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1章 生命古樹！
「你們……真的通過了？」妖族聖王難以置信。他感受到葉塵和凌霜身上的氣息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更加純粹，更加強大。
「僥倖而已。」葉塵謙虛地說，然後看向火焰領主，「按照約定，不滅火域需要暫時封閉。」
為首的火焰領主點頭：「放心，我們會啟動上古禁制，除非有鳳凰血脈或秩序之力的指引，否則任何人都無法進入。」
它頓了頓，又說：「另外，有個消息要告訴你們。三天前，有一批黑衣人試圖潛入不滅火域，被我們擊退了。他們身上有影月會的氣息。」
葉塵臉色一沉：「影月會的動作比我想像的還要快。」
「你們要小心。」火焰領主警告，「影月會的目標不只是鑰匙，他們似乎在進行某個更大的計劃。我們擊退那些黑衣人時，聽到他們提到了『混沌之門』。」
「混沌之門？」葉塵和凌霜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混沌之門，傳說中連接混沌本源的大門。如果影月會真的在打混沌之門的主意，那他們的野心就不僅僅是掌控秩序之核了——他們想要重塑整個三界的法則！
「多謝告知。」葉塵鄭重道謝，「我們會小心的。」
離開不滅火域後，三人沒有停留，立刻趕往下一個地點——靈族生命之源。
靈族領地與人族、妖族、神族都不同，它們不建立城池，不劃分疆域，而是生活在古老的森林中。生命之源，就是靈族的核心聖地，位於無盡森林的最深處。
當葉塵三人抵達無盡森林邊緣時，首先感受到的是濃郁到化不開的生命氣息。這裡的每一棵樹都有千丈高，樹冠遮天蔽日；每一株草都散發著瑩瑩綠光；甚至連空氣都帶著甜香，吸一口就讓人精神振奮。
「好強的生命力。」妖族聖王感嘆，「在這裡修煉，壽命至少能延長一倍。」
「但也更危險。」葉塵警惕地環顧四周，「生命氣息太濃的地方，往往會孕育出強大的生命體。而且，靈族對外來者極其排斥。」
話音剛落，周圍的樹木突然活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活了。樹幹上睜開眼睛，樹枝化作手臂，樹根從地下抽出，如同觸手般揮舞。數十棵古樹將三人圍在中間，每一棵都有聖境初期的實力。
「外來者，離開。」古樹們發出低沉的聲音，用的是上古靈族語。
葉塵上前一步，用同樣的語言回答：「我們為生命之鑰而來，無意冒犯靈族聖地。」
「生命之鑰是靈族聖物，不外借。」一棵最古老的樹開口，它的樹幹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實力達到了聖王初期，「速速離去，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森林深處傳來一個溫和的女聲：「讓他們進來吧，古樹長老。」
古樹們愣了一下，然後恭敬地分開一條道路。一個身穿綠色長裙的女子從森林深處走來，她看起來二十多歲，容貌清麗，長發如瀑，眼睛是翡翠般的綠色。
「百毒仙子？」凌霜驚訝。
來的正是百毒仙子。但與之前不同，此刻的她氣息更加純淨，身上沒有了那種陰冷的毒功氣息，取而代之的是蓬勃的生命力。
「葉塵，凌霜，青鸞前輩。」百毒仙子微笑行禮，「我在生命古樹下等你們很久了。」
「你……」葉塵感知了一下她的狀態，「你的毒功？」
「散了。」百毒仙子平靜地說，「生命古樹淨化了我體內的所有毒素，也淨化了我心中的怨恨。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她轉身帶路：「跟我來，生命古樹要見你們。」
三人跟隨百毒仙子深入森林。越往裡走，生命氣息越濃郁，甚至凝結成了液態的露珠，掛在樹葉上閃閃發光。沿途他們看到了各種奇異的靈族：有會走路的蘑菇，有會唱歌的花朵，有在樹枝間跳躍的光球……這是一個完全不同於外界的生態體系。
終於，他們來到了森林的最深處。
那裡沒有樹木，只有一棵樹。
一棵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巨樹。它的樹幹直徑超過百丈，高度直入雲霄，樹冠展開覆蓋了方圓千里。樹皮是銀白色的，樹葉是翡翠色的，每一片葉子都在發光，每一根枝條都在呼吸。
這就是生命古樹，靈族的起源，生命之源的守護者。
古樹下，跪伏著數以萬計的靈族，它們以最虔誠的姿態，向古樹朝拜。而在古樹的樹幹上，有一張蒼老的人臉緩緩浮現。
「歡迎，秩序的守護者。」古樹開口，聲音如同春風拂過大地，溫暖而慈祥。
葉塵躬身行禮：「見過古樹前輩。我們為生命之鑰而來。」
「我知道。」古樹說，「百毒已經告訴我了。影月會的威脅，秩序之核的危機，我都知曉。」
它頓了頓，樹葉沙沙作響：「生命之鑰可以給你們，但有一個條件。」
「請講。」
「靈族已經避世太久了。」古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滄桑，「三界即將迎來巨變，靈族無法獨善其身。我要你承諾，在未來的戰爭中，保護靈族不被滅族。」
這個條件出乎葉塵的意料。他本以為古樹會提出某種試煉或考驗，沒想到是這樣一個承諾。
「我無法保證靈族不受傷亡。」葉塵誠實地說，「戰爭一旦爆發，誰都無法倖免。但我可以承諾，只要我還活著，就會盡力保護靈族，不讓它們被趕盡殺絕。」
古樹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很誠實的回答。如果你誇口說能保證靈族毫髮無損，我反而不會相信。」
樹幹上裂開一道縫隙，一顆翠綠色的心臟緩緩飛出。心臟還在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引動周圍的生命氣息潮汐般起伏。
「這就是生命之鑰，也是我的心臟。」古樹說，「拿走它，我會陷入沉睡，直到下一個紀元。但為了三界的未來，我願意付出這個代價。」
百毒仙子驚呼：「古樹大人，您——」
「不必多言。」古樹打斷她，「我已經活了太久太久，見證了太多興衰。沉睡對我而言，不是死亡，而是休息。」
它看向葉塵：「拿去吧，年輕的守護者。用生命之鑰，去守護那些值得守護的生命。」
葉塵鄭重地接過心臟。在觸碰到心臟的瞬間，他感覺到無盡的生命力湧入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