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三叔回歸
什麼是亂世計劃?
其實我真的挺想知道的。但我依舊沒有猶豫。
皮先生藏著掖著,比她知道的還要多,真想知道,何必去得罪八閩地區的各位鎮魔兵?
所以我不理黑心仙子的叫囂,帶著常萬青快步離去。
黑夜沉沉,冷風吹過,忽然間見到頭頂上燈光閃爍,卻是一架武裝直升機盤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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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架武裝直升機飛的很低,探照燈不停的四處掃射。
在看到我和常萬青之後,光束瞬間鎖定了我倆,照的人睜不開眼。
我眯著眼睛,卻默默的把手放在了密宗鐵棍上面。雖說妖魔邪祟不會乘坐直升機,但自古以來,人心比鬼還要可怕的多,小心點總沒大錯。
正想著的時候,卻見直升機垂下了一條軟梯,緊接著有人喝道:「大侄子!上來!」
我聽到這聲音後頓時大喜過望,高聲叫道:「三叔!」
臥槽!這不讓人省心的傢伙,還以為他在無咒路裡面呢!沒想到卻乘坐直升機跑了回來!
他是趁著無咒鎮守使帶人打過去的時候出來的嗎?
三叔很罕見的沒有罵我,而是伸手把我和常萬青拽了上去。
這時候我才發現,機艙裡面除了他之外,還有幾個傷痕累累的漢子,其中黃河撈屍人,豫北洪鐵拳,霹靂火,都在,唯獨少了那個瘦的跟猴子一樣的男子。
我見他們氣息委頓,藥水味刺鼻,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三叔……」
三叔揮揮手,示意我先別說話,然後拿出對講機說道:「人找到了,你那邊放心就是。」
「老四性格比較莽,你辛苦點,多照顧一下。還有,告訴他,別打那具仙屍的主意!那玩意兒凶的很,而且對他沒有半點幫助!」
「好了,我知道了,他也是我大侄子!我能不管?你這個窩囊廢,本事不大,廢話還挺多!」
對面隱隱約約罵了幾句王八蛋,然後掛掉了通訊。
我心中有點不安,又說:「三叔?」
三叔看了我一眼,眼神很複雜。他嘆了口氣,說:「沒事了,咱們先回去。」
我吶吶的問道:「回哪裡去?」
三叔眼睛一瞪,說:「當然是回家了,這鬼地方,你還沒待夠?」
我目瞪口呆,要回去了?
說真的,說起回家,我心中竟然有了一種很遙遠的感覺。這次來無咒小鎮,時間不過半個月,但感覺就像是過了幾年似的。
主要是經歷的事情太多了,讓我都有一種應接不暇的感覺。
我說:「無咒路那邊,打贏了?」
四叔聳聳肩,說:「基本算是打贏了,無咒那個老傢伙還是很強的,千兒八百的惡鬼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我壓低了聲音,說:「三叔,我說的是十八層地獄!」
「臨行之前,無咒鎮守使帶了十幾個頂尖高手,聚集了上千個鎮魔兵,連直升機都調遣了兩個編隊,不會只想驅散那些惡鬼吧?」
三叔沉著臉,說:「不該問的事情別問!一個剛入行的菜鳥,還打聽起這事來了?」
我頓時心累,三叔這是不知道我到底經歷了什麼,還把我當菜鳥來看。
為了救他,我可是沒少吃苦頭。
當下我撇撇嘴,說道:「三叔,我又不是傻子,連四叔那個莽夫都能猜的出來,我還能不知道?」
「多大點事啊,不就是搶占十八層地獄嗎?還藏著掖著的不給人知道,這叫掩耳盜鈴……」
話還沒說完,三叔一巴掌就拍在我腦瓜上,罵道:「就你知道的多!就你聰明!看出這個計劃的人不少,但你見誰到處瞎嚷嚷了?」
「這事關係到陰陽協議,關係到京都那邊跟地府的關係處!屁大點的娃娃,嘴上就沒個把門的!」
我被三叔訓了一頓,頓時反應過來。
不管如何,中土和地府的關係一直都很微妙,有些事能做,但不能到處宣揚。
就算是明知道你做了什麼,也得低調不說,甚至矢口否決。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當下我笑呵呵的說:「那無咒路這邊的事,咱不管了?」
三叔沉默了一下,說:「不管了,也管不了了。」
頓了頓,他又低聲嘟囔道:「老子也算是給他特案處盡力了,連猴子都死了,沒必要把所有的老夥計都搭進去。」
三叔的同伴紛紛苦笑,然後洪鐵拳說道:「老大,你也不必太難過了,干咱們這一行的,過的都是到頭上舔血的生活,死在邪祟手中幾乎是命中注定的事。」
「猴子先走一步,也不算虧。起碼不用再留在這個操蛋的世界上吃苦了。」
眾人誰也不再說話了,氣氛一時之間有點沉默。
過了片刻,三叔才說道:「皮先生的畫卷,在你手裡?」
我急忙說道:「在!」
三叔又說:「他跟你說什麼了?」
我猶豫了一下,說:「三叔,您是說亂世國師?」
亂世國師這四個字一說出來,三叔身邊的同伴臉上紛紛變色。其中一人低聲罵道:「這姓皮的老鬼不是東西!小傢伙,你該一把火燒了它!」
三叔沉默了片刻,說:「把畫卷給我。」
我乖乖的伸手去拿皮先生的畫卷,結果剛拿出來,就聽皮先生驚恐的說道:「別!別!」
三叔一把奪走我手裡的畫卷,隨手展開,就聽到一聲尖銳的怒吼。
那聲音震的我耳膜生疼,腦子眩暈,但三叔卻冷笑道:「還敢反抗?」
只見他伸手一指,尖銳的嚎叫聲頓時戛然而止,再看畫卷,皮先生的嘴巴上已經多了一道符文封印,就像是三叔在畫卷上多畫了一筆。
三叔沉著臉說:「這類邪祟東西儘量別帶在身上,一個個的都人老成精,欺負你個愣頭青跟玩兒似的!」
「你看看右下角的大印!」
我順著三叔的指引去看,果然發現了一個血色印章。那印章本是用符文組成的,應該是畫卷主人的手筆。
就像是現在的畫作簽名一樣。
只不過那印章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模模糊糊,幾乎要融化一樣。
三叔說道;「這是畫卷主人的符文印記,也是困住皮先生最重要的一道枷鎖。」
「這些天來,這傢伙一邊跟你插科打諢,用一些消息吸引你的注意力,一邊慢慢磨滅印章。等印章完全損毀,皮先生就能脫困而出。」
「到時候以他的本事,順手弄死你也不算什麼難事。」
我頓時毛骨悚然,合著我帶的是一個定時炸彈?
那印章,最多再一兩天就能徹底毀掉,到時候皮先生陡然發難,嚎我一嗓子,豈不是這條命就交代在他這了?
還好三叔看破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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