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他來找她了


  第七百六十一章 他來找她了

  瞧著洛長安蒼白的面色,宋墨知道她不可能沒事,但尋思著這件事勢在必行,若不離開北涼,這個孩子怕是沒有出生的機會。

  冒險,是絕對要的。

  到了夜裡,宋墨便帶著洛長安上了狼主派來的馬車,由專人護著,從小鎮邊上的小路離開。

  邊陲小鎮,夜裡會有不少巡邏的軍士,所以必須小心謹慎。

  往來邊關,素來有細作摻雜其中。

  尤其是南淵那邊的人,所以邊關軍士格外小心謹慎。

  好在現如今與西域議和成功,而南淵的人,面相與西域頗為相似,所以有時候連邊關的軍士也分不清楚,誰是西域來的,誰是南淵的人?

  這,也正好給了宋墨一個機會。

  馬車內,宋墨擁著洛長安,「別擔心,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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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擔心,我就是有些累。」

  洛長安靠在宋墨的身上,「我閉一會眼睛,你到了再叫我!」

  宋墨頷首,「好!你安心的睡,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

  洛長安是真的困,就跟怎麼都睡不夠似的,貪睡得很!

  瞧著懷裡沉沉睡去的人,宋墨心裡有些擔慮,不知道別人家的婦人,懷了身孕是不是也這樣?

  真的,不是他那藥效的緣故?

  但不管是不是藥效的緣故,宋墨都不敢提,甚至於不敢去問大夫。

  怕就怕,問得多了,到時候惹洛長安懷疑。

  只要洛長安還在身邊,別的……就先放一放吧!

  邊陲小鎮,出了關口就再也沒人能攔得住他們了……

  宋燁和吾谷趕到的時候,小院子裡早就沒了人。

  旁邊就是一家客棧,宋墨不住客棧,卻住在這小院裡,可見是早有準備。

  「若非有人接應,不可能住在這裡,不被人發現。」

  宋燁咬著牙,「去問問附近的人,走!」

  宋燁只帶著吾谷一人來這兒,為的就是不想打草驚蛇。

  畢竟,如果洛長安真的被帶出去了,那麼就需要宋燁悄無聲息的把人帶回來,如果帶著軍士,到時候就不好收拾了。

  南淵一旦知情,必定嚴加防範。

  宮裡還有個假的「皇帝」在坐鎮,宋燁眼下披著假的皮面,為的就是能讓自己自由行動,以重生之名,行江湖之事。

  邊陲小鎮,口音較重,好在龍蛇混雜,客棧的掌柜來者不拒,見怪不怪。

  瞧著擱在桌案上的銀子,掌柜笑盈盈的點頭,「是來過這麼一波人,不過昨兒個就沒瞧見人影了,是不是已經走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看到一位年輕公子,生得俊俏,唇紅齒白的?」

  吾谷形容了一下洛長安,也不敢說得太明白,「個頭挺高的,身材纖瘦。」

  掌柜的仔細想了想,前兩日瞧著那幫人出去的樣子,「沒瞧見什麼高高瘦瘦,唇紅齒白的年輕公子啊!哦對,你們可以去問問大夫,早前他們請了幾次大夫過去,若說有什麼發現,可能那位大夫知道得比咱們多。」

  「大夫在何處?」

  宋燁忙問。

  掌柜的出門指了指,「往前走,拐個彎就是,很近!你們二位隨便找個打聽,都知道這位老大夫住在哪?」

  「多謝!」

  宋燁率先離開。

  吾谷疾步追上。

  老大夫愣了愣,沒想到有人竟是打聽前兩日的事情,「年輕公子?」

  「是!」

  吾谷連連點頭,「唇紅齒白的,想來是頗為重視。

  大夫,當初他們請您去瞧病,是給誰瞧病來著?」

  老大夫忙道,「不是給你們說的那位公子瞧病,是給一位夫人看病。

  這位夫人面相不錯,就是懷著身子,胎像不穩,分外虛弱。」

  「你說什麼?」

  宋燁駭然心驚,「夫人?

  懷著身子?」

  老大夫點點頭,「是啊,這位夫人身子虛弱得緊,小半個月的身孕,大概是奔波勞碌的緣故,脈象虛弱,老夫當時還建議他們好好休息,好生靜養呢!」

  「小半個月?」

  宋燁面色瞬白。

  吾谷愣了,懷孕?

  是他家公子有孕了?

  那麼問題來了,這孩子是誰的?

  皇帝的?

  宋墨的?

  吾谷腦子裡一片空白,好半晌回不過神來,這到底該如何處置?

  「是啊!」

  老大夫點點頭,「這位夫人還算身子康健,就是累著了,老夫還開了幾副安胎藥,叮囑他們日常小心呢!」

  吾谷回過神來,「那這位夫人生得什麼模樣?」

  總歸還是不死心,吾谷想了想便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打開來是一幅繪影小像。

  上面畫的,就是洛長安。

  「對對對,長得差不多,但你這個是男兒,老夫瞧的是一位夫人!」

  老大夫笑道,「這是兄弟姐妹吧?」

  要不然,能這麼像?

  「我再問你,她真的懷孕了?」

  宋燁緩過神來,「小半個月?」

  老大夫點點頭,「老夫給診治了兩三次,絕對錯不了,孩子還小,胎像不穩。」

  「那她什麼反應?」

  宋燁忙問。

  這問起來,老大夫還真是覺得有些奇怪。

  「如果說有什麼反應,那還真是奇怪。」

  老大夫搖頭,「這夫人聽得自己有孕,竟是木愣愣的,也不高興也不悲傷,什麼表情都沒有,好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似的。」

  吾谷不明白,「什麼叫……什麼都不知道?」

  「這夫人好像跟那位爺,關係怪怪的,說是夫妻,但瞧著又不像夫妻,男人倒是很高興,這夫人未見得太高興。」

  老大夫瞧著桌案上的銀子,心裡沉了沉,「老夫聽著他們的對話,再加上給她診脈,發現她這脈象除了滑脈,還夾雜了一些……」

  吾谷駭然,「一些什麼?」

  宋墨狗賊,素來陰狠詭詐,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如果真的讓宋墨給做了手腳,還不定會怎樣呢!

  「這夫人體內,似乎有什麼藥物殘留,導致她氣息虛弱,整個人精神懨懨的,我開安胎藥的時候,還給開了點排毒的方子在內。」

  老大夫低聲開口,「我瞧著那男人周圍,都是拿著刀劍的,沒敢提這事。」

  藥物?

  宋燁很清楚,宋墨的手段。

  他定然是給洛長安吃了什麼?

  要不然,洛長安怎麼可能乖乖的聽宋墨的話?

  這一路上,連掙扎的痕跡都沒有……

  「兩位這般緊張,莫非這位夫人並非那男人的妻子?」

  老大夫在邊關久了,也是個人精。

  宋燁面色發青,唇色發白,連帶著呼吸都變了。

  長安懷著孩子,還要長途跋涉的被帶出北涼,萬一路上有個閃失,那該如何是好?

  弄不好,怕是會要她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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