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人啊，就是賤
「你們都記得我當初是怎麼對你們的嗎。
王成，你說！」
被包圍的一人低下了頭，當初秦凡靠著強大的武力，收服了幾人，而後帶著他們收攏流民，而後一波一波的安置，足足用了三年，去偷糧食，種子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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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隨著一個個安置地出現，昔日的手下一個個成為了安置地的首領，秦凡沒有讓他們做什麼，只是告訴他們，帶著流民好好生活，活下去。
其中大多數人做到了，因為他們本身就是流民。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昔日的榮耀變了，他們想要得到更好的，更多的，因為他們已經體驗了權利帶給他們的樂趣。
而後，他們變了。
「大人，我錯了。」
說出的話竟然是有些顫抖，宋岷的眼睛正在盯著他，死去不久的身體依舊流著學，但他眼中的恐懼卻給了他極大的壓力！
更多的還是對秦凡的恐懼，昔日的秦凡溫潤如玉，猶如君子，而他們卻一直將秦凡視為天神，而今天的天神，格外威嚴霸道。
「你錯在哪了，你們錯在哪了！」
撲通，撲通，一眾人等皆是跪地，說不出話，卻跪倒了一片又一片！
秦凡嘴角露出迷人的笑容，卻是沒有一人敢看向秦凡。
「人吶，確實可以有自己的野心，我不怪你們，但你們錯就錯在我自己也有野心。
今日，我不殺你們，帶著你們麾下的人，前往襄陽，將你們的兵士，歸攏成軍，等待我的歸來。
爾等可有異議。」
「沒有。」
「大點聲！」
眾人之中，有灼熱，有興奮，還有恐懼。
卻都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沒有！」
「好，三月之後，我在襄陽等著你們，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後果你們應該明白！」
「是，大人。」
久久不見應答，一個人試探著抬頭，卻發現秦凡早已不見。
一屁股坐在地上，儘是僥倖。
「大人走了！」
「呼呼，嚇死我了，這凝重的氣勢，就好像感覺有人掐著我的脖子，讓我不能呼吸。」
一人慶幸，但心有餘悸的說道。而看著和他一樣的諸首領和他一樣的時候，也是尷尬。
「我們真的要去襄陽嗎？」
「去啊，為什麼不去，大人雄才偉略，跟著他有什麼不好的，在我看來，大人就該當皇帝，到時候我們都是從龍之臣！」
「就是，就是，從龍之臣。」
「那宋岷手下的人該怎麼處理，殺了，還是收了。」
「你傻呀，當然是收了，十萬餘人，你殺的過來嗎？
更何況大人正是用人之際！」
「那，各自回去，結伴而行！」
而已經遠去的秦凡面上露出笑意，神之所以為神，無非就是他的實力，以及他的威嚴。
不能一直對手下施以恩賜而不得，需要加重他們的信仰，還要施以懲罰，這才是神。
秦凡不是神，但他卻在這些人眼中成了神。
那他就該以神的方式去對待這些人，利用他們心中的恐懼，以及信仰達到他的目的。
看樣子，效果還不錯。
「人啊，就是賤！」
秦凡不由感慨，卻是腳步不停，往鐵掌峰而去。
但心中還是不由想到，自己根本就沒做什麼，卻將金庸世界的事情改變了不少，郭靖沒有伐金，武穆遺書也沒有出世。
一隻蝴蝶扇動了翅膀，果然改變了世界，看來一切不是不能改變，就看你如何做了。
而秦凡做的就只是改變了黃蓉，卻將一切改變的一塌糊塗。
「鐵木真，快死了啊！」
秦凡不由感慨，一代天驕，就這樣死了，生命無常啊！
一路而來，沒有一絲變故。便是來到了鐵掌峰，看著如常的鐵掌峰，人來人往，呼呼哈嘿，秦凡不由搖了搖頭，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從這裡開始吧！
徑直往主峰而去，鐵掌峰下，裘千仞一掌一掌打出，吊起的布包沒有一絲動靜，而內部石子卻是一個個化為粉末。
「不錯的功夫。」
「誰！」
向著發出聲音的地方一掌打去，如通紅的烙鐵般的手掌卻是被一溫潤如玉的手掌抓住。
「這可不是個好喜歡，你是裘千丈，還是裘千仞！」
裘千丈掙脫不得，看著面色淡然卻又冰冷的秦凡，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在下裘千仞，見過尊下，不知尊下來我鐵掌峰何事？」
「倒是好心氣，帶我去祖師堂！」
秦凡鬆開手，裘千仞剛欲逃跑，就感受到秦凡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眼神之中帶著戲謔。
「是，尊下！」
裘千仞面色有些麻木，一路走來，鐵掌幫幫眾紛紛行禮，對秦凡卻是好奇不已。
畢竟能被幫助如此對待的人可不多，鐵掌水上漂可不是說笑的。
而此時的裘千仞心情可就不那麼美麗了，世人皆稱他是媲美天下五絕的人物，那也算是此世絕頂了，但這個人又是怎麼出現的。
幾年之前，他武功大進，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境界，還沒等華山論劍開始，竟然扔到了讓他無法抵抗的存在，更何況此人看上去還不滿三十。
對他的打擊可想而知。
「尊下，到了！」
秦凡看著位於山腰的祖師堂，神識掃去，揮手一招，武穆遺書便是出現在了手中，打開之後儘是失望，他以為的兵書，原來不過是一些外門修煉功法罷了。
有鐵掌，等等武功，也算是絕頂功法了。
自動忽略了系統的聲音。
「裘千仞，你是漢人，還是金人！」
「我是漢人。」
秦凡搖搖頭，「不，你不是，你是金人！」
裘千仞面露恐懼，一隻手在他面前逐漸放大，他竟然是連還手的心思都沒有，可見恐怖。
秦凡在他的額頭輕輕拍打。
「聽說你還有個哥哥，和你長的一模一樣，對不對。」
眼中的恐懼令人不寒而慄，好似看見了惡魔本尊。
「是，我還有一個哥哥，和我長的一模一樣！」
秦凡點點頭，「那就好，那你可以死了！」
他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炸裂，只剩下了一具無頭屍體。
秦凡取出一塊手帕，擦去手上的鮮血。
「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