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斷情絕愛
第249章:斷情絕愛
「知道。」
季牧晴點頭,說道。
「然後?」
侯蘭馨想都不用想,季牧晴這麼直接地說著知道兩個字,肯定還有後文。
「咱們先回將軍府,再細說。」
季牧晴說道。
就這樣,冷白冷一已經上前,扶著蘇少旭。
而蘇少旭往前走了幾步後,回送往熔爐邊上看著,眉頭輕皺,卻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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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婧她們自然是猜到他是在找司空沐,只不過現在司空沐既然還不想現身,她們也不好去多說什麼。
現在當事人也從熔爐里出來了,在熔爐里呆了那麼久,身體的虛弱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所以,一切就等蘇少旭的身體恢復了,再說吧。
司空沐其實一直都跟著,只不過,她一直不說話。
回到將軍府後,大家坐在院子裡。
蘇烈夫婦的魂養在陣法裡,很安全,他們可以在陣法里繼續恢復。
蘇少旭的情況,就是等著修為慢慢恢復,再調養好身體,就沒事了。
當然,這需要個過程。
畢竟,聚靈丹所需的復靈草,不是那麼好找的。
地星丹也已經給了季牧晴吃了。
現在手裡能用的丹藥已經給他服上了。
「齊炎景活不了幾天了,我沒有親手剁他。」
蘇雲婧看著自己的哥哥,說道。
「婧兒沒必要為了這種人渣,髒了自己的手。」
蘇少旭說道。
既然人都要死了,剁不剁都不過是一個死。
而且,蘇少旭也知道,齊炎景也不過是顆棋子罷了。
「任無塵跑了,他已經入了魔,當前的情況,我們也不能拿他如何。」
顧淵說道。
「果真是魔。」
蘇少旭聽著這些,倒沒有很意外。
不是魔的話,天元國又哪來任無塵這種人?
「宮裡也算是大洗了一遍,皇帝也知道齊炎景做的這些事情了,不過,齊渣渣畢竟是皇子,皇帝就算知道了這些事情,也不會為了已經死去的人,而大義滅親的。」
蘇雲婧說這些只是想告訴蘇少旭,想給齊炎景定罪,恐怕是不可能的。
「皇上已經將他所做的事情,命朝臣擬好奏摺,到時候公告天下。」
這時,蕭離說道。
她也沒想到,皇帝會這麼做。
她以為,在皇帝的眼裡心裡,皇子始終是皇子,就算齊炎景作惡多端,他也只能是睜隻眼閉隻眼。
倒是沒想到,當她和欒蕭將快死的齊炎景送回皇宮時,皇帝會這麼直接地下旨。
「他說,很抱歉。」
蕭離說道。
「他也是事後才知道的,並不是事前知道,抱歉就不用了。」
蘇雲婧說道。
皇帝能做到這樣,她倒是沒想到。
「你一直就喊他一聲皇帝?
他聽著不難受?」
侯蘭馨看著蕭離問道。
「我喊不出父皇這兩個字。」
蕭離嘆了口氣,說道。
她並沒有多恨這個父親,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她就是無法與他太過親近。
「那就喊爹唄。」
季牧晴說道。
「爹?」
蕭離倒是沒想過這樣叫,其實,不是沒想過,以前娘親還在的時候,她就是喊著爹爹的。
只是,娘親死後,她成了公主,一聲父皇,她是一直無法喊出口。
「你要是覺得一聲爹也喊不出口,那就叫一聲父親唄,反正,也總比一聲皇帝聽著舒服。」
蘇雲婧也說道。
「嗯。」
蕭離點頭。
她們說得有道理。
「三哥,這是蕭離,民間公主,你知道的吧?」
蘇雲婧看向自己的三哥,說道。
「我知道她。」
蘇少旭點頭,對於蕭離的存在,他是知道的。
「那現在,咱們來說說,回天蜀國的事情。」
蘇雲婧嘆了口氣後,說道。
說完,她就看向了季牧晴,等著她說說,回天蜀國的辦法是什麼,代價又是什麼。
「不要這樣看著我,你們這樣看著我,我很有壓力的。」
季牧晴也嘆息了一聲,說道。
「說吧,代價是什麼?」
蘇雲婧直接問道。
「你倒是直接。」
季牧晴翻了個白眼,說道。
「是我掉層皮,斷幾根骨頭,還是被雷劈,被刀削?」
蘇雲婧問道。
然而,赫連禹聽著她說這些,眉頭卻是皺得死死的。
「本小姐知道你不怕這些。
你家王爺也不怕。
要真這麼簡單,我還用得著這麼為難?」
季牧晴給了蘇雲婧一個鄙視的眼神。
「快說,別賣關子,不然,我一把藥給你!」
蘇雲婧看著她,說道。
「說說說,急什麼。」
「你家王爺不會受什麼皮外傷,你的話,掉層皮,削點肉……然後……」
「回到天蜀國,你們會忘了對方。」
季牧晴說完,看著他們。
「就這樣?」
蘇雲婧看著她,一副你說完了就這樣而已的樣子。
「你是覺得,掉層皮不算啥,削點肉也當減肥是吧?
還是覺得,只要相愛,忘了對方也不算什麼大事兒?」
季牧晴一眼就知道蘇雲婧是怎麼想的了。
「不是嗎?
你看任無塵不是把我和王爺弄死,生生世世地,輪迴了這麼多世了,我倆不也照樣能找到對方,然後在一起?」
「回到天蜀國,就是忘了對方而已,又不是死了,有什麼可怕的?」
蘇雲婧語氣輕描淡定的,說道。
「你想得倒是輕鬆。
真那麼簡單的話,我還擔心個雞蛋!」
季牧晴說道。
「那你說,怎麼個不簡單法。」
蘇雲婧看著季牧晴,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從天元國回天蜀國,帶要帶著你爹娘的魂回去,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從斷魂谷引路,再通過地府搭橋,最後回到天蜀國。」
「地府搭起的橋,並不是那條奈何橋,而是用你和王爺的血搭起的血橋。」
「我們從橋上通過,並不會有任何的傷害,但你和王爺不一樣。」
「因為是用你們的血搭的橋,你們從橋上通過之後,七情六慾全斷。
對彼此的記憶和情感,全斷。
斷得乾乾淨淨,徹徹底底。
甚至,因為你倆的血融在了血橋里,你們以後看到彼此,就像看到仇人一般,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恨不得對方死。」
季牧晴說完,整個院子都安靜了。
蘇雲婧默默地望了望天,最後端過茶水喝著。
王爺則是牽緊了她的手。
「這是回去的路?
它這不是棒打鴛鴦,這是造孽吧!」
侯蘭馨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你說削肉掉皮都算了,失憶也行。
這,這斷情絕愛還把對方當仇人,恨不得對方死的,這不是造孽是什麼?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倒好,這是讓蘇雲婧和王爺以後是相看相厭,相互捅刀?
「造孽也沒辦法,根據當時天陣顯示的,蘇雲婧和王爺本就是逆天而為,他倆本就不能在一起,是他們逆了天非要在一起的。」
「把天都逆了,天不要臉啊?
肯定要臉啊,這不是,想盡法子給他們使絆子。
這血橋就是其中之一。」
季牧晴說道。
沒錯,就是其中之一,不然呢,你以為就這樣就完了?
「你父母的魂要儘快歸位,赫連禹的母妃也陷在危險中,侯蘭馨的爹爹,顧老爺子,都等著你們回去救……你們自己想吧。」
「路只有這一條,不要問我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有的話,我也不會說這些?」
季牧晴說著說著,自己都鬱悶起來了。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王爺,到時候咱們打起來了,好歹要看在我是個女人的份上,下手要輕些。」
蘇雲婧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說道。
「本王不會與你動手。」
赫連禹說道。
失憶又如何?
相看相厭又如何?
恨透了對方,又怎樣?
他深信,自己對蘇雲婧的愛是刻進了骨血里的,既然如此,只要他的心臟是跳動的,血液還是流淌的,他就一定不會傷害蘇雲婧。
「動手是不會動手,就怕到時候動嘴。
要知道,語言暴力有時候比直接捅兩刀還要傷人。
畢竟,動手傷的是身,動嘴,傷的是心。」
季牧晴說道。
「就你懂得多……」蘇雲婧又給了她一個白眼,說道。
「天蜀國,王爺的桃花很多?」
侯蘭馨突然問道。
「多。」
季牧晴點頭。
「那怎麼辦?
他們到時候都忘了彼此了,王爺豈不是要娶別人?」
侯蘭馨擔憂地問道。
「不會。」
王爺直接說道。
既然當初他和蘇雲婧一起輪迴,就說明他不可能看上別的女子。
就算忘了蘇雲婧,他也不會忘了自己對愛的執著。
「王爺,先寫個欠條吧。」
蘇雲婧看著赫連禹,說道。
「好。」
赫連禹看著她,只一眼,就知道他的小王妃在想什麼。
「啥欠條?」
侯蘭馨問道。
這都啥時候了,還寫欠條?
「把王爺名下的財產都寫上,到時候,王爺要真敢娶了別人,我就拿著欠條去收帳。」
蘇雲婧說道。
「到時候,王爺能認?」
侯蘭馨覺得,就算認,財產都給你,又怎樣?
又不能抱著財產過,自己的男人都抱著別的女人過了,你抱著這些財產有啥意思啊?
「王爺到時候只是忘了他的小王妃,不是忘了怎麼做人……」季牧晴看了眼侯蘭馨,說道。
「那,這是決定好了,回天蜀國?」
侯蘭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