什麼自己的父親，曾經大名鼎鼎的三代目火影，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因為貪！因為欲！
長期站在高處，享受那種一言九鼎的權利，欲望與貪慾腐蝕了他的雙眼與內心。
於是，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不停借著守護木葉的名頭，來充自己實力的團藏，日斬也是默認。
原因則是團藏再不可靠，再邪惡，可也只有日斬能平衡得住。
所以團藏還活著一天，那麼為了壓制團藏，日斬就必須在位一天。
不是說新任火影無法壓制團藏，而是根本不了解團藏。
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在原著內，九尾之禍，那麼大的事情，三代四代一同出動。
而團藏這個所謂的木葉之根，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吭。
這說明什麼，團藏的心思誰都清楚。
於是在水門獻祭了生命後。
團藏才出現，打算從日斬手中奪過被封印九尾的鳴人。
日斬也有自己的心思，理所當然的拒絕。
如此可見，團藏的骯髒有多麼的膈應人。
俗話說的好，癩蛤蟆跳鞋面上，不咬人它膈應人！
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志村團藏以及猿飛日斬。
這四人師出同門。
明明師傅扉間教育的沒有任何問題，但四人卻變得無比醜陋。
以日斬與團藏為首。
轉寢小春二人為輔。
整個木葉，在他們的領導下，看似沒什麼問題，實則巨大的樹木，根系已經腐爛。
而在經歷了黑城當眾逼問日斬，把日斬的所做的幾件大的醜惡時間抖出，日斬也漸漸看清了自己過往的錯誤。
他不是執迷不悟，只是被權利迷失了雙眼與內心。
退位了火影后，他就這麼一直呆在屋子裡，反悔自己的過往。
且明確表示，阿斯瑪參與火影爭選，若落選，則不再有這個念頭。
本身阿斯瑪對火影的位置不是什麼多上心，所以在上次競選落敗後，也就徹底沒了那個心思。
盡心盡力的照顧這位不在雄風盎然的三代火影。
「猿飛日斬，你好歹也是曾經的火影，現如今……」
大名皺眉說話，沒有說全，但更讓人容易聯想到他後面要說什麼。
日斬閉著眼睛，輕輕道：「不好意思了，人老了，需要休息……」
阿斯瑪心領神會的起身，走到二者面前，抬起手道：「二位，走吧。」
大名面色變換幾番，最終冷哼一聲，走出房門。
地陸神色複雜的看了幾眼日斬的背影，最終嘆口氣。
「你也過來吧，這次來，是找你有事情說。」
阿斯瑪點點頭，與地陸並肩走出門口。
「說吧，什麼事。」
阿斯瑪掏出根煙，默默點燃。
地陸看了看他滿臉的大鬍子，又看看他眼中毫無生氣的眼神。
猶豫半天，才跟阿斯瑪說清來歷。
聽後，阿斯瑪搖搖頭，吐出煙圈道：「我不會去的，另外，我勸你，也不要去。」
地陸不明道：「為何？」
阿斯瑪扔掉煙屁股，拿腳碾滅。
看向火影大樓的位置。
「如果曾經，我父親剛退下來那會，你們找我，我會去！」
「但現在，我一直在觀察他，一直在思索。」
「最後得出結論，他很適合當這個火影，目前村子的一切變得井井有條，村民也過得很美滿幸福。」
「從這一點來說，他這個火影，當的夠格。」
地陸搖搖頭：「與這個無關，誰來，都會這麼做。」
阿斯瑪笑了，自進屋開始到現在，他第一次笑了出來。
「地陸，你太年輕了，你的見識太過短暫，離開了十二忍後，便去了沒有任何爭鬥的寺廟，村裡的變化你無法看到，你的信息還停留在以前。」
地陸不明白的緊盯阿斯瑪。
阿斯瑪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同時，他說了最後一段話。
「或許他是對的，大名的存在，是阻礙了木葉發展前進的一大頑石，你跟著大名去吧，動不動手，看你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