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斯文敗類
第177章斯文敗類
王福貴聞言一怔,似乎完全沒想到我會這麼淡定,還喝茶吃飯,這像是在搞大事嗎?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當然,這只是我根據他的反應猜測出來的,至於他究竟是怎麼想的我就不清楚了。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我的回答讓他始料不及。
我嘴角微微上揚,坦然自若的抽著煙,一副天塌不驚的淡定模樣。
王福貴緩了緩神,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潤潤嗓子,眼珠子轉了轉,道,「那咱們吃完飯呢?」
我淡淡一笑,就知道這貨不會善罷甘休,他現在就圖我這個,就想知道我到底有什麼方法來保住他。
我說,「你好像有點著急?」
王福貴忙笑道,「不急不急,我就問問。」
我「哦」了聲,然後又道,「那就是不信任我嘍?」
王福貴笑容一僵,道,「沒有沒有,我怎麼會不相信您呢!您一定有辦法保住我的嘛!」
我笑了,這貨又開始用「一定」二字了。
心理學裡面有講過,人在緊張的狀態下,反覆討論一件事時,如果老喜歡說「一定」,那其實也代表著自我懷疑。
與其說是王福貴對我沒有信心,不如說是他對自己的選擇心存質疑。
現在是他選擇了我,把身家性命的賭注押在我的身上,我要是翻了船,他也跟著遭殃。
是人都會有自私的心理,這很正常,我能夠理解他。
可他總是這樣見縫插針地試探我,不免讓人有點心煩,所以我乾脆不說話了。
王福貴並不知道我心裡所想,他在解釋完之後,又開始了。
他奴顏媚骨地對我笑道,「周天,我知道您有本事,您現在就是我的救星吶,一旦這次我渡過難關,以後我一定會報答您的!」
說著他雙手交叉地搓起來,這個動作很突兀,意味著他在思量,準備說正題了。
果不其然,他話鋒一轉道,「只不過現在嘛,咱們也算是穿一條褲子了,我覺得吧,有些事還是要提前知會一聲比較好,畢竟我這人有時候沒啥心眼,萬一把事給捅漏了,那豈不是誤了大事?」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王福貴可能以為我這樣算是默認了,頓時激動起來,直言不諱的說,「所以周天,您應該把接下來的計劃告訴我,讓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啊!」
我聞言沒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當然,「笑死我了「」是我在心裡說的,表面上我只是在笑而已。
王福貴完全被我搞蒙了,他怔怔的看著我道,「周天,您,您笑什麼啊?」
我好想說我笑你個大傻帽啊,這還用問嗎?
可我最終沒有這樣說,我胡扯道,「不好意思啊剛才走神了,想到一個笑話,你要聽不?」
王福貴愣愣的點點頭,「什麼笑話?」
我隨口說道,「有次我看到趙立給吳夢嬌發了條信息,是個段子,夫一臉興奮地問『日』?妻無奈地搖頭答『月』。」
王福貴皺皺眉,旋即雙眼一亮,捧腹大笑了起來。
「艾瑪我去,這趙立也是個人才呀,平時人模狗樣的比誰都正經,沒想到背地裡這麼色!」
「哈哈,哎呀不行了,回去我要把這個笑話說給他們聽,哈哈……」
王福貴笑得合不攏嘴,顯然把剛才的問題都拋之腦後了。
而我卻在心裡暗暗道,「趙立正經個屁,那都是在你們面前,他在女人堆里可就不一樣了,就比如上次在新城大酒店,我就看到他坐在吳夢嬌和朱玲中間左擁右抱。」
試想,這樣的人會正經嗎?
就像我們的生活中,很多時候,那些道貌岸然、衣冠楚楚的人都只是假象,他們的另一面才是最真實的一面。
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叫:斯文敗類。
趙立就是這種人,王福貴也同樣如此。
那我呢?
我覺得我不是,至少現在不是,至於以後,我只要堅持原則保留底線,自然也不會是。
原以為王福貴笑笑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可他居然又開始老生常談。
面對這個問題比話還要多的傻胖子,我也是醉了。
就在我想是不是要懟他一句時,蕭薇兒回來了,她將兩包黃鶴樓放在桌上,還有找回的二十塊錢,說,「諾,一百塊買兩包,這種是最好的了,沒問題吧?」
我快速拿過一包拆開,並說道,「沒問題啊,這種算高檔煙了,謝謝薇兒哦。」
蕭薇兒朝我甜美一笑,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王福貴似乎有點失落,畢竟想要的答案還沒有從我這裡得到呢。
不過蕭薇兒都已經回來了,他也不方便繼續問下去,便拿起剩下的那包煙,打開後點燃一支,然後把那二十塊錢也推了過來。
「蕭總助,你拿著吧。」
蕭薇兒看了看我,似乎有點猶豫。
我一愣,王福貴這什麼意思?
似乎是見蕭薇兒遲疑,王福貴又道,「蕭總助,咋了?老規矩嘛!」
老規矩?
我一下子悟了,敢情這是跑腿費,他倆以前可能經常這樣。
畢竟蕭薇兒在公司可是王福貴的助理。
於是我笑了起來,「薇兒拿著啊,王老闆的錢不要白不要。」
聽我這麼一說,蕭薇兒似乎才放開了,她收下錢小聲對王福貴說了聲「謝謝」。
二十塊錢不多,甚至對於白領來說壓根就看不起眼,但蕭薇兒還是收下了。
不知怎的,我心情突然有點複雜,我想起珊瑚酒店那次,蕭薇兒被王福貴猥褻後,流著淚出來,然後擦乾眼淚逞強微笑地回到包廂。
那一幕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我知道蕭薇兒的忍受全都是為了這份工作,為了生活。
可工作可以再找啊,這種連人身都會受傷害的工作為什麼就要忍呢?
一念及此,我才恍悟,原來除此之外,我對蕭薇兒一無所知!
我突然覺得有必要去她家裡看看,趁我現在還在柳城。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種念頭,但我明顯感到這個念頭很急迫。
於是我突兀的問道,「薇兒,我這次來才知道你和王老闆是老鄉,你們在一起工作之前就認識了嗎?」
蕭薇兒看了眼對面的王福貴,對我點點頭,說,「我是王總招進盛天的。」
王福貴也附和道,「對對,是我親自把她弄進來的,她以前的工作沒多大前途。」
說這話時,王福貴的臉上明顯洋溢著一股居功自傲之色。
我看著他問,「是什麼工作沒前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