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真是個老狐狸
第122章 真是個老狐狸
我非常納悶,排骨哥不是去上廁所嗎?
怎麼要這麼久?
見我坐立不安,黑老皮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問我剛那位大哥咋還沒回來?
我說我哪裡知道,你家廁所很遠嗎?
黑老皮看了眼門外說,不遠啊,就在院子角落裡,兩步步的事兒。
我皺皺眉,心想那就奇怪了,就算是大號也不至於要這麼久吧。
於是我起身道,「我去看看。」
可我剛邁出腳,轉念一想,不行,我出去了,誰知道黑老皮他老爹會不會趁機開溜,畢竟他家上下兩層,誰知道有沒有後門呢。
這麼一想,我只好走到客廳門口就停了下來,往院子裡看了看,同時不斷地回頭去瞅客廳里的黑老皮他老爹。
黑老皮也走了過來,問我什麼情況,排骨哥出來了沒?
我說不知道,廁所里好像還亮著燈呢。
黑老皮看了幾眼確實如此,只好說那就等等看吧,然後就讓我回去繼續喝茶。
我心想還喝個屁啊,趕緊把事兒辦了我好撤退,當我是來做客的麼?
所以我一回到客廳就順手拿出手機在群里艾特了排骨哥,讓他快點出來,然後就開始問黑老皮他老爹了。
我說大叔你把箱子拿出來吧,我已經和你兒子商量好了,各拿各的,互不干涉。
黑老皮的老爹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東西啊。」
我聞言一陣無語,我都找你們家來了,你還跟我在這兒裝糊塗,是當我傻還是耍不要臉?
我想這老傢伙一定是想和我耍不要臉了,他都能配合自己兒子碰瓷,還能當著我們的面裝病,這臉皮恐怕和他年紀一樣都糙手了吧!
我懶得和他廢話,便對黑老皮直說道,「黑老皮,你也是這個意思嗎?」
黑老皮一愣道,「我沒有這個意思啊,我老爹人不是在這兒麼,你找他不就得了。」
我又看向黑老皮的老爹,「聽到沒,你兒子都說了要我找你,你還不承認?」
黑老皮的老爹一撇嘴道,「找我,我也不知道!」
他那樣子似乎就像倚老賣老,反正你拿我沒法一樣。
我看著就來氣,冷笑一聲,「好啊,既然你們父子倆不配合,那就別怪我魚死網破不計後果了!」
黑老皮連聲說道,「喂喂喂,天哥,你這話什麼意思啊,什麼叫魚死網破?」
我不以為然的說,「你覺得呢?
當然是報警了,誰都別想落到好處。」
一聽我要報警,黑老皮的臉色有些慌張,不過他老爹卻十分淡定,就像我在玩小兒科一樣,不足為懼。
黑老皮急聲道,「天哥,你可千萬不能報警啊,咱倆把那胖子控制了這麼久,又是打又是罵的,這要追究起法律責任來,咱倆可就不是盜竊那麼簡單了。」
我冷笑道,「誰盜竊了?
東西明明是你拿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黑老皮聞言頓時急了眼,「怎麼會和你沒關係呢?
你和我在一起的啊,你還說過要裡面的資料,你忘了嗎?」
我不屑道,「說歸說,我又沒做,但是你做了,而且箱子還被你老爹拿走了,你們父子倆都是主犯!」
黑老皮情緒激動道,「就算我們是主犯,你也脫不了干係啊,在房間裡咱倆可是一起毆打那胖子,你算是同謀!」
我不想和他爭論,我說隨你怎麼說,就算我是同謀又怎樣,見不到箱子我就要魚死網破!
黑老皮驚詫道,「你瘋了嗎?
這可不是一般的罪啊,數罪併罰搞不好咱們出來頭髮都白了你知道嗎!」
我淡淡一笑,「既然你知道,那你還不快要你老爹把箱子拿出來,這樣大家都相安無事。」
黑老皮不說話了,顯然有些猶豫,可當兒子的沉默了,當爹的卻開口了。
黑老皮的老爹說,你叫周天是吧,我跟你講,這事兒要是捅破了天,你是得不到任何好處的。
我笑了笑,說你不用廢話,我比你更清楚。
黑老皮的老爹繼續道,「你清楚什麼?
一旦你報了警,那我就會告訴警察,我不把東西交出來是因為我拾金不昧,我要親自還給失主!」
我聞言不由一愣,靠,這個老狐狸,套路真深啊!
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那到最後,他就能洗脫罪名,全身而退了。
而最終受到法律嚴懲的只會是黑老皮和我了。
我突然有點惱羞成怒,我說你是當了大好人,可你就沒想過你兒子嗎?
他照樣跑不掉!
黑老皮的老爹一笑道,「誰說的?
我會讓他自首,我還會告訴警察,把箱子藏起來是他讓我這麼做的,到時他就可以將功贖罪,比你的罪要輕許多呢。」
我聞言當即懵了,真沒料到這老狐狸還有這麼一手,套路變化多端啊。
黑老皮聽了他老爹的一番託辭後,頓時猶如醍醐灌頂,心情大好了!
他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天哥呀,你說你何必想不開呢,咱都這麼熟了,有話好好說,有事兒好商量嘛,你說對不?」
見他們父子倆一唱一和,我忽然覺得自己確實有點想不開了。
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照這麼來看,我當然不能以報警的方式來魚死網破了。
不過我也不會傻到就此妥協,因為妥協的話,那就意味著我拿不到想要的東西,而他們父子倆之所以這樣很明顯是想耍賴,壓根就不願意承認箱子在他們手裡。
我儘量調整好內心情緒,不動聲色地抽著煙,邊抽邊想排骨哥怎麼還沒回來?
這簡直有點太不正常了吧!
我說黑老皮我們現在先不說這個,你去看看排骨哥什麼情況?
黑老皮看了眼門外,表情也有些鬱悶,不過他並沒有按我說的去做,反而拿出一副無所謂的口吻,說排骨哥那麼厲害還能掉進茅坑裡不成?
等會兒不就回來了。
我看了眼時間,心想這可不是一般的「等會兒」,這他媽都過去快一個小時了,試問誰的如廁時間要這麼久,哪怕有痔瘡也不會這樣吧!
我越想越心急,忍不住再次起身跑去門口看了看,廁所里依然亮著燈,可就是聽不到任何的動靜。
這真是奇了怪了,就當我準備開口叫兩聲排骨哥時,客廳里忽然傳來黑老皮他老爹的驚呼聲。
「不好!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