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三章 風花雪月是假


  第八百一十三章 風花雪月是假

  「她不記得我了!」

  宋燁抿一口水,幽幽的開口。思兔閱讀

  聞言,巴林駭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宋燁。

  「公子,不記得是什麼意思?」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巴林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是無愛了,移情別戀,見異思遷,還是……腦子被門夾了?

  「應是宋墨對她動了手,所以讓她丟了記憶。」

  宋燁眯了眯眸子。

  巴林冷呵,「真是卑鄙!」

  「如今我得先弄清楚,他到底對長安做了什麼。」

  宋燁在回來的路上想得很清楚。

  要想奪回洛長安,就得先弄清楚,讓她失憶的原因是什麼?

  「是中毒?

  還是受傷?」

  巴林忙問。

  宋燁想了想,「應該是中毒!」

  「倒也是!」

  巴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宋王妃懷著身孕,若是受傷導致,怕是連肚子裡的孩子也保不住吧?

  但是,中毒的話……之前不是有巫醫瞧過嗎?

  怎麼,沒瞧出端倪?」

  宋燁道,「有些毒浸入了骨血太久,時日長久便很難查出來,想來巫醫也沒查出個所以然,否則消息一定會傳到狼主那裡。」

  「有道理!」

  巴林嘆口氣,「公子,您莫要的著急,有了眉目都是好事。」

  宋燁緊了緊手中杯盞,「我不著急,我只是……心疼!」

  心疼洛長安所遭遇的一切,心疼她失去記憶,被宋墨牢牢的捏在手心裡,被掌控被掣肘被欺負。

  她是他捧在掌心裡的寶,卻被人這樣的欺負,怎不讓他心疼?

  「對了公子!」

  巴林忽然想起來,「阿魯大人方才說,吾谷明日晌午在宮外候著,等您傳消息,您彼時去一趟,也免得吾谷擔心。」

  宋燁回過神來,「我知道了!」

  燭光搖曳,宋燁眉心緊蹙。

  問題找到了,但是解決的法子卻……

  翌日,晌午。

  宋燁出了宮,吾谷早已焦灼的等在外頭。

  見著宋燁出來,吾谷急忙迎上去。

  「爺?」

  吾谷行禮,「如何?

  可有消息?」

  宋燁幽幽的嘆口氣,「人沒事,但……宋墨對她動了手腳,讓她忘了一切,你我都被她忘記了,所以我見著她了,但沒與她相認,怕嚇著她,無利於她安胎。」

  「什、什麼……」吾谷愣在原地,整個人宛若雷劈。

  失憶了?

  全忘了?

  「宋墨狗賊!」

  回過神來,吾谷眥目欲裂,「我非得宰了他不可!」

  宋燁就知道,吾谷會這樣,所以當日沒帶他進宮,真真是做對了,若是讓他見著洛長安,還不定要做出什麼事情來。

  「殺了他又有什麼用?」

  宋燁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一點,「宋墨可能對她下了藥,所以導致她現在忘了一切,但如果這藥失效了,又或者藥效已過,也許就會有轉機。」

  吾谷定定的望著宋燁,腦子裡嗡嗡的,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現在的關鍵是,長安的安全。」

  宋燁此前亦是憤怒,但現在冷靜下來,想的更多的是洛長安的安全,「宋墨盯著她不放,南淵的狼主又何嘗不是如此?」

  吾谷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南淵的狼主?」

  狼主為什麼盯著他家公子不放?

  「南淵國君心思不正。」

  宋燁斂眸,「且南淵不似咱們北涼,講什麼禮義廉恥,對他們而言,女人只是附屬,享受的是征服的過程。」

  吾谷愣了愣,顯然有些回不過神來,雖然會說南淵的話,但是對於南淵的一些風俗,他還真的不是太了解。

  聽得宋燁這麼說,吾谷覺得有必要好好的學一學。

  入鄉隨俗,這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好了,話已經說清楚了,你在外頭好好等著,我會留心宮裡,這些日子宮裡必定會有大動。」

  宋燁言辭鑿鑿,說得極為肯定。

  吾谷一顆心瞬時揪起,「爺,那您和公子會有危險嗎?」

  「不會!」

  宋燁搖頭,「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第一時間護住長安,絕對不會讓她深陷危險之中。

  你在宮外好生候著,隨時準備接應!」

  吾谷終究沒法子,只能老老實實的點頭答應。

  這是南淵,不是北涼。

  有些事,不是吾谷能做主的,一切還是要以宋燁和洛長安的安全為主。

  與吾谷碰過面之後,宋燁便回了宮。

  「莫要著急。」

  掌柜拍了拍吾谷的肩膀,「公子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該怎麼做,你著急也沒用,還是好好的在客棧里等著吧,若是宮裡有消息,會第一時間傳來,你也好第一時間知道。」

  吾谷嘆口氣,「我就是心裡著急,明明找到人了,怎麼就……」

  「世間事,講求緣分二字,好事多磨。」

  掌柜朝著一旁的馬車走去,「走吧,回去!」

  吾谷瞧著遠處的宮門,眉心緊鎖。

  現如今還能怎樣,除了等待還是等待……

  回到宮裡,宋燁便開始留心宋墨周圍的境況。

  既然狼主能把人安插在宋墨身邊,那麼……他是不是也可以依樣畫葫蘆,照著做呢?

  也許,這是個機會。

  夜裡笙歌燕舞,白日裡宋墨倒是準時準點的來了洛長安這兒。

  只不過,洛長安並未與他靠得太近。

  一道用早飯的時候,洛長安也是淡漠疏離至極,甚至懶得抬眼瞧他,好似是在生氣,又好似故意做戲。

  宋墨捻著筷子瞧她,慎慎的問了句,「孤舟可是生氣了?」

  「昨夜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洛長安緊了緊手中筷子,「知你是逢場作戲,我也並不怪你,左不過動靜鬧得太大,話傳得太難聽,免得讓人膈應!」

  宋墨瞧著她,聽得這話的口吻,約莫是吃醋的意思,不由的心頭大喜,會吃醋便代表著她是在意他的,當下笑出聲來,「孤舟莫要在意,逢場作戲便不是真的,只是做戲罷了。」

  「我有什麼可在意的,這不都是你我早前說好的嗎?」

  洛長安白了他一眼。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不太高興。

  「是是是!」

  宋墨連連點頭,「是早前說好的,不過我並未碰她們分毫,你且放心便是。」

  洛長安撥弄著碗裡的小菜,「我有什麼可不放心的,左不過你做戲的時候,也得把握分寸,有時候流言蜚語傳久了,就會變成真的!」

  「真不了!」

  宋墨忙道,「我這心裡唯有你一人,又豈會多看旁的女子一眼,孤舟定然要相信我,這是你我早前就說好的。」

  洛長安瞧著他,相信二字說起來容易,坐起來著實太難。

  相信他的風花雪月,都是假的?

  還是相信他這張嘴,然後傻子一般,聽那滿城風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