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暗度陳倉
第196章:暗度陳倉
司徒行也是一臉憤怒,「分明就是寧念在捉弄我們!這該死的女人,以前我怎麼就瞎了眼認識這種女人呢?」
眼看著司徒行的怒火就快要收不住,寧夏搖晃了下他的胳膊,一臉溫柔地說,「別生氣了,好在你最後沒有娶她而是娶了我!」
「恩,如果我真的娶了那個女人,那我這輩子估計是真的眼瞎了!」
司徒行罵罵咧咧地說。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然後上了車,而這時一輛車悄無聲息地跟在了她們的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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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看了眼後視鏡,不太確定地問司徒行,「老公,你有沒有覺的我們的車被人跟蹤了?」
司徒行看了眼後視鏡,沒覺的哪裡不對勁。
「老婆,你會不會太敏感了?
哪裡有什麼車跟著我們?」
「可是……」還沒等寧夏說完,後面的那輛車突然朝她們的車用力撞了上來。
司徒行慌地趕緊向左打了下方向盤,然後將車停在了路邊。
「老公,我們真的被人跟蹤了!」
寧夏心裡閃過一絲慌亂,突然意識到這群人肯定是剛才的那波人。
司徒行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們進警察局坐了一會兒就被放出來了,然後一出來就碰到了這群窮凶極惡的人,這些人分明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你在車裡坐好,我出去看看。」
司徒行解開了安全帶,卻被寧夏握住了手臂,「別出去,他們肯定會對付我們的!」
沒想到平時看著傻乎乎的寧夏,這會兒腦瓜子轉的倒是挺快。
還沒等司徒行有所行動,玻璃車窗突然被人砸了個洞,然後車門被強行打開。
一把槍直接對準了司徒行和寧夏,「下車!立刻!」
司徒行和寧夏嚇得臉色都蒼白了,通通舉起手下了車。
一下車,她們兩個就被幾個持槍的男人按在了車門上,進行了拳打腳踢。
司徒行的肚子和臉上都被挨了幾拳,痛的他立馬彎腰跪在了地上。
而寧夏也沒有比他好太多,她的臉上被男人扇了十個耳光,然後被男人扯著頭髮威脅,「不許叫喊,給我跪下。」
寧夏咬牙,害怕地問,「你們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對我們動手?
是不是寧念派你們來的?
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我要告……」你們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一把槍直接朝她的額頭砸了過來。
寧夏只覺的有液體從她的額頭流了下來,將她的臉染紅,她意識到自己流血了,嚇得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司徒行看著受傷外加暈過去的女人,衝過來將男人推開,然後護住寧夏,嘶吼道,「該死的,你們竟然打傷她,我要讓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給我往死里弄!弄不死這兩個人就行!」
男人忽然朝自己的手下命令道。
很快,幾個男人朝司徒行圍攻了過來,將司徒行打得面目全非。
司徒行殘留著一口氣爬到了寧夏的面前,抱著她一動也不動。
幾個男人發泄完,然後轉身上了車,將車開走了。
寧念正刷著新聞,突然聽到手下的人說司徒行和寧夏被人打傷了,也住進了隔壁病房,她勾了勾嘴角,只覺的那是她們的報應。
「真是可惜了,竟然沒有被打死!」
寧念搖頭說。
手下的人說,「看來有人跟我們一樣,想要對付寧夏,只是誰會對她們下這麼重的手呢?」
寧念也很好奇,難道是蘇教授叫人做得?
如果是蘇教授的人做得,眼前這位不可能不知道吧?
所以這次教訓寧夏她們的肯定不是蘇教授,而是另有其人,而這個其他人到底是誰呢?
則叫人有些意味深長了。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感謝那位出手的人。」
寧念勾了勾唇。
其實她們也派了手在警局門口對付司徒行和寧夏,只是她們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就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只是手下的人突然有些擔憂地說:「難道夫人不覺的這人這樣做有故意陷害我們的意味,這只會讓寧夏她們誤以為是我們出手的?
這人看著像是在幫我們報仇,實則是在給我們拉仇恨。」
「沒關係,我們本來也打算教訓寧夏的,不是嗎?
不需要我們動手,就能讓寧夏受傷,何樂而不為!」
寧念是一點也不擔心會被寧夏誤會,反正她和寧夏現在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就算沒有車禍這件事,那對母女對寧占成做得那些事情,也足以讓她對付她們了。
況且她懷疑侯盼秋她們不但偽造了遺囑,還有侯盼秋和蘇星河之間的那種關係,實在是叫人懷疑,她們兩個是不是早就暗度陳倉。
說不定寧夏就是她們兩個的種。
侯盼秋和蘇星河處心積慮騙走的寧家財產,最後還不是被蘇俊彥給她搶回來了,所以侯盼秋和蘇星河現在除了仰仗司徒家,其實寧家就只剩下一個空殼子了。
她之所以現在沒有對她們出手,不過是想讓她們過得生不如死罷了,這樣比將她們送進監獄更解氣。
而寧夏雖然現在成了司徒行的太太,但其實過得並不好。
司徒行的父母並不看好她,加上寧家欠下的一筆帳,更是讓司徒行的父母討厭寧夏一家人。
也只有司徒行把寧夏當個寶。
手下的人見夫人心情似乎不錯,他便放心了。
「夫人,時間也不早了,不如你早點休息?」
寧念擺了擺手,「恩,你去休息,不用管我。」
剛才睡得太久,導致她現在沒什麼睡意。
手下苦哈哈地說,「我不困,我去門外守著,夫人有什麼吩咐儘管叫我!」
寧念不解地看著他,「你不困?」
手下的人違心地說,「恩,少奶奶不用管我,我先出去了。」
寧念頷首,只覺的奇怪。
其實是蘇俊彥吩咐的,讓手下的人好好照顧她,所以手下的人為了彌補之前犯下的錯,自然不能睡覺了。
——
男人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謝婉婉下意識想避開,男人不悅地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躲什麼?
你應該感到開心才對!」
謝婉婉不解地拍開了他的手,「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之前會跟我發生關係,難道不是因為寧夏?
所以我替你報仇了!」
「……」
沒錯,剛才警察局出現的那伙人是連宜年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