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話 你的小腦袋瓜是用來裝什麼的!
簿璃與白守相擁於江岸之上,無數圍觀群眾紛紛拿出手機拍攝。
而那位輕生女子在幾個女孩子輪番上陣後,終於擺脫了危險。
當麼二零救護車要抵達現場,幾人將那位輕生女子抬上車,隨行的跟車醫生,在詢問白守一些狀況後,告知他最好去醫院做一下檢查的話後,便急速上了救護車趕往醫院。
「白守…」
「???」
「我餓了…」
「咱…回家!」
「嗯!」
……
由於簿璃的身份特殊,白守在聽到她的這句話後,也不敢停留,尤其是聽到有人說電視台的記者馬上就過來時,他就牽著簿璃的小手,穿越圍觀人群,朝著拾里春風小區的方向逃去。
「小守,女朋友追回來了?這就對了嘛,恩恩愛愛,甜甜蜜蜜的牽手作伴,才是年輕人該有的青春!瞧這姑娘的模樣,與落入凡間的天仙一樣,不是叔說你,可不能再跟人家吵架了!」
保安室的老李,大老遠就瞧見白守與簿璃牽著手,從外面一路小跑回來,他連忙走出去,老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小守,你要再把人家姑娘弄哭了,叔可不饒你!這麼好的姑娘擱哪找去啊!」
聽到老李的話,白守連忙鬆開了簿璃的小手,你還別說,瞬間就感覺溫度沒了,但手上殘存的柔滑和餘溫,卻是那般真實。
「李叔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和簿璃就是普通朋友,不是男女朋友!」
聽著白守的解釋,簿璃蹙著一對柳眉,臉上寫滿了疑惑,不知道白守為什麼要鬆開她的手,更不明白老李說的女朋友是什麼意思,還有白守為什麼要否決。
「我懂!」
老李擺出一副我明白,不戳破的樣子,他笑了笑,眼中似是回憶往事:「如果老白還活著,他們兩口子肯定會喜歡這個兒媳的!」
「不是,李叔,您真的誤會了!」
「咦?你們倆為什麼都濕透了?該不會是你們小情侶兩個人吵架鬧彆扭,一時衝動去跳江橋吧?」
老李一開始光顧著白守把女朋友追回來的事,等他把注意力放在二人的衣裳時,卻發現來到眼前的他們,渾身居然是濕漉漉的。
「李叔還真讓你猜對了,我們的確是跳江橋了。」白守尷尬的捎了捎頭。
老李眉頭一挑:「你個臭小子,還和叔貧上了不是?」
「李叔,我們要回去換衣服了,晚了是要著涼的,回見了您!」
白守向老李揮了揮手,與簿璃結伴向小區裡面走去。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喜歡跳江橋追求刺激?」
老李站在保安室門前,看著兩個人的背景,他皺了皺眉頭,額頭上滿是老褶,一連串的問號出現在腦後。
「不能夠啊,白守那孩子不是不識水性嗎?」
……
與白守並排走進電梯裡,眼看著他按下梯號後,簿璃想到老李的話後,主動開口道。
「白守…」
「咋了?」
「女朋友是什麼?」
「你不知道?」
簿璃搖了搖頭。
白守想了想,給出一個他心目中的答案:「你可以理解成簽訂婚約的男女!」
「哦!」
「那剛才他為什麼要說我是你的女朋友?」
「李叔誤會我們了,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對,清清白白。」
她看了一眼白守的臉龐,嘴巴張了張,喃喃自語。
伴隨著電梯停靠後,白守率先走了出去,打開房門,向簿璃做了一個請的手式。
「你先去洗澡,我去熬製薑湯,防範發燒感冒!」
關上房門後,打開衛生間的浴霸燈,白守回到臥室脫下濕透的衣裳,自己換了一套,又給簿璃準備了一套暫時的衣裳。
將衣裳交給簿璃後,白守向著廚房走去。
「……」
簿璃雙手托著衣裳,她來到衛生間,看著淋浴噴頭髮了愁。
往哪邊擰來著……
「嗯?你傻站在這幹嘛?為什麼打開淋浴噴頭?」
切好薑絲放入加好水的鍋中,打開灶火,因為沒有聽到流水聲,白守有些疑惑,當他離開廚房,看到衛生室沒有關門,而簿璃站在淋浴噴頭下面發呆,白守一臉茫然。
簿璃:「……」
她抿了抿嘴,好看的鳳眸望著白守。
看著簿璃的表情,白守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不會是又忘了怎麼使用淋浴噴頭了吧?」
等等,我為什麼要說又……
簿璃低著頭,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緋紅。
白守:「……」
他拍了下額頭:「你這個小腦袋瓜到底是用來裝什麼的!」
「好吃的…」她低著頭,一陣喃喃低語,還一不小心玩到舌頭。
白守皺了皺眉,完全聽不到她嘀咕了一句什麼:「你說啥?」
「沒…沒什麼!」簿璃搖了搖頭,撅著小嘴,那小模樣別提有多可愛了。
白守向她展示了一下,淋浴噴頭左右的出水溫度。
他看著小傻瓜一樣的她,再次問道:「現在記下了嗎?」
「嗯,記住了,下次肯定不會忘了!」簿璃握了握粉拳,那張讓人想揉捏的俏臉上洋溢著滿滿的自信。
白守:「……」
……
洗澡換下濕漉衣裳的簿璃,在客廳里與球球玩了起來。
「球球,抱!~」
當雙手張開後,迎面而來的球球,一下子撲倒了她的懷裡。
「咯咯咯咯咯…」
輕靈笑聲在整個客廳之中迴蕩而起,她流露出的笑顏,每一瞬間都是唯美的畫面。
「球球,快停下,那裡不可以舔…」
白守:「……」
看著廚房外不再隱匿狐耳和尾巴的簿璃,正與球球玩得不亦樂乎,有那麼一瞬間,他有些酸了。
特別是看到球球的一對爪子,壓在簿璃起伏的峰巒之上,他突然有種今天想吃狗肉火鍋的衝動。
「哎呀!球球,快停下,別舔了!」
「咯咯咯,好癢,好癢,快……停下!」
「球球!我可要生氣咯!」
當球球與白守的目光剎那間對視,前者眼中帶著一絲藐視,哼哼唧唧的球球,把腦袋一歪。
呵,男人……不過如此!
白守:「……」
死狗!
今晚就把你燉了!
白守死死的抓著勺子,咬牙切齒地看著那隻囂張的寵物犬。
「咻咻!」
從廚房裡飄出了一股不算濃郁的氣味,簿璃靈敏嗅覺,讓她臉色瞬間黑下來。
「白守,你的鍋糊了…」
「啊!」
「我的糖色!」
白守連忙從酸溜溜的意境回過神,連忙關閉灶火,著手清理鍋面上的黑色物質。
「???」
白守這是怎麼了?
怎麼有些魂不守舍的?
簿璃歪著腦袋看向廚房,只見手忙腳亂的白守,開始清理鍋面上糊掉的糖色。
「白守,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