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這人什麼來頭
葉北城才站直,突覺得身後有掌風過來,他下意識地反手抓住,就握住了只纖細的手臂,隨即,有綿軟的身體朝著他倒下來。
他下意識伸手托住,才看清懷裡的人是剛才差點被他壓倒的女人。
女人迅速抽離被他箝制住的手,朝著他反腿一腳,葉北城適時避過,別看女人力氣不大,但招招都是朝著要害而去,葉北城只能避著她的拳,並未攻擊。
締娜嫌這樣打起來不解氣發,不禁停下,瞪著他:「還手呀,幹嘛不還手!」
葉北城攥了攥衣服,冷淡地說了句:「老子從不打女人!」說完,他越過締娜,朝郭珀走去。
締娜在葉北城越過她時,突然又出了手,想偷襲仍沒有成功,手臂被葉北城抓住,出去的拳也貢獻給了空氣。
「締娜!別放肆!」門口處傳來聲音。
葉北城放開締娜,轉身朝那聲音處望了眼,這是他第一次與黎默寒對視,兩個同樣高大的男人,同樣冷淡銳利的眸子,只是誰都沒有開口。
締娜「哼」了聲,甩了下手臂,朝沙發走去,一臉不甘不願,這男人不僅長得好看,身手還了得,她就是想和他好好比試一下。
郭珀臉色不太好看,桑帛和丹拓身手算是不錯,卻均不是葉北城的對手,這也讓他丟了臉。他沒吭一聲,起身,朝裡面的小套間走去。
進去時,對著桑帛和丹拓使了個眼色。
老黑一看郭珀往裡走,忙也示意葉北城跟上。
裡間並不大,只擺了幾張椅子,一張桌子,郭珀正坐在門口對著的椅子上。
葉北城才進入,身後的門便關上,突然間地,燈滅了,他只覺得身後有人朝著攻擊,他忙反應過來一掌擋去,手掌瞬間傳來刺痛,原來對方拿著一針管。
他伸起腳朝那人踢去,「砰」一聲,那人應聲倒地,隨即,燈光亮堂起來。
葉北城微眯了下眼,適應了燈光,才看清倒在地上的人是桑帛,而他的手裡,赫然拿著一針管,他看了眼自己的掌心,正在流血,想問他們給他注射了什麼時,一陣眩暈而來,他整個人晃了晃,瞬間失去了意識。
小套間外面的包廂內,陳飛羽看到黎默寒,開口問了句:「這人什麼來頭?」
「他不是都自我介紹了嗎?陳院?」締娜靠在陳飛羽對側沙發上,開口說了句。
陳飛羽心裡自然明白葉北城是什麼來頭,只是故意問出口而已,他冷哼一聲:「看樣子,是對我們的合作不太滿意?」
黎默寒坐入沙發內,微微笑笑,對於陳飛羽的話並不動氣:「陳院此言差矣,我們和孟九的合作,可是在你之前……再說了,誰會嫌棄多一個合作夥伴?」
陳飛羽冷笑著點點頭:「行啊,黎總想做大生意,我們小人物沒辦法攔著,合作夥伴嘛,總是天女散花的好,我不能攔著你們尋求更多的合作夥伴,我只有一個要求,給到我的貨,必須純度得最高的!」
「陳院這要求有點高吧,我們的貨都是最好的貨,哪還有最高之說?」締娜嘻笑著說道。
「我不管,最好的貨都得給我們!」陳飛羽語氣堅決,對著室內兩人吼了句。
正巧,小套間內的人走了出來,郭珀聽到陳飛羽的話,不禁眯了眯眼:「這是怎麼了?」
「舅舅,你把人怎麼了?」締娜一看葉北城沒出來,忙跑到郭珀身邊問著。
郭珀笑著捏了捏締娜的臉:「放心,只是讓他受點皮肉之苦。」
「可不能把人打花了!」締娜瞪著郭珀說了句。
郭珀拍拍她的小臉:「你啊!」
陳飛羽見到郭珀,心裡還是有些怵的,這個人有多陰狠,他早已耳聞,弄得不高興,他們有可能還回不去了。天大地大都沒有自己的命大,陳飛羽忙笑著對郭珀說道:「郭總,我們也算是老客戶了,你可得多關照關照我們啊……」
郭珀淡漠地笑笑:「陳院長,你也看到了,我們和孟九的合作那是上了年頭的,可他到最後呢,居然背叛了我!」郭珀已走到陳飛羽面前,一雙眼瞪大著,伸手戳著自己的胸膛,惡狠狠說著,面容都扭曲了,突然,他一伸手,一把抓起陳飛羽的衣領,不僅陳飛羽嚇得臉色慘白,連一邊的李東也嚇得渾身顫抖,「陳院長,如此,你說我還敢相信人嗎?」
陳飛羽額頭的汗已滴了下來,他伸手抓住自己的領子,以防自己被郭珀攥得窒息,他抖擻著聲音說著:「郭、郭總,我們不會,你相信我,我們真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郭珀看著陳飛羽太陽穴緩緩流下來的汗,他又笑了,鬆開了緊攥著他領子的用,並為他好好整理了下領口:「陳院長,看把你嚇得,今天讓你跟著,就是想跟你說下,貨,得漲價……」
郭珀說著,就著邊上丹拓的手,點燃了煙。
「漲、漲價多少?」陳飛羽開口問了句。
「30%。」
「30%?」陳飛羽的李東異口叫出聲。
「怎麼?嫌貴?」郭珀吐出一口煙,抬眼望向他們。
「陳院長,你也看到了,現在局勢如此緊,我得冒著生命危險哪,我們這可是一大家子啊,我外甥,我外甥女,我們不得擔風險嗎?30還算是少的,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整個金三角,有比我們更好的貨源嗎?有比我們更便宜的貨嗎?沒有。」郭珀一字一句,說得讓人無法反駁。
陳飛羽實在不甘心,可不甘心又如何?誰不知道整個金三角,屬他們最大?哪怕他找到小的賣家,也會被他們給切斷聯繫。
「知道了。」陳飛羽只能應了聲,對著郭珀和黎默寒點了下頭,和李東兩人快速出去。
締娜看兩人走了,忙朝裡間走去,結果,裡面空無一人。
「舅舅,你把人弄哪去了?」締娜氣急敗壞跑出來。
郭珀取笑她:「把人送你床上去好不好?」
「好啊,如此最好了,省得我再花費心思去追他……」締娜臉不紅心不跳說了句。
郭珀又笑:「你哪,能不能矜持點?」
「我就不認識矜持兩字。」締娜說著,拿起她的小包包走了。
郭珀見締娜出去,不禁搖搖頭,走向黎默寒身邊,坐下,倒了兩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