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可憐的二少


  第199章:可憐的二少

  皇后很快就擬好了旨,但是,她知道,這道旨意想要送進將軍府只怕是不可能的。

  於是,她命人換成皇榜張貼出去。

  齊靜柔已經下去休息,她要好好地睡一覺,等著明日顧辰來救她。

  只是,她沒想到,皇后的人在宮門前轉了一晚上,楞是沒有走出宮門。

  第二日一早,太子進宮上完早朝後,例行去給自己的母后請安。

  

  「兒臣給母后請安。」

  齊炎景行著禮,說道。

  「景兒,你來了正好。」

  皇后一臉擔憂地說道。

  「母后,可是有事?」

  齊炎景看著自己的母后,問道。

  「昨日,太子府的事兒,母后也知曉了,你受委屈了。」

  皇后拉過他的手,安慰道。

  「不委屈。

  此事兒,的確是兒臣考慮不周,讓父皇誤會了。」

  齊炎景說道。

  隔牆有耳,他豈會不知?

  「唉,昨夜,柔兒的事情,想必你也清楚了。

  你父皇很震怒,命母后儘快替柔兒物色一門親事兒。」

  皇后又是一聲嘆息,說道。

  「母后可是有人選了?」

  齊炎景問道。

  齊靜柔非顧辰不嫁,他比誰都清楚。

  「是你妹妹已經有人選了。」

  皇后說道。

  「誰?」

  不是非顧辰不嫁嗎?

  「顧淵。」

  皇后說道。

  「顧淵?

  母后,您覺得這個事兒可能嗎?」

  齊炎景說道。

  「母后自然也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你妹妹的性子執拗,非顧辰不嫁。

  她是想,以此,威脅顧辰。」

  皇后說道。

  「母后應該知道,即使如此,就算母后下了旨,這旨意也傳不到將軍府的。

  又何來的威脅呢?」

  齊炎景說道。

  不過,還是耐心地聽著,想要知道,齊靜柔到底想怎麼做。

  「所以,母后想,直接張貼皇榜,讓全城的人都知道。」

  皇后說道。

  「皇榜?」

  齊炎景聽到這裡,眼睛一亮。

  他怎麼就沒想到還有皇榜個東西呢!

  這樣一來,是不是他也可以張貼一張皇榜,就說蘇雲婧已經賜婚於他,是他的太子妃?

  只要將這些身份先坐實了,就算暫時得不到人,起碼名聲上,他已經占盡了優勢。

  「是,只是,昨夜母后命人拿著皇榜出宮,太監卻在宮門前轉了一夜,都沒能出得了宮。」

  皇后說道。

  她知道,這種情況,只怕是顧辰早已經料到他們會這麼做,所以,只怕是宮裡的人都別想出得了宮。

  「母后是想讓兒臣去辦這個事情?」

  齊炎景問道。

  「正是,不過,這皇榜也不知道你能否帶得出宮。」

  皇后擔憂地說道。

  「母后,不帶皇榜。」

  齊炎景說道。

  「那,帶什麼?」

  皇后不解。

  「兒臣斗膽,借母后的鳳璽一用。」

  齊炎景說道。

  「對,皇榜出不了宮,你拿著母后的鳳璽,便可!」

  皇后也明白過來,說道。

  就這樣,齊炎景帶著鳳璽,出了宮。

  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用鳳璽去張貼皇榜,而是回了太子府,去了密室。

  「國師。

  顧辰在宮門設了封印。」

  齊炎景只是猜測,來這裡,是想讓任無塵確認一下。

  「他是猜到你們要傳旨賜婚,索性讓宮裡的人出不了宮門。」

  任無塵略略一算,便知道了。

  「嗯。

  國師,這陣,能破?」

  齊炎景是急著讓齊靜柔出來去將軍府鬧一出。

  只有她去鬧了,顧辰才會出面。

  只要顧辰出面了,侯蘭馨想必也會跟著出來。

  這樣一來,他就能見到侯蘭馨了。

  齊炎景不得不承認,侯蘭馨是第一個讓他夢裡夢外都惦記著的女人。

  「不難。」

  任無塵說道。

  「有勞國師了。」

  齊炎景說道。

  「破了宮門前的封印後,本座需要閉關三天。

  切記,這三天,你不要去招惹蘇雲婧。」

  任無塵說道。

  他的內傷太重,他必須閉關才行。

  否則,等到顧辰他們真的想到辦法去熔爐救人,他傷勢如此重,只怕無力阻止。

  齊靜柔昨夜被丟出了將軍府,他便知蝕靈蠱的事情,只怕已經被顧辰他們發現。

  這幾天,就讓齊靜柔鬧騰著吧。

  「本宮明白。」

  齊炎景點頭。

  他自然不會去招惹蘇雲婧,他現在想要得到的女人是侯蘭馨。

  齊炎景從密室出來後,任無塵已經去了宮門。

  「來人,將皇榜張貼出去!」

  齊炎景重新在皇榜上重上了鳳印,命人拿著去張貼。

  消息傳到將軍府的時候,正在用膳的一群人,都默默地看向了二少。

  「嘖嘖,二少,恭喜啊。」

  季牧晴說道。

  「齊靜柔是真的不想要個臉了?」

  侯蘭馨說道。

  「她是聲東擊西,想以此,逼著大哥去求她。」

  蘇雲婧一邊吃著,一邊淡定地說道。

  「呵呵,大少去求她,她就可以趁機要求大少娶她了,是嗎?

  大少,你不是給宮門設了陣法嗎?

  為何,皇榜還是張貼了?」

  侯蘭馨問道。

  其實,侯蘭馨是真的佩服齊靜柔的執著的,只可惜,執著著錯誤的東西,不僅害人,也誤己。

  「任無塵已經去破陣了,而且,皇榜不是直接從宮裡出來的,是齊渣渣派人張貼的。」

  季牧晴說道。

  「難怪了。」

  侯蘭馨明白地點點頭。

  「季牧晴,你不生氣嗎?

  現在全城的人只怕都知道,她齊靜柔要嫁給二少了。」

  侯蘭馨看著季牧晴,問道。

  「不氣啊,有什麼好氣的?

  全城的人知道就知道唄,昨晚她那麼豪放地當街脫,也是全城的人都知道呢。」

  季牧晴說道。

  且不說她和顧淵之間,還沒什麼感情可言,就算有,他們也不是活在別人的嘴裡,別說全城了,就是全天下都覺得顧淵是要娶齊靜柔,又如何呢?

  一切,也只是他們覺得而已。

  「二哥,你還得繼續努力啊。」

  蘇雲婧抬頭,看向二少,說道。

  「我繼續努力。」

  顧淵無奈地苦笑了一下,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就由著齊靜柔這麼毀二少的名聲吧?」

  侯蘭馨問道。

  「靜觀其變吧,既然她最終目的還是大哥,那咱們就等著,看她接下來要怎麼做吧。」

  蘇雲婧說道。

  侯蘭馨點頭。

  「任無塵閉關了。」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顧辰說道。

  「嗯?

  閉關了?

  看來,傷得不輕。」

  蘇雲婧點著頭,說道。

  這樣一來,他們是不是可以出門走走了?

  「王爺,要出去走走嗎?」

  蘇雲婧看著赫連禹,問道。

  「好。」

  赫連禹點頭。

  他對天元國並沒有什麼好奇的,他只是知道,他家小王妃這些天都在將軍府里呆著,有些無聊了。

  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他們還沒出門,將軍府的門外,齊靜柔已經站在那裡哭了起來了。

  「所以,這是放後招了?

  這麼迫不及待?」

  府外的哭聲,他們自然聽到了。

  於是,幾人都上了屋頂,三個女人,手裡都拿著一袋小魚仔,一邊吃著,一邊看。

  「顧辰,你為何要這般對本公主?

  對本公下毒的人是你,逼著本公主嫁給二少的人也是你,你為何要對本公主這般殘忍?」

  「本公主愛你,難道也有錯嗎?

  難道,就為了一個妖女,你就一定要這般毀掉本公主嗎?」

  「你既然都想著毀掉本公主了,為何還要向母后請旨,讓本公主嫁給二少?

  你這般,到底意欲何為?」

  齊靜柔一邊哭著,一邊訴說著。

  可謂是聲情並茂的。

  「嘖嘖,厲害了,這是讓大少跳到天元湖都洗不清啊。」

  季牧晴說道。

  「原來,不要臉還可以這樣的啊。

  這顛倒是非的功力,我真是望塵莫及啊。」

  侯蘭馨也感嘆道。

  幸虧大少說了,這輩子只娶她一個。

  否則,若真要她和齊靜柔共待一夫,只怕,她在齊靜柔這不要臉的功力下,活不過三天吧?

  「你奪了本公主的清白,如今,竟然,竟然……」

  「顧辰,你出來,你出來給本公主一個交待!」

  「否則,本公主就撞死在將軍府的門口,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齊靜柔眼看著將軍府還是什麼動靜都沒有,不免有點急了。

  「大哥,你不管管?」

  蘇雲婧說道。

  「這還能咋管?

  大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吧?

  你看那些百姓一副同情她的樣子,大少現在要是出去,會被百姓圍攻著,要他娶了齊靜柔吧?」

  侯蘭馨說道。

  「一個瘋子的話,百姓不至於去相信的。」

  顧辰說道。

  「問題是,怎麼證明,她是個瘋子呢?」

  季牧晴是聽懂了顧辰的話了,問道。

  「呵。」

  顧辰一聲冷笑,隨後看向了赫連禹。

  「王爺……」顧辰的一聲王爺,讓赫連禹嘴角抽搐了一下。

  隨後,默默地接過顧辰遞來的丹藥,捏碎在手心裡,再以內力直擊到齊靜柔的身上。

  就連齊靜柔自己,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本公主剛才說的話都是騙你們的,昨晚本公主跳的舞怎麼樣,好看嗎?

  那是本公主願意跳的。」

  「嫁人有什麼好的,嫁了人就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

  「你們還想看嗎?

  本公主繼續給你們跳……」齊靜柔的手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脫自己的衣服,一邊跳,一邊脫。

  「天啊,這公主莫不是……瘋了吧?」

  百姓中,有人細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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