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商人
蛤蟆丸帶著兄弟二人來到一處山坡，這裡視野開闊，特比適合觀察。
待蛤蟆丸跳到一塊石頭上時，羽衣開口詢問：「你帶我們來這裡，是做什麼。」
蛤蟆丸指著視野內巨大的神樹，反問：「知道那是什麼嗎。」
雖然羽衣不怎麼喜歡思考，但不代表真的智商低，蛤蟆丸的這句話很明顯有試探的意味，不過這也在母親所說的情況之內。
「知道，那是終焉之峠。」羽村回答。
蛤蟆丸轉過頭，明明看不出表情的眼神，此刻卻有一絲嘲弄在裡面。
「那你們知道那對面是什麼嗎。」蛤蟆丸的話倒是讓二人一愣。
「不，沒去過，母親不讓我們去哪裡，父親更是再三強調。」羽村說的是心裡話，因為這是事實，黑城確實不讓過去，但對面的情況，卻給羽衣和羽村說過，所以這句話半真半假，迷惑住了蛤蟆丸，讓它沒有分辨出來。
「所有人都必須遵守這個規定，沒人看過另外一邊。」確實沒看過，也確實沒人過去過，原因是母親的威嚴，致使人的好奇心小於死亡的恐懼。
蛤蟆丸嚴肅的看著神樹：「神樹的真身，就在那一邊。」
羽村皺眉：「神樹的真身？」
蛤蟆丸點頭：「神樹在不斷吸取大地的力量，只要有它在，這片大地就會不斷的衰弱。」
羽衣羽村身為輝夜與黑城的孩子，能不知道這個事情嗎？
不過要說羽村平時蔫了吧唧的，但演技確實是頂尖。
滿臉疑問，探手詢問，羽村道：「不過我聽說是神樹不斷的滋養這片土地。」
「不。」蛤蟆丸對著羽村說：「想要知道真相的話，就去山那邊看看吧。」說完就蹦下了石頭，「再見，」隨即跳進了一旁的水潭，消失不見。
羽衣望著神樹，神遊天外：「真相嗎。」
回到村里，看見百葉正和一個商人商談，商人表現得很激動。
「很抱歉，輝夜大人確實不在。」百葉鞠躬，給商人道歉。
「啊，怎麼不在啊，這可就難辦了。」商人聲音很大，一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面孔。
「怎麼了，百葉婆婆。」羽村走向前，詢問白葉。
「哦，是少爺回來了。」百葉見到兄弟二人，有些開心，鞠了一躬才說明緣由：「是這樣的，這個是路途的商人，想要來這裡賣貨，所以徵求輝夜大人的意見，碰巧輝夜大人此時並不在。」
商人解釋：「我是路過的行腳商，賣一些草藥，於是想要徵求輝夜大人的意見，但碰巧不在，這可麻煩了。」
羽村在羽衣身後，悄咪咪的開啟了白眼，看了一眼商人的箱子，有些好笑的向前。
「哦，賣藥商人嗎？叫我看看。」羽村走上前，翻開蓋子，把裡面的東西全部翻出來扔到地上。
「唉？你這是在幹什麼。」商人大驚。
羽村指著地上的東西，解釋：「你這是發霉的果子和一些雜草罷了，沒有任何藥的功效。」又撿起地上的一個蘑菇，衝著商人問：「還有，這個是毒蘑菇吧，吃了會死人的吧。」
不敢直視羽村的眼睛，一方面白眼有點恐怖，另一方面則是心虛。
「呵，這裡有母親和哥哥庇護，沒有什麼病痛存在，所以你這完全毫無意義的行為。」羽村自豪的說著。
商人倒是不解了，不過都是人而已，怎麼能有這麼大能耐？
「難不成，這也是神樹的力量嗎？」
羽村聽到這句話，心中有些煩悶，衝著商人驅趕：「行了，沒你什麼事了，趕緊走吧。」
白眼還是有些許威壓的，嚇得商人落荒而逃。
……
「呀嘞呀嘞，還真是的，管的真寬。」田間的道路上，商人抱怨的自言自語。
突然，嘎嘣一聲，商人捂住腰，痛苦的哀嚎。
「啊，疼疼疼疼疼，人老了就是不行了。」一般揉著腰，一邊扭頭找能休息的地方。
突然，看見了不遠處巨大的神樹，一道念頭在商人腦海里迴響。
「要不，趁機去拿一點，一點點就夠我賺很多了。」說著，傻笑了起來。
給自己打了下氣，商人決定，趁現在沒人，趕緊行動。
「不可能的。」一道聲音自商人背後出現。
商人轉頭，看見了一身白衣，同樣有白眼的羽衣。
「去到那裡的人，都死了。」羽衣解釋。
商人看著有點眼熟，隨後很吃驚，這雙眼睛，他忘不掉：「你是……」
「啊，抱歉了，剛才的事情。」說著，走到商人的面前。
「跟你商量個事，你告訴我一些事情，我治好你的腰，如何。」
說完，右手匯集查克拉，治療忍術發動，按在了商人的腰上，不過也就一下便至於了，抽出了手。
商人大怒：「怎麼可能，我這麼久的毛病，你怎麼可能……」說話的時候因為憤怒，不小心挺了一下腰，原本劇烈的疼痛並未出現，這讓商人吃了一驚，有不斷的做了幾個高難度動作，商人才發現，自己確實是被治好了，開心的大跳歡呼。
「好了，先別慶祝，我問你，你去過很多地方嗎。」羽衣嚴肅的詢問。
「哦，我是商人，當然去過了。」商人雖然覺得這話莫名其妙，但畢竟自己被羽衣治好了，那麼老老實實打完回答問題就完了。
「那麼神樹的另一邊你去過嗎。」指著神樹詢問，羽衣內心毫無波瀾。
「啊，呃，那個，雖然我去過很多地方，但神樹另外一邊，我確實沒去過。」商人尷尬的撓撓頭。
「唉，算了，換一個問題，你去的那些地方，我母親的評價是什麼。」這個答案其實在羽衣的意料之中，所以換了一個低難度的。
「呃，那個，評價嘛……」商人有些為難，他怕說出實話，被羽衣一巴掌拍死。
看出商人的顧慮，羽村無所謂的揮揮手：「沒事，放心大膽的說。」
有了保證，商人才開口：「其實，在其他地方，很多大勢力不滿足輝夜大人的通知，一直在謀反，但輝夜大人下達命令，愛野大人一直在血腥鎮壓，所以問題不大，不過最近那些大勢力安奈不住了，一起出手，所以輝夜大人先滅了最大的那股勢力，也就是彼之國，殺雞儆猴。」
商人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輝夜的民心：「很多百姓都對輝夜大人不滿，私底下對輝夜大人稱作暴君，對愛野大人稱呼緋色執行官。」
羽衣看著神樹默然，良久後才說出了幾個字：「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