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 果然是他的意思


  第七百二十三章 果然是他的意思

  「南淵的地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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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長安詫異,「這是都城吧?」

  吾谷指了指邊上的小字,「公子,應該是!」

  「南淵石城?」

  洛長安點點頭,「那是都城無疑了,只是這地形圖怎麼在這收著呢?」

  吾谷笑道,「許是丁太傅的私藏,要不然也不能用這樣的小匣子收著。

  不過,瞧著這圖紙,似乎還比較新,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

  「邊關倒也罷了,日常更改變動,但是……山高皇帝遠的,宮內的圖紙一年一換都算是勤勉,尤其是西域和南淵這些鄰國地帶。」

  洛長安將圖紙在桌案上鋪開,仔細瞧著上面的地形,「這石城是不是真的用石頭做的?」

  吾谷撓撓額角,「八成、也許是吧?」

  他們誰也沒去過啊,哪兒知道這石城是什麼模樣?

  「可惜,丁老頭只會動嘴皮子,不曾真的去過,要不然可以讓他說說。」

  洛長安仔細瞧著圖紙上的標註,「這石城還挺有趣啊!」

  吾谷湊近了瞧,「地名太長,不好記!」

  聞言,洛長安「噗嗤」笑出聲來,「不好記也得記著,來日若是兩國真的開戰,保不齊還能派上用場。」

  「是!」

  吾谷為難的嘆口氣。

  誰能有自家公子記性好?

  比不上,也不敢比!

  若換做以前,洛長安才不屑做這種事情,吃喝玩樂不好嗎?

  非要鑽在這書冊里,瞧著這枯燥乏味的東西。

  外頭鮮活的世界,不比這些方方正正的文字塊,來得更有趣?

  吾谷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瞧著自家公子這般認真的模樣,心裡甚是高興,公子終是愈發的不一樣了,難得這樣珍惜、重視一個人。

  「這地名雖然長,不過聽著還算順耳。」

  洛長安笑呵呵的瞧著圖紙,「吾谷,你也記著些,哪怕只是記著大概也好。」

  自小,他們二人便是形影不離。

  吾谷會的,洛長安可以不會。

  但是洛長安會的,吾谷必須得學。

  吾谷也不敢多說,認認真真的記著,能記住多少算多少。

  於是乎,等著丁太傅端著糕點回來的時候,便只瞧見這樣的一幕。

  主僕二人伏在桌案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圖紙,吾谷嘴裡還絮絮叨叨的,這般念念有詞,仿佛是在背誦什麼。

  待走近了,丁太傅才算聽清楚。

  敢情,這二人是打算把地圖背下來?

  「你們背這些作甚?」

  丁太傅是滿臉的不解,「我只是說,這宋墨可能會逃到南淵,所以提前讓你們了解一下南淵和咱們北涼的淵源,以及南淵的一些事情,你們這般……是打算開戰了?」

  洛長安翻個白眼,「你懂個屁,不是你們這些讀書人自個說的嗎?

  什麼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這是提前瞧明白,免得到時候真有點什麼事,手忙腳亂的。」

  「未雨綢繆,甚好!」

  丁太傅頗為讚許的點頭。

  洛長安也沒搭理他,還真的老老實實的將石城的地圖都背了下來,關於那些拗口而難記的地名,她也牢牢的記在心裡。

  這就是記性好的,好處!

  待都記下來之後,洛長安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捻起一塊糕點往嘴裡塞,「丁老頭,你哪兒來這些東西?」

  「你不是說了嗎?

  有些東西得提前備著,且不管能不能用的到,不能讓自己太過被動。」

  丁太傅幽幽的嘆口氣,「昔年先帝立朝,備受鄰國欺辱,只是到了你們這一代,驕奢淫逸,紙醉金迷,哪裡還能想得到,昔年的兵荒馬亂,流離失所?」

  洛長安頓了頓,「你如何知道,咱們這一代不懂得這些呢?

  丁老頭,你莫要小看人!」

  「瞧著你,我覺得還是有希望的。」

  丁太傅是瞧著她一點點的改變過來的。

  誰能想到,這麼一個頑劣的子弟,居然也有逐漸變化的一天。

  「丁老頭,是你眼皮子太淺,只瞧見這四四方方的太學堂,不曾見著外頭的少年人,意氣風發的樣子!」

  洛長安將東西收起,又開始在匣子裡翻找了一遍,確定沒什麼遺漏,這才合上了匣子。

  丁太傅細細的想著,這話也是有些道理的。

  「人,果然不能囿於一處,非人人皆文王,無有這日日的頓悟。」

  丁太傅報之一笑,「誠然,人應該多學多問,不能自視甚高啊!」

  洛長安聽不得他這咬文嚼字,極是不屑的撇撇嘴,「小爺懶得聽你廢話,這些東西你都是哪兒來的?」

  「自然是有我的門道。」

  丁太傅也不正面回答。

  一回頭,卻見著洛長安就這麼目光涼涼的盯著自己,不由的心頭一緊,「你這是什麼眼神?

  怎麼,我都這般年歲了,還得想個由頭誆你不成?

  這是我自個的寶貝,自然是有門道的。」

  「都一把年紀了,還騙我?」

  洛長安輕哼兩聲,「真拿我當傻子?

  你一個太傅,竟是連這等宮闈秘辛都知道,我若是皇帝啊,第一時間就殺了你滅口,免得你知道太多,到時候泄露出去。」

  丁太傅張了張嘴,愣是無法反駁。

  倒是一旁的吾谷,愣在當場,想來公子這麼說,肯定是有緣故的。

  「這些東西,有些是史官所寫,即便是宋燁也拿不到,畢竟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史官職責所在。」

  洛長安幽幽的盯著丁太傅,「這些東西,是宋燁私底下給你的吧?」

  丁太傅咬了咬後槽牙,想著該如何才能矇混過關呢?

  「小爺三歲就會騙人了,之前沒拆穿你,如今你是愈發能耐了。」

  洛長安雙手環胸,繞著丁太傅周遭走了一圈,「都說最是負心讀書人,果然,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丁老頭,你這算是晚節不保啊!」

  丁太傅駭然,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洛長安,好半晌才蹦出一句話,「這、這這麼就叫晚節不保呢?

  你小子莫要胡言亂語,亂用成語。」

  「這不就是晚節不保嗎?」

  洛長安嘿嘿一笑,「一把年紀了還騙人,這要是讓人知道,你這太傅的清譽,怕是要毀於一旦咯!」

  丁太傅急了,文人最擔心的就是名節不保,就算是一把年紀了,也得珍惜自個的羽毛。

  「你、你你你莫要亂說。」

  丁太傅急得舌頭打結,「這是皇上的口諭,我……」

  吾谷旋即「哦」了一聲,「原來真的是皇上的意思?」

  「唔?」

  丁太傅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哎呦,怎麼就被誆出來了?

  轉念一想,激將法!

  這個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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