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詭異的房子
第120章 詭異的房子
臨走時,宮老四還對我千叮萬囑,說一旦有情況就要我打他電話或者在群里說,凡事不要衝動,更不能單獨行動。
我感激地點點頭,說四哥你放心吧,有什麼拿不定主意的事我會和你說的,王福貴就有勞你費心了。
宮老四擺擺手,說小天你只管安心的去,這胖子就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我的手掌心。
關注𝕊тO55.ℂ𝓸м,獲取最新章節
我對宮老四的話是深信無疑,這裡是他的地盤,我把王福貴交給他自然是萬無一失。
就這樣,我和排骨哥、黑老皮搭了輛計程車趕去了羅卜井。
路上,黑老皮沒話找話的說,天哥,咱們應該自己開車過去的,方便。
我說我喝酒了還怎麼開車,不安全。
黑老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可是我看你好像沒喝多啊。
我懶得和他扯淡,我說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最起碼的常識不知道嗎?
黑老皮撇撇嘴,旋即一笑道,「你不能開,我來開嘛,我又沒喝酒。」
我笑了笑,我心裡很清楚這傢伙是想要表達什麼意思,整個晚飯他都是看著我們吃喝的。
不過我並不感到慚愧,誰叫他當初不讓我去他的家裡呢?
所以我直接來了句:我還是喜歡方向盤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
黑老皮愣了下,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要說什麼,旁邊的排骨哥卻不咸不淡的笑了聲。
黑老皮瞬間啞口無言,只好不甘心的瞥了幾眼計程車司機手中的方向盤。
沉默下來後,車上的氣氛明顯有些尷尬,不過路程並不遠,這會兒又不堵車,我們很快就到了。
今夜的羅卜井和昨晚不同,昨晚我來的時候已是深夜,路上連個人毛都沒有,空蕩蕩的。
而現在才八點多,路燈下的羅卜井街道比白天還要熱鬧,家家戶戶都是敞開大門,鄰里之間或乘涼系家常,或打牌下棋,一片濃厚的淳樸鄉村風氣。
黑老皮一下車就四處張望,不知道在看什麼,我拍了他一下,問你家呢,往哪兒走?
黑老皮笑了笑,說走吧,我來帶路。
於是我和排骨哥很有默契地一左一右跟著他,排骨哥表現得更為老道,直接勾肩搭背的和黑老皮套起近乎,其實套近乎是假,搭著他肩膀好控制他以防臨時跑掉了才是真。
我點了支煙默默地在旁邊跟著,默不作聲,一路都在暗中觀察著路線和是否有人尾隨。
其實自打我們下車後,壓根就沒人注意到我們,而且黑老皮的家貌似並不住在正街道,因為我們很快就七彎八拐地走進了一條小胡同。
這條小胡同整體形象很是破敗,感覺這裡就像是荒廢了很多年一樣,連點人氣兒都沒有。
我想不通黑老皮的家怎麼會在這種地方,但目前來看我們還沒走到他的家,所以我很是謹慎,並始終持有懷疑的態度。
排骨哥和黑老皮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仿佛對周圍的環境並不感冒,也有可能是見怪不怪了。
我看他倆聊的挺開心,也就沒在意他們在聊什麼事,只是把注意力放在地理環境上。
畢竟我是來找人的,待會兒萬一真碰見黑老皮他老爹,他要跑起來我抓不住那就白瞎了。
不多時,黑老皮突然停下腳步,用手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一座紅磚瓦房。
他說,到了,那裡就是我家。
排骨哥抬頭看了眼,「臥槽,你這還住的是小洋樓啊!」
說歸說笑歸笑,當我聽到黑老皮說那就是他的家時,我立馬打起了精神,開始仔細打量那棟兩層樓的紅磚瓦房。
坦白說,要是能在市里有這麼一套房,那無疑就是大戶人家,可在郊區,尤其像這種城中村,這樣的房子完全就不稀奇了。
而且眼前那棟房子看上去十分陳舊,似乎很多年都沒有修葺過,大門鐵鏽斑駁,牆上爬滿了爬山虎,連窗戶都快要遮住了。
要不是胡同里還有路燈亮著,這房子在夜晚給人的感覺,簡直就和一棟鬼屋沒什麼兩樣。
黑老皮聽排骨哥那麼說,不由慚愧的笑起來,「我就說沒準備好嘛,你們來了看見我這破房子還不笑話我。」
排骨哥說,這有什麼好笑話的,你明明就是住的別墅嘛,只是位置問題而已,其實能住上這樣的房子還是蠻舒服的,比鋼筋混凝土的小區蜂窩房強多了。
黑老皮憨憨的笑道,「排骨哥你可真會安慰人呀,我做夢都想從這裡搬出去呢,小區的環境多好啊,又乾淨又整潔,還有物業專門搞服務,那才叫人住的地方!」
排骨哥笑了笑,說你懂個屁,房子就是要住大的,你在小區能住這麼大的嗎?
我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似乎都忘記我們是來幹什麼的了,便開口提醒道,「黑老皮,都到你家了,還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黑老皮一愣道,「當然請啊,來來,快請進,咱們進去說!」
說著黑老皮就對我和排骨哥做了個有請的動作。
排骨哥和黑老皮客套了下,這讓我不禁感到有點納悶,他什麼時候對黑老皮態度友好了?
不過我也沒空多想,便對黑老皮說道,「你不開門,我們怎麼進去啊?」
黑老皮「哦」了聲,一臉恍然地掏出鑰匙走上前去,打開了門鎖。
當他推開大鐵門時,一道刺耳的金屬聲響起,著實嚇了我一跳。
我不由得緊張起來,這麼大的開門聲,要是黑老皮的老爹就躲在屋裡那還不聽到了?
於是我趕緊上前拉住鐵門,只留下一道可以過人的門縫,我說好了就這樣,進去吧。
我率先側著身子走了進去,進去後才發現裡面是個小院,到處都堆滿了各種廢物紙箱,就像是回收廢品的廢品站一樣。
而上下樓的屋裡黑黢黢的,看上去似乎沒人。
黑老皮和排骨哥隨後跟了進來,排骨哥四下看了眼,說臥槽,黑老皮,你這空間搞浪費了啊,這麼好個院子,應該栽點花花草草,再放個健身器材,那才叫合適嘛。
排骨哥的話剛說完,內屋的門就打開了,門縫裡透出一絲微弱的光。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誰呀?
是誰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