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徹底輸了
第223章:徹底輸了
坐上車後,寧念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他這麼快帶她離開,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回去給我複習功課是假的吧?
你這麼快離開,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問我?」
寧念深吸了一口氣。
剛才她的臉色那麼差,他應該也猜到了哪裡不對勁吧?
男人抿了下唇,開始發動車子。
本來他是想等到家後,再好好跟她聊聊這事,既然她現在提起這件事,那他也不用等到待會了。
「你和平緩月剛才到底聊了什麼?」
雖然後來她的情緒變好了,但他知道肯定出了什麼事情。
寧念就知道他會問這事,她以前就是顧慮太多,才會什麼事情都一個人扛著,現在她和他不再是不相干的陌生人,而是將來會共度一生的人。
她看著男人疑惑的眼神,不加任何修飾地將平緩月和楊適做過的那些事情,一字不落地講給男人聽。
男人在聽的過程中,臉色越來越陰沉,直到她講完,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為什麼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卻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
而是選擇一個人默默承受這一切,更可惡的是,楊適和平緩月做得那些事情。
他一直知道楊適不喜歡寧念,卻沒想到她會討厭寧念到,不惜利用她的父親來對付她。
那還是他所認識的母親嗎?
感覺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蘇俊彥此刻胸口溢滿了怒火,將油門一腳轟到底,車子直接飛了出去。
寧念用手捂著自己心臟的位置,擔心地看了男人一眼,「蘇俊彥,你開慢點!」
他現在沒辦法冷靜下來,他必須要折回去當著楊適的面,問她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僅僅是因為討厭寧念?
還是不想讓她們兩個在一起?
看著車子突然調了個頭,往剛才離開的地方重新返回,寧念整個人都懵了。
「蘇俊彥,你幹嘛往回走?
你想幹什麼?」
雖然心裡閃過一個念頭,但是寧念不認為他會為了她,直接回去找楊適對質。
事實上,蘇俊彥確實是打算回去找楊適對質。
他想親口聽聽她要怎麼解釋這一切。
而楊家,此刻一片喜慶洋洋,就連老太太的兄弟姐妹也還沒有離場。
當蘇俊彥牽著寧念的手出現在大廳時,所有人都不解地看著臉色如同覆蓋了一層霜的蘇俊彥。
老太太心裡一驚,立馬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俊彥,出什麼事情了?
怎麼又回來了?」
蘇俊彥直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沉著臉說,「楊適、平緩月,你們兩個出來一下!」
楊適一頭黑線,他叫自己什麼?
楊適?
她可是他媽,這沒大沒小的東西。
平緩月看著蘇俊彥一副要殺人的模樣,下意識抖了抖肩膀,她趕緊抓住蘇俊茂的手臂,害怕地說,「老公,俊彥可能知道我和媽以前幹得那些事情!他現在是要替寧念討回公道了!」
蘇俊茂看了眼怒氣衝冠的男人,下意識擋在了平緩月的前面,皺眉對蘇俊彥說,「俊彥,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媽的錯,月月只是被媽給利用了!你也應該清楚月月在蘇家的處境,她不按照媽說的去做,會被媽討厭!」
蘇俊彥決定暫且放過平緩月,至於楊適,她犯了這麼大的錯誤,實在是沒辦法原諒。
楊適皺眉,蘇俊茂說得什麼話?
什麼叫她逼著平緩月做得?
難道不是平緩月為了討好自己,而主動攬下這個任務的?
現在出事了,就把黑鍋全甩給她,讓她一個人背。
「怎麼回事?
到底在鬧哪樣?
適適,你又做了什麼事情惹俊彥生氣?」
老太太緊張地問。
這母子倆,經常鬧矛盾,叫人看得揪心。
蘇甲也一頭霧水,「老婆,你又在鬧什麼么蛾子?」
眼看著所有人幫著蘇俊彥來指責自己,楊適心裡一片凌亂,當初她確實是因為討厭寧念,不想讓她和兒子在一起,才衝動地幹了那件事。
她以為這件事已經被寧念給遺忘了,結果今天又被她重新提起來了,不得不說,她和寧念的這場仗,她算是徹底地輸了。
「楊適,還不出來?
難道你想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你做得那些瘋狂的事情?」
蘇俊彥很少用這種語氣和楊適說話,可見他現在是非常生氣。
先不說那個時候他喜不喜歡寧念,就算那個時候他不喜歡寧念,楊適也沒有資格去傷害寧念的父親。
因為那是一條人命,不應該隨隨便便被楊適剝奪了生存的權利。
寧念一直忍著不告訴他真相,可以想像她的內心是有多痛苦,而那些痛苦,是他們這些人沒辦法體會的,所以一想到寧念現在正經歷著非人的折磨,他就更加恨楊適的多管閒事了。
蘇甲皺眉,看向臉色蒼白的老婆,忍不住搖頭,「你自己闖出來的禍,自己去解決!明知道兒子的脾氣,卻還要去招惹,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楊適聽到蘇甲說的話,心裡更加委屈了。
「連你都向著他,我那樣做是為了誰?
難道為了我自己嗎?」
「那你阻止得了他和寧念在一起?」
蘇甲無奈搖頭。
楊適忽然崩潰地哭道,「你們一個個都只知道說我!怎麼就不見你們說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沒有錯了?
一個大學生,同時和幾個男人搞在一起,經常還傳出緋聞,我當時確實是因為那些緋聞才不想讓她們兩個在一起!我這樣做有錯了?」
寧念忽然冷笑出聲,「你做大的錯就是利用我的家人對付我!明知道我父親對我的重要性,你卻還要利用他來對付我!現在他死了,你滿意了?」
楊適愣了下,她當時讓平緩月拖住寧占成的目的,並不是想讓他死,而是想利用他威脅寧念離開她的兒子。
至於寧占成為什麼會突然死,這個不關她的事情。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沒有要害死你父親的意思,我只是想利用你父親的病情,讓你離開我兒子。
至於他為什麼會死,和我無關,我也沒有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