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我,饞死了長安


  吾谷忠於洛長安,他們家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宋墨自然沒法子,只得無奈的嘆口氣,眼瞧著吾谷手腳麻利的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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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要走自然是要走的,誰都攔不住!」洛長安撫著拄杖,似乎是在適應拄杖的生活,「宋墨,我知你為了我好,但你若是真的為我好,做事之前能不能先問過我,我需不需要、喜不喜歡?」

  宋墨定定的望著她,這似乎已經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洛長安。

  曾經的洛長安,魯莽、恣意,做事情幾乎從來不過腦子,滿嘴都是油腔滑調,不會像現在這樣,好似處處深思熟慮。

  現在的洛長安,仿佛很陌生。

  「長安?」宋墨低低的喚著她的名字,「你覺得我做的事,不是你喜歡的?」

  洛長安皺眉瞧著他,「你是不是男人?一句話揪著不放是什麼意思?我不是說了嗎?讓你先問過我,怎麼就成了我不喜歡的?」

  宋墨正要開口。

  卻聽得洛長安又道,「不要無理取鬧,大家都是風月樓出來的,又不是閨閣里嬌滴滴的大小姐,別給我來不聽不聽不聽那一套。」

  這下,宋墨徹底沒了話。

  「行了,這事就這麼決定了。」洛長安極不耐煩的擺擺手。

  吾谷在旁聽得偷笑,麻利的收拾完了東西,便起身出門。

  他前腳剛出來,宋墨後腳便被趕了出來。

  「吾谷!」宋墨叫住他。

  吾谷行禮,「王爺,有什麼吩咐嗎?」

  「你家公子近來是否有什麼不妥之處?」宋墨問。

  吾谷不解,「王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奴才怎麼,聽不懂呢?」

  「本王的意思是,你家公子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又或者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宋墨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落長安。

  吾谷聽得不太對,「王爺的意思,我家公子吃錯藥了?」

  「本王不是這個意思!」

  「那王爺是哪個意思?」

  宋墨:「……」

  罷了,罷了!

  主僕二人果然是命定的緣分在的,否則如何能成為主僕?

  說話的方式,還有語氣,都是一模一樣的。

  「罷了!」宋墨拂袖而去。

  吾谷一回頭,司馬青搖著蒲扇站在柱子後面,「你杵那兒作甚?」

  「我在煎藥啊!」司馬青揮了揮手中的蒲扇。

  吾谷嘆口氣,「去收拾東西,待會就走。」

  「好!」司馬青也不多問。

  該走就走,絕不多問。

  「那藥呢?」司馬青忽然又問。

  吾谷瞧著宋墨離去的方向,面色微沉,「端來,讓公子吃了藥再走!」

  「成!」司馬青趕緊去收拾東西,趕緊去煎藥。

  洛長安坐在房內,重生悄然從後窗翻入。

  「你怎麼白天也敢進來?」洛長安駭然,快速合上門窗。

  重生深吸一口氣,「我為什麼不敢?這既不是子陽城,又不是京陵城,既不是丞相府,又不是皇宮,為何來不得?」

  「比我還能顛倒!」洛長安輕嗤,「對了,你知道外頭死了人嗎?」

  重生坐定,「知道,所以來了!」

  「什麼意思?」洛長安不解。

  重生招手,洛長安極是默契的走過去,被他圈坐在懷中。

  「意思很簡單,有人在盯著你,跟在你後面去千城。」重生解釋,「我自然得探清楚,對方是敵是友?不然,萬一哪日我不在,你豈非危險至極?」

  洛長安點了頭,「虧你仔細。」

  「屍體已經被帶走,路上的時候逢著顛簸,全部翻入了山坡底下,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重生問。

  洛長安恍然大悟,難怪他身上帶著濕氣,估計在雨里站了不少時辰,但是衣襪皆干,可見是換了衣服來的。

  「你弄的?」洛長安問。

  重生勾唇,「我犯得著對死人動手嗎?是那些人罷了。」

  「然後呢?」她急忙追問。

  重生唇角下壓,神色略顯凝重,「然後我就帶走了一具屍體,那傷口不是尋常劍刃所為,我有幸見過些許,倒是記得一些。」

  「你什麼意思?」洛長安對這些事還真不是太清楚。

  重生道,「孿生劍。」

  「雙生子?」洛長安差點咬到舌頭,「不是吧,又孿生?此前一個司馬青和司馬晨,差點弄得人仰馬翻,這又來一對孿生子?」

  重生點頭,「江湖上,有這麼一對孿生子,慣用薄劍,劍術了得,素以殺人而謀利。也就是說,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洛長安懂了,「買命!」

  「是!」重生繼續道,「不過更要緊的還不是這個,他們消失已久,現在重出江湖,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洛長安笑了笑,「這不是重出江湖,這擺明了就是衝著我來的嘛!我又不是豆腐做的,你直說又何妨,我還能怕了不成?」

  重生之所以沒有直說,便是不想讓她太過擔心,可這丫頭鬼精鬼精,就算他不說,她也能猜到。

  「這孿生殺手,沒有對我下手,而是清理了這些人,說明他們上面的人,還沒打算殺了我,應該是想跟著我進千城。」洛長安眉心微凝。

  修長的指尖,一圈又一圈的,在他的心口繞著圈。

  重生被她撩撥得心痒痒,快速握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指,「不要玩火,長安會受不住的。」

  「是嗎?」洛長安輕嗤。

  重生俯首,在她唇上親了親,「長安要相信,一個食髓知味的男人,在禁了那麼久之後,爆發出來的殺傷力,會讓你這幾天都下不了床。」

  洛長安:「……」

  這人,真是比風月樓的恩客還能吹!

  幾天?

  扯犢子。

  不過,洛長安沒打算重溫舊夢,純粹就是瞧不上他這副表面禁了欲,實則內心藏著野獸的清冷姿態。

  撩歸撩,滅火是不可能的。

  「為夫一直等著長安點頭的那一天。」重生啃著她的耳垂。

  剎那間的酥麻,惹得洛長安瞬時打了個激靈,冷不丁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打住!」

  他的舌,在她微涼的掌心快速舐過。

  「這個……我真的不、不知道!」洛長安的內心是抗拒的。

  重生笑盈盈的望著她,「那現在知道,不是嗎?」

  洛長安:「……」

  套路,絕對是套路!

  「那個、那個……咱們說點正事吧!」洛長安忽然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坐直了身子,「重生,你大概是對的。」

  墨色的瞳仁里,驟有微恙的精芒掠過。

  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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