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被反殺了


  第218章:被反殺了

  「父皇,是真要逼兒臣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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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炎景的眼神也變得猙獰起來。

  他不明白,他現在已經不是個廢人,就算他在太子府私建密室,又能如何?

  那能說明什麼?

  這皇位早晚也是他的,若不是因為被廢,他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你倒是動手試試。」

  皇帝說道。

  「景兒自然不能動手,他馬上就是天元國的皇帝,弒君弒父這種罪名,他自然不能背負。」

  「倒是臣妾,不介意弒君弒夫。」

  皇后看著皇帝,說道。

  「你是覺得,朕就這麼死了,朝中大臣能服?」

  皇帝說道。

  「不服?

  有何不服?

  臣妾看來,現在不服的,是皇上吧?」

  皇后笑著說道。

  「既然皇上不服,那麼,臣妾就讓皇上服,如何?」

  話說著,皇后便命人去打開宮門,讓朝臣們進宮。

  皇上聽著皇后的傳令,神情淡定。

  來了就好,他也不用費心再去查了。

  很快,十幾個大臣都陸續走進寢殿外的院子。

  其中就以皇后娘家父親與兄長陳相為首。

  「眾大臣,皇上病重,擔心太子繼位後,大臣們會不服,現在,大家就讓皇上心服口服,好安心上路吧。」

  皇后的話,還真是,膽大妄為。

  「皇上請放心,臣等必將全力輔助太子登基,輔助新帝管理天元國。」

  陳相上前一站,直接說道。

  如此囂張的逼宮,逼著皇帝去死,還真是,前所未有。

  「好,很好。」

  皇帝看著眼前的這些大臣,只是笑著連說了幾聲好。

  「所以,陳相的話,也是你們想要表達的?」

  皇帝看著面前的這些人,這些每日在朝堂上都只想著結黨營私的人,倒也不奇怪他們今天的表現了。

  「臣等必將全力輔助新帝,請皇上放心。」

  一眾人都同聲說道。

  「好,極好。」

  皇帝依舊不慌不忙的。

  「所以,人是到齊了?」

  皇帝看向皇后,問道。

  「皇上可以放心上路了。」

  皇后說道。

  就在這時,皇后身邊的一個太監,端上來一杯酒。

  「皇上,請吧。」

  皇后端起酒杯,遞到了皇帝的面前。

  「是不是,還少了個人?」

  皇帝看著皇后手中的杯子,問道。

  「少了個人?

  皇上是指你與蕭雪那賤人的女兒?

  放心,蕭離那賤蹄子,在皇上駕崩後,也會因傷心過度,隨著皇上而去的。」

  皇后誤以為皇帝指的是蕭離,說道。

  皇帝眯起眼,看著皇后。

  「柔兒呢。」

  沒錯,他說的少個人,是指齊靜柔。

  「父皇是在等柔兒嗎?」

  齊靜柔也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

  「所以,你也是在等著父皇駕崩?」

  皇帝看著她,問道。

  「父皇的最後一面,柔兒自要見上一見,否則,豈不是太不孝?」

  齊靜柔說道。

  她費盡心思想要嫁給顧辰,可惜,卻連顧辰的一個眼神都得不到。

  如今,她也放棄了。

  她要當皇帝!

  今夜,她就要看著她的母后,皇兄,將這江山拿下,以後,這江山,就是她的。

  「如此,倒是齊了。」

  皇帝像是終於放心的樣子,點了點頭,說道。

  「那皇上,喝下這一杯酒,就安心上路吧。」

  皇后以為他是放棄掙扎了,再次遞上了手中的酒杯子,說道。

  「這酒,就留著皇后自己喝吧,畢竟,皇后比較需要它。」

  皇帝說道。

  「看來,父皇是打算敬酒不喝喝罰酒?

  如此,兒臣就只好效勞了。」

  齊炎景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今夜,他都不想回太子府,他就要呆在這皇宮裡,他要坐在皇座上等著天亮,等著滿朝文武的朝拜。

  「景兒,不可。」

  然而,皇后卻阻止了他要上前的行為。

  「母后,兒臣不想再等了!」

  齊炎景看著自己的母后,說道。

  「景兒的手不能沾上弒君的血。

  這事兒,柔兒來便可。」

  皇后還真的是為自己的兒子著想。

  「母后!」

  齊靜柔聽著自己母后的話,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所以,母后派人將她從將軍府門前救了回來,就是為了,讓她動手?

  讓她背上弒君的罪名,好讓她的皇兄一身乾淨?

  「柔兒,動手吧。

  還是柔兒想要到天元寺去?」

  皇后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道。

  為何不叫身邊的護衛動手?

  叫外人動手,有何意義。

  若不是不想自己的兒子的手沾上弒君的血,她最希望的,就是讓自己的兒子來動手!

  她就要讓齊封到死,都是死在自己的兒女手上,就是要他死了,到了地府,都死不瞑目!

  「母后……」齊靜柔眼中帶著失望與難過,顫抖著手,接過了酒杯。

  「父皇,喝吧,別讓柔兒為難。」

  齊靜柔看著自己的父皇,說道。

  好一句別讓她為難。

  然而,皇帝只是假裝伸過手要接過杯子,卻在齊靜柔把杯子放手的同時,收回了手,杯子落地,應聲而碎。

  「父皇!」

  齊靜柔看著眼前的人,眼中閃爍著憤怒。

  「看來,你父皇是捨不得走,那就不要讓你父皇為難了,柔兒,幫你父皇一把吧。」

  皇后說道。

  同時,遞過了一把劍。

  齊靜柔接過劍,看著手中的劍,她此刻的眼底,沒有了半分的恐懼和猶豫。

  舉起劍就要往自己父皇的身上刺去。

  就在這時,暗處的蕭離和欒蕭都同時落在皇帝的身邊,一把將人拉到了身後護著。

  「齊靜柔!你們簡直喪盡天良!」

  蕭離怒瞪著齊靜柔,她是真沒想到,他們竟然還真的敢動手!

  「蕭離?

  呵呵,看來,今晚真是個團聚的好日子。」

  齊靜柔說道。

  「來人,將這刺殺皇上的刺客拿下!」

  這時,皇后說道。

  「刺客?

  看來,你們不僅喪盡天良,還腦子有病!」

  蕭離是氣得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罵人了。

  為了一個皇位,他們可以弒君弒夫弒父!

  而這些大臣,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可以不忠不義!

  「喪盡天良的人,難道不是你麼?

  為了替自己的母親要一個名分,你不惜與皇上起爭執,爭執不下,就殺了皇上。

  你說,喪盡天良的人到底是誰?」

  皇后看著蕭離,意有所指地說道。

  「欒蕭,對付這種胡說八道,盡做白日夢的畜生,是剁了好,還是油炸了好?」

  蕭離看了眼欒蕭,問道。

  「炸吧,剁的話,髒了手,不好。」

  欒蕭說道。

  「可笑,就憑你們兩個,還妄想活著離開這裡?」

  齊靜柔笑道。

  「皇上,你覺得呢?」

  欒蕭看向皇帝,問道。

  「既然離兒覺得油炸好,那就油炸。」

  皇帝說道。

  「哈哈,哈哈,原來,這就是死到臨頭還嘴硬。

  現在,本太子就送你們上路!」

  齊炎景已經忍無可忍,不想再看著他們拖拉下去。

  「你們,就一起下地獄,去找蕭雪那個賤人吧,本宮現在就成全你們!」

  皇后也說道。

  說著的同時,她揚起了手:

  「來人,將這些亂臣賊子亂箭射死!」

  她不僅要這些人死,她還要他們萬箭穿心而死!

  然而,皇后的聲音落下,卻沒有任何人有行動。

  皇后錯楞地轉身,看著身後的人,正要怒罵出口,卻發現,整個院子,不知何時,已經被死士包圍著。

  她不是早已經將皇帝身邊的那些死士消滅了嗎?

  而禁衛統領就在這時,一身戰衣,手持皇帝御賜的定寶劍,大步走進來。

  「臣來遲,皇上是否安好?」

  統領跪在地上,向著皇上問道。

  「朕尚好。」

  皇帝點頭,說道。

  這時,蕭離雖然疑惑,但也明白了,只怕這逼宮,就是皇帝故意給機會皇后他們做的。

  「你……」皇后看著皇帝,眼中有著不甘,不敢置信,還有,恐懼。

  她明明已經布局得那麼周密,怎麼可能失敗!

  要知道,她此舉,不僅賭上了自己與兒女的命,更是連同她的娘家人,她都全賭上了。

  造反是何等大罪,一但失敗,就是誅連九族都不夠。

  「將這些人,通通拿下!」

  皇帝一聲令下,死士不動,院子瞬間衝進來禁衛軍,將院子裡的這些人,都押著。

  而統領,已經拿著劍,指著齊炎景。

  「父皇,不關柔兒的事兒,都是母后和皇兄逼我的,不關我的事兒,父皇!」

  齊靜柔直接跪到了地上,哭喊著為自己開脫。

  她不想死,尤其不想現在這樣死。

  「父……父皇,這一切都是母皇策劃的,不關兒臣的事兒,都是母后!」

  齊炎景眼看著眼前大勢以去,雖然他直到這一刻都沒明白,為何眼看著就要成的事兒,卻敗了。

  但他知道,此時此刻,保命最要緊。

  皇后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女,倒沒有失望之情,反而覺得欣慰。

  起碼,他們懂得自保了。

  在保命的面前,親情算得了什麼!

  皇后沒有掙扎,她知道,就憑滿院子裡的死士,她就輸得徹徹底底了,再怎麼做掙扎,都不過是白費力氣。

  只是,她不明白,皇帝為何要看著她演這麼一出?

  「這一切,都是臣妾一人所為,柔兒和景兒都是被臣妾逼的,只是,臣妾有事兒不明白,死之前,還請皇上明示,好讓臣妾死個明白。」

  皇后看著皇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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