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生死未卜


  第206章:生死未卜

  蘇俊彥還沒有傻到,全信了這個男人的話。

  「走,先帶我去找我的朋友。」

  他用槍口抵了抵男人的後背,司徒行雖然覺的很丟臉,但為了自己的性命,他不得不跟蘇俊彥往前走。

  「打電話問你的手下,我的朋友現在在哪裡?」

  蘇俊彥說。

  冷博庚是他叫來的,說什麼也不能讓朋友出事。

  司徒行咬牙,等蘇俊彥的朋友過來後,他就更加沒有辦法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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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假借掏手機的空檔,從褲兜里摸出一把刀,朝蘇俊彥的手臂用力一划,然後轉身就跑。

  蘇俊彥根本顧不了手臂上的疼痛,舉起手上的槍,朝那個男人的後背開了一槍。

  中槍的司徒行一個踉蹌,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下,他整個人從高處摔了下去,然後身子不停地往下面滾,一直滾,直到滾到懸崖下面。

  蘇俊彥看著消失不見的司徒行,擰了擰眉。

  沒想到司徒行會掉下懸崖,而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怪不得他。

  收回思緒,他扭頭對手下的人說,「我們走,趕緊將冷警官找到。」

  有手下注意到他流血的手臂,擔心地說,「少爺,你的手臂流血了!我們要馬上送你去醫院才行。」

  蘇俊彥抬起手,打斷了手下後面的話。

  手下的人皺眉,不免有些擔心地看了眼蘇俊彥。

  少爺都流血了,也不先將自己的手臂包紮下,要是以後留下什麼後遺症可怎麼辦?

  當蘇俊彥找到冷博庚的時候,冷博庚也正在焦急地找他。

  「俊彥,你的手怎麼了?

  讓我看看。」

  蘇俊彥見好友沒事,他就放心了。

  「沒事,被司徒行劃了一刀,回去後包紮下就行了。」

  冷博庚看著他,眼裡有著不解,「你是說,將我們騙來這裡的人是司徒行?

  你什麼時候招惹上這種人了?」

  蘇俊彥抿唇,司徒行會找他的麻煩,應該是和寧念有關。

  「這件事,不要在念念面前提起,我擔心她會內疚。」

  「什麼?

  司徒行是因為念念才找你麻煩的啊?

  那傢伙,自己幾斤幾兩不清楚嗎?

  竟然敢招惹我們!那小子呢?

  現在在哪裡?

  讓我將他帶回警察局慢慢審問。」

  蘇俊彥眯了眯眼眸,神情略微複雜,「他掉懸崖下面去了。」

  「我去!那估計現在碎成渣渣了。」

  冷博庚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麼高的懸崖掉不下去,不死也要變成殘疾人。

  而他們口中的司徒行,此刻並沒有死去,而是掛在了懸崖上空的一棵樹上。

  司徒行醒來時,被自己此刻的情況嚇得差點暈過去。

  他竟然沒有死!

  可問題是他現在該怎麼自救?

  上了車,冷博庚趕緊替蘇俊彥手臂上的傷進了簡單的處理。

  「還好傷的不是很深,只是你這麼回去,想必念念會擔心吧!」

  蘇俊彥擰著眉,他也知道這樣回去,肯定會讓念念擔心,不回去,他會擔心她的情況。

  「你派人尋找下司徒行的屍體,我要確定他是真的死了。」

  蘇俊彥覺的,沒有親眼看到他的屍體,就代表他很有可能還活著。

  冷博庚卻冷笑道,「下面是海,就算沒死,也被海水給沖走了!」

  「……」

  寧夏在家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回司徒行的消息,直到手下的人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夫人,不好了,少爺出事了!」

  寧夏一怔,反問道,「出什麼事情了?

  你家少爺不是出去辦事嗎?

  怎麼會突然出事?」

  手下小聲說,「少爺今晚去找蘇俊彥的麻煩,本來是想好好教訓下蘇俊彥,沒想到反倒被蘇俊彥給害了!」

  寧夏眼皮重重一跳,不悅地問,「什麼叫被蘇俊彥給害了?

  你把話說清楚!」

  手下的人抽噎了下,哭著說,「少爺掉下了懸崖,至今都沒有找到他,我們懷疑少爺是不是已經……」遭遇不幸了。

  寧夏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司徒行不見了嗎?

  那她以後該怎麼辦?

  年紀輕輕就要守活寡了?

  她不信司徒行這麼快就死了。

  「你倒是派人再去找啊!」

  寧夏心急如焚地說。

  手下垂著頭,沮喪地說,「我們已經找了幾個小時了,但是一點少爺的消息也沒有。」

  「這件事先不要讓公公婆婆知道,免得他們受不了這個刺激!」

  寧夏咬著下唇說。

  原本以為嫁入司徒家,她就能有好日子過,結果根本就不是。

  等等,如果司徒行真的死了,那她豈不是可以分到司徒行手裡的財產?

  寧夏原本的悲傷被喜悅給占據,只要她有了錢,還怕找不到其他的有錢男人?

  將手下趕走後,寧夏趕緊給侯盼秋打了個電話。

  「什麼?

  司徒行不見了?

  什麼意思?」

  侯盼秋驚叫出聲。

  「媽,你小聲點,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司徒行去找蘇俊彥的麻煩,結果被蘇俊彥弄下了懸崖,現在生死未卜。

  如果他真的死了,那我豈不是可以分到他的財產了?」

  侯盼秋本來還在為司徒行的生死感到擔憂,這會兒聽到寧夏這麼一說,眼睛也跟著轉的飛快,「你的意思是,如果司徒行不幸死了,你可以分到一大筆錢?」

  「是的,那筆錢足夠我們這輩子衣食無憂。」

  侯盼秋眼睛都亮了,那司徒行最好是不要回來了,她們要是有了那麼多錢,還要司徒行幹什麼?

  「那你先盯著那邊,一旦有什麼情況,就立馬告訴我。」

  最近她之所以很少聯繫寧夏,一是不想去打擾女兒的生活,二是司徒家的人不怎麼待見她,她就懶得去司徒家自討沒趣了。

  這段時間,她跟蘇星河搬出了寧家別墅,因為那棟別墅被債主收走了,而她現在和蘇星河住在一間十來平米的房子裡,這間房子還是租的,是寧夏幫她們付的錢。

  主要是住慣了大別墅,突然住在這種小地方,侯盼秋好一陣子都不習慣。

  一想到如果司徒行死了,她的女兒能夠撈到一筆錢,侯盼秋就忍不住笑了。

  蘇星河這段時間整天沉迷於抽菸喝酒,而且抽完煙喝完酒,他就跟醉鬼一樣躺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還要侯盼秋去伺候他。

  而侯盼秋跟著寧占成的時候,家裡傭人成群,根本就不需要她動手。

  突然變得這麼落魄,她就有些討厭蘇星河,她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聯合外人害死寧占成,如果寧占成沒有死,她現在過得還是富太太的日子。

  而跟著這個男人,只有無窮無盡的辛苦。

  「要死就死遠點!別睡在這裡,起來!」

  侯盼秋拿起一個枕頭扔在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被吵醒,起身罵咧了幾句,然後回自己臥室去睡了。

  侯盼秋坐在沙發上,無助地哭了起來。

  攤上這麼一個好吃懶做的男人,她真是倒了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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