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第 115 章


  韓向柔冷笑了一聲,看著苗楠和苗瑞的眼神十分不善:「是不是覺得我們欣欣是個普通的女孩子所以認你們欺負?」

  苗楠狼狽的不敢說話,苗瑞也不敢吭聲,韓向柔看了兩人一眼:「你們先把欣欣身上的蠱蟲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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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瑞尷尬的看著苗楠:「同心蠱種上只有下蠱之人才能取出來,苗楠不會巫術,所以剛才我才會著急。」

  張欣一聽都快哭了,抱著韓向柔的胳膊不知所措:「柔柔怎麼辦?我不想和這種男人再有牽扯。」

  韓向柔對巫術不算了解,對玄醫也不擅長,一時間有些發愁。她飛快的在腦海里回憶自家門派的典籍,很快想出了一個祛除寄生蟲的辦法。張欣體內的雖然不是寄生蟲,但是蟲蠱和寄生蟲也差不了多少,而且有母蠱做引子,應該不難。

  韓向柔伸手取出符筆,在張欣的胸口摸了摸,柔聲安慰道:「我幫你把蠱蟲取出來,不會太疼,你不用擔心。」

  張欣連忙點了點頭:「你放心,就是疼我也不怕。」

  苗瑞聽到兩人的話臉色大變,飛快的說道:「不可以,強行取出蠱蟲阿楠會遭到反噬的,你不是已經讓蠱蟲昏迷了嗎?沒有必要非得取出來!」

  韓向柔甩手一個耳光將苗瑞打倒在地,看著她的眼神十分冰冷:「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廢掉你的巫術?」

  看著韓向柔認真的表情,苗瑞捂著臉不敢再說話,巫術和玄門術法一樣,靠丹田裡的靈氣施展,若是丹田被毀,她修習了十幾年的巫術就毀之一旦,族裡聖女的身份也保不住。

  韓向柔一揮手布了個結界,將苗瑞和苗楠困在一起,正好讓他們自己好好掰扯掰扯他們之間的事。給張欣取出蠱蟲需要隱蔽之所褪去衣衫,韓向柔乾脆拿出蜃珠幻化出一個房子,張欣瞪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我說柔啊,你早說你有這寶貝咱還出去度什麼假啊,這不分分鐘變出個馬爾地夫水上屋來啊!」

  韓向柔忍不住噴笑起來:「你還有這閒心呢,趕緊進去!」

  房子裡面鋪著細軟的地毯和靠墊,張欣把衣服脫了躺在地毯上,韓向柔拿出符筆在她胸口畫了一個複雜的圖案,隨後拿筆尖在中心點了一個紅點,隨即掐起手決。

  此時苗楠正在結界裡埋怨苗瑞壞她的好事,苗瑞盯著苗楠沒有說話,年輕的臉龐藏在了月光下的陰影里,遠遠的看著說不出的陰暗。

  正在苗楠喋喋不休的時候,忽然覺得胸口一痛,他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只見自己的白襯衣上好像多了一個紅點,苗楠拿手蹭了兩下才發現那似乎是血跡。

  顧不得苗瑞在場,苗楠慌亂把襯衣扣解開露出了結實的胸膛,左胸口心臟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針眼大的傷口,正在一點點的往外滴著鮮血。

  苗楠連續抹了兩次,見那血依然不緩不慢往出冒這才慌了神,他忘了剛才還埋怨苗瑞的事,立馬焦急的問道:「阿瑞,你看我這胸口是怎麼回事?你趕緊幫幫我!」

  苗瑞抬頭看了他胸口一眼,臉上看不出神色:「韓向柔再以你母蠱的血為引子取張欣胸口的蠱蟲。」

  「她對我施法」苗楠想起剛才苗瑞說若是強行取出蠱蟲自己會受傷,頓時臉色煞白:「阿瑞,你想辦法救救我,你是族裡的聖女,你的巫術是最好的。」

  「好啊!」苗瑞似乎早就料到苗楠會求自己,神色絲毫沒有變化:「你讓我怎麼幫你?阻攔韓向柔取蠱蟲是不可能的,她的能耐在玄門中都是數一數二的,就算我們族的族長和幾個長老聯手都未必是她的對手。」

  「那怎麼辦?我會不會有事?」苗楠看起來情緒有些發狂,他拼命的用手按著自己的胸口,當看到苗瑞在旁邊不為所動的時候忍不住大聲吼道:「快想辦法啊!難道你要看著我死嗎?」

  苗瑞把一直藏在身後的手拿了出來,兩指之間捏著一根銀針:「我可以先將你將蠱蟲取出來,這樣一會張欣取出蠱蟲的時候你不會受太重的傷。」此時苗楠已經不奢求和張欣的感情能繼續下去了,他原本想借著她身後的大佬擺脫族裡擺布,卻不想事情壓根就沒按照自己想的那樣順利,反而讓他自己措手不及。

  看到苗瑞手裡的銀針,苗楠不由的鬆了一口氣,他迫不及待的把手裡的襯衣丟在一邊,忙不迭的催促苗瑞:「快點幫我將蠱蟲取出來!我要怎麼做?」

  「只要放輕鬆就行。」苗瑞走到苗楠的身後,伸出手在他頭頂碰了碰:「坐在地上。」

  苗楠立馬盤腿坐在地上,苗瑞伸出左手在他頭頂一按,聲音裡帶著幾分蠱惑:「閉上眼睛,全身放輕鬆,要全心全意相信我。」

  苗楠點了點頭,緊緊的閉上了眼睛,苗瑞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將手裡的銀針扎入他的頭頂,苗楠原本緊張面容立馬放鬆下來,若是仔細看能發現他已經昏過去了。苗瑞走到面楠的身前,伸手在他的胸口部位輕輕的撫摸了兩下……

  幻境裡,張欣緊張的閉著眼睛,白皙的手指抓著毛絨絨的地毯,身體有些微微發抖。韓向柔拿了一張符紙覆在張欣的胸口上方,口中輕念法決在她符紙點一點,就見原本十分平整的符紙中間鼓出來了一個小包,慢慢的小包鼓的越來越大,似乎下面還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張欣雖然沒有感覺到疼痛,但是身體上的觸感依然讓她難以接受,好在那蠱蟲就像韓向柔說的還是幼蟲,不過片刻時間就脫離了張欣的身體,韓向柔一把用符紙將蠱蟲捏了起來,面帶笑容的說道:「可以了。」

  張欣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上麵皮膚十分平滑完全看不到一點傷口,不由的重重的鬆了口氣:「這裡能洗澡嗎?我總覺得這裡被蟲子爬過似的不舒服。」

  話音剛落,房間的一側突然出現了一個門,張欣疑惑的走過去拉開了房門,發現裡面是一個特別豪華的浴室,完全滿足了她內心深處對浴室的幻想。

  韓向柔看著張欣興奮地直轉圈圈的樣子,抿嘴笑了起來:「給你半個小時泡澡,我去把外面的事處理一下。」

  張欣忍不住重重的給了韓向柔一個大大的擁抱:「我真是愛死你了。」

  韓向柔從房間裡出來,抱著胳膊看著五米外結界裡的兩個人,因為韓向柔已經處理了蠱蟲的緣故,苗楠身體裡的母蠱正在體內瘋狂的翻滾亂竄,苗楠雖然昏迷但從毫無意識發出的大叫就能看出他有多痛苦。

  蹲在一旁的苗瑞似乎早已預料到苗楠的情況,絲毫沒有慌亂的跡象,而是嘴裡念念有詞的模樣,而後更是拿出一柄銀色的小刀毫不猶豫的在苗楠的胸口劃了一刀,兩手往裡一插,只聽苗楠發出一聲悽慘的尖叫後,苗瑞已經快速的將手指抽了回來,指尖夾著一隻紅色的蟲子。

  和張欣體內的蠱蟲取出來就死掉了不一樣,這隻母蠱生命力十分頑強,它在苗瑞的手中依然在奮力的掙扎,看樣子似乎想鑽回苗楠的體內。苗瑞此時已經掏出了一個小罐子將蠱蟲放了回去,並取了兩滴精血滴到了罐子裡,這才小心翼翼的將罐子收好。

  苗瑞拿回了自己的蠱蟲,這才將視線放回苗楠的身上,她從懷裡取針線幫苗瑞的傷口縫合,最後又抹上些綠色的藥膏,這才緩緩的站了起來,給苗楠餵了一個東西,這才將他身上的銀針都取了下來。

  苗楠還沒有甦醒的跡象,苗瑞低頭看了他兩眼轉身和韓向柔說道:「他腦子受了些傷,可能這裡的事情都記不得了,等他醒過來我就帶他回族裡,以後他不會再騷擾你的朋友了。」

  韓向柔抱著胳膊看著她冷笑:「你倒是個狠角色,那麼喜歡這個白眼狼下手的時候居然毫不留情。」

  苗瑞神色十分淡然:「我需要一個丈夫,他正好符合標準,僅此而已。韓掌門,你的蠱取出來了,他也傻了,現在是否可以放我二人離開了?」

  韓向柔冷笑了一聲,抱著胳膊朝她走了過來:「蠱蟲是我取的,人是你弄傻的,這兩者之間壓根就沒關係。且不說苗瑞,就你三番五次的對我朋友動手,現在想走就走是不是太容易了些?」

  苗瑞臉上閃過了一絲難堪,可是她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是自己理虧。打也打不過,自己這邊又不占理,除了賠償似乎沒有別的解決之法了。

  苗瑞從包里拿出來一個精緻的白色瓷瓶:「這是我自己煉的聖藥,若是身上有疤,只要塗上幾次就會祛除疤痕,效果特別好。」

  韓向柔抬頭用下巴點了點苗楠,他胸口上綠色膏藥下猙獰的傷口看著格外的瘮人:「你怎麼不給他用?」

  苗瑞低頭看著苗楠臉上帶著幾分冷意:「聖藥難得,他還不配用。若不是我知道這事實在難以善了,還捨不得把聖藥賠出去。」

  韓向柔走過去把她手裡的聖藥拿了過來,拔開蓋子輕輕的聞了聞,裡面的膏藥帶著淡淡的青草香氣,十分怡人。韓向柔把軟木塞塞了回去,正在這時張欣從房子裡出來了,她看著韓向柔和苗瑞面對面站著,便輕輕叫了她一聲。

  韓向柔轉過頭來,伸手晃了晃手裡的藥膏:「她打算賠你一瓶祛疤藥膏,把偷襲你的事抹過去?你看你有什麼想法?」

  張欣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苗楠,立馬厭惡的皺起了眉頭:「還有一條,我希望從此以後他都不會出現在我面前。」

  「你放心。」苗瑞立馬保證道:「我這就帶他回族裡,以後他都沒機會離開那裡了。」

  韓向柔撤開結界,看著苗瑞在苗楠身上放了什麼東西,苗楠立馬醒了過來,只是眼神渾渾噩噩了許多,看到張欣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不認識她一樣。

  張欣鬆了口氣,同時心裡也十分慶幸,幸好自己有韓向柔這個朋友,要不然自己還完全沒察覺出什麼不對,只怕連自己帶家產都得倒貼給苗楠,真的希望這對奇葩的男女不要再出他們那個寨子了。

  張欣低頭看著韓向柔手裡的瓶子,好奇的問道:「柔柔,這祛疤的藥真的好用嗎?若是效果好的話我想給我媽媽用,她當年生我的時候留了很粗的疤痕。」

  韓向柔並沒有直接把藥膏遞給張欣,而是收在了自己的包里:「我總覺得苗瑞這個小姑娘有些瘋狂,我把這藥膏先回去研究一下,若是沒問題我寄回給你。」

  正說著話,韓向柔的手機響了,她劃開接聽鍵剛「餵」了一聲,就聽到手機那邊傳來了顧柏然低沉的聲音:「我明天下午到帝都,有幸請美麗的韓秘書吃飯嗎?」

  韓向柔立馬說道:「我正好有個藥膏看不出來成分,你正好可以幫我看看。至於吃飯,我得和我的朋友一起。」

  顧柏然輕笑了一聲:「不是說好了,讓她們替你把關嗎?」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凌晨兩點下了飛機,到酒店睡了幾個小時今天又帶著老媽和孩子趕地鐵趕火車,終於在晚上到家了,今天的更新送上,我明天睡到自然醒後把這兩章重新檢查一遍,現在我得去睡覺,看字都是雙影兒的。晚安,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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