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悄悄放下身份,悅你!


  洛長安坐在床榻上一動不動,從外表看,還真是沒什麼不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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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別人面前,你還能裝模作樣,因為就算看穿了,也沒人敢戳穿你!」宋燁嘆口氣,「但是到了朕跟前就不一樣了。」

  洛長安,抵死不動。

  「以靜制動這一招,不怎麼管用,因為朕若要動長安,巴不得長安一動不動!」宋燁徐徐靠近,兀的鉗起她精緻的下顎。

  瞧著某人眼底一掠而過的狡黠,宋燁勾唇笑道,「你可一定要裝到底啊,因為朕很快就要對長安下手了。嗯,從何處下手,最能討得長安歡心呢?」

  他的指尖輕輕戳著她的心口,「這個位置?哎,怎麼進去呢?是不是得先……」

  骨節分明的手,已經貼在了她的衣襟處,然後一點點的往她衣服領子裡鑽,就在他的指尖碰觸到溫熱的肌時,某人終於摁不住了。

  洛長安怒氣沖沖的摁住了他的手背,抬手就是一巴掌。

  可這巴掌終究沒能落在宋燁的臉上,反而被他扣住了手腕,欺身而上,將她壓在了床榻上,嚴嚴實實,嚴絲合縫。

  「起開,快壓死了!」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不知道他自己幾斤幾兩嗎?

  她這小身子骨,差點沒讓他壓扁了!

  宋燁支起胳膊,將她困在中間,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不裝了?」

  「小人行徑!」洛長安滿臉鄙夷,「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傻子,也敢下手,您可真是不要臉得很呢!」

  宋燁瞧著她這叭叭的小嘴,還有氣呼呼的模樣,眼底滿是光亮,「關起門來,誰知道臉這個字怎麼寫?長安,到底是嫩了點,你爹把你保護得太好了!」

  不曾讓她見過世間險惡,不曾讓她吃過任何苦頭,也不曾叫她受過半點挫折,她就像是溫室里長大的花朵,是邪惡還是向陽,無人可知……

  「長安,你覺得自己的伎倆,能騙得過誰?」宋燁磁音低沉。

  洛長安皺眉望著他,沒有說話。

  有時候,不是手段不夠高,而是從始至終,有些人心裡的信念都不曾動搖過。

  她其實騙過了林祁和寒山,只是……

  到了宋燁這兒,不管她變成什麼樣,他內心深處都不會有任何的波瀾,因為……洛長安就是洛長安,哪怕變成傻子,還是他的洛長安。

  「也是,皇上能坐在今日的位置上,自然異於常人。」洛長安想了想,也就通了,好在已經安全,被拆穿也無妨。

  宋燁在她唇上親了親,「知道就好!」

  翻身,落在她身側。

  「洛長安,你嚇死我了。」

  他說的是「我」而不是「朕」。

  「洛長安,你得補償我!」

  洛長安冷不丁翻身坐起,支棱著胳膊,側身望著他,「被擄走的是我,吃苦受罪的也是我,最後還讓我補償你?你咋這麼能耐?把我弄丟了不說,反而倒打一耙!」

  「吃什麼苦了?」宋燁問。

  洛長安輕哼,「那綠音公主她、她……」

  「她怎麼了?」宋燁問,「她碰你了?碰哪兒了?」

  洛長安抿唇,沒有說話。

  碰哪兒了?

  最多是手,難不成她還真要去睡了她,最後跟她回西域當什麼西域的駙馬?

  「碰這?」他的唇,落在她的手背上。

  洛長安駭然收手。

  仿佛生出了要與她骨血相融的欲,宋燁快速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自私也好,霸道也罷,兩個人之間肯定要有一個人不講道理。

  這輩子,下輩子,你都別想在逃開!

  外頭忽然響起了怪異的動靜,還不待洛長安反應過來,林祁砰的領著人闖了進來,「皇上,外面……」

  正在糾纏的二人,驟然抬頭,動作整齊至極。

  「林門主,皇……」曹風愣住。

  寒山一抬頭,完了!

  氣氛有些凝滯,洛長安和宋燁的唇上都染著血,傻子也能看出來,他們之前在幹什麼,只是沒想到,居然這般激烈。

  不止如此,這二人還交疊在一處,若不是被人闖進了門,估計還得有進一步的發展。

  一想到這一層,眾人面面相覷。

  這可怎麼好?

  一不小心撞破了洛大人和皇上的奸……情啊!

  別的時候沒見著這般默契,到了這會,連林祁都跟眾人生出了別樣的默契,所有人壓著腳步,低著頭退出了房間,然後輕輕的合上了房門。

  出了門,三人面面相覷,好似什麼都不曾發生過,各就各位,各干各活,誰也沒多說一句話。

  看見了嗎?

  都看見了。

  可看見了也只能當沒看見。

  「你……」洛長安揪著宋燁的衣襟,「我洛長安的名聲,都毀在你手裡了!」

  宋燁點頭,「可以負責。」

  「我不要你負責,離我遠點便是。」洛長安快速爬起來,「那什麼……林祁的迷煙,讓他送我點。」

  宋燁起身,幽然嘆口氣,「對付朕?」

  「是啊是啊,誰敢靠近我,我就對付誰。」洛長安攏了攏衣襟,「皇上,您瞧瞧的把我從綠油油手裡搶回來,是怕與她正面衝突?」

  宋燁若有所思的望著她,「該問的,長安都問清楚了,朕也就沒有見她的必要了。」

  「你如何知道?」洛長安脫口而出。

  下一刻,她略帶嗔怨的盯著他,「你誆我!」

  「朕不是在誆你,是在教你!」宋燁盯著她,「不管什麼時候,都要記住,小心謹慎。」

  洛長安猶豫了一下。

  教她?

  皇帝這是想幹什麼?

  洛長安沒吭聲。

  宋燁抬步往外走,洛長安有些愣怔的望著他的背影。

  有時候,她覺得宋燁不像個皇帝,而是她一個人的太傅,他手把手的教她,如何提高警惕,如何揣摩人心。

  房門打開的時候,洛長安終於回過神,疾步跟在宋燁身後。

  方才外面有動靜,顯然是有事發生。

  果然,外頭的確有動靜。

  「是個毛賊。」林祁行禮上稟的時候,心裡有點虛,畢竟之前看到了不該看的。

  宋燁斂眸,「毛賊?」

  「確切的說,是偷馬的賊!」林祁忙道,「方才若不是疾刃發現得及時,咱們的的馬怕是都要跑了!現下已經抓住了人,只待您處置。」

  此去南州還有長遠距離,若是沒有馬……後果不堪設想。

  這地方,還能冒出個偷馬的賊?

  倒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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