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牙酸
第265章:牙酸
為了讓司徒行更加相信她說的話,寧夏忽略掉那張長得不像司徒行的臉,伸手勾住他的手臂,然後委屈地哽咽,「老公,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差點被寧念整死,剛才她更是聯合外人,想要除去我!」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
其實司徒行將她說的一幕盡收眼底,他之所以沒有現身,是想看看寧念到底有多殘忍,竟然連自己的親妹妹都敢下手。
當然他還不知道寧夏不是寧家的親骨肉,反正他是記恨上寧念了,要不是因為寧念和蘇俊彥,他也不會活得這麼苟且偷生。
他現在有家不能回,只能靠著電話和家裡人聯繫。
但是司徒家就他這麼一個兒子,又怎麼忍心讓他流落在外。
他手術一結束,就被司徒榮找關係從國外弄回了X市,現在他住在X市的某小區里,一邊養傷一邊想辦法對付寧念和蘇俊彥。
當聽到父母說寧夏為了錢而選擇和他離婚時,當時他氣得差點從床上摔下來。
直到這一刻,看到女人梨花帶淚的樣子時,他才意識到,會不會真的如這個女人說的,她有不得已的苦衷才和他離婚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司徒行不忍心將面前的女人推開,畢竟她現在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就算寧夏真的背叛他,選擇了五百萬離開他,他也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那個時候的他完全就是個活死人一個,是個女人都會選擇離開他。
現在他回來了,一切都將改變。
「好了,別再哭了,你難道不知道,我最討厭啼啼哭哭的女人?」
司徒行皺眉說。
寧夏這才抬起頭,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鼓足勇氣,試探性地伸手去勾對方的脖子,說實話,以前她還能勉強接受司徒行的長相,可現在他換了一張臉,看著很不自然也很不舒服。
但為了報仇,為了給自己找一個依靠,她必須討好眼前的男人,這樣她才能有資格去對付寧念。
忍著心裡的不舒服,寧夏將臉貼在對方的胸口上,吸了吸鼻子說,「老公,我一點也不怕你現在的臉,我只知道你是我的老公,以前是,現在也是,我現在只有你了。」
司徒行的嘴角抽搐了下,聽她的口氣,難道他現在的樣子很嚇人?
或者他現在長得很難看?
他的臉色如同吃了蒼蠅一樣難堪。
他一把扣住她的肩膀,語氣低沉地說,「想要再跟著我,就必須聽我的話,別跟個傻子一樣衝動。」
寧夏撇唇,她哪裡像傻子了?
心裡十分不服氣,但嘴上卻滿口認同,「恩,一切聽老公的話行事。」
男人拍了拍她的後背,一臉陰冷地說,「你放心,我會讓蘇俊彥和寧念付出慘痛的代價!」
寧夏嘴角一勾,笑著抱住了男人的腰,「恩。」
原來有人可以依靠這麼爽!寧夏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一切,同時在心裡冷笑了一聲,寧念,你就等著去死吧!
話說另一邊,寧念和范江楠已經到了吃飯的地方。
范江楠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潺潺流水,還有如詩如畫的地方,好美。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吃飯的地方,不但可以吃飯,還能坐在位置上欣賞橋下的風景,這是什麼神仙地方?
「寧爺,我為自己的無知感到懺悔,以後我就跟你混了。」
「跟我混,請問你有什麼東西是拿得出手的?」
寧念纖細的手指轉動著茶杯,然後將杯口對準了對面的男人。
范江楠一張臉漲紅,然後小聲說到,「寧爺你別小看我嗎?
我雖然不是什麼學霸,但是我消息靈通,而且我有人脈,可以為你賣命啊!」
「就你那幾個連我都打不過的兄弟?」
范江楠立馬為自己辯解,嗶嗶道,「哎,我那幾個兄弟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是他們很講義氣,只要我一個電話,他們就會立馬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且為了跟你混,我決定讓他們學一身武藝,以後好保護我們!」
寧念揮了揮手,「這個主意不錯,你就讓他們多學習武藝,不過跟我混就算了吧!我又不混道上,你跟我混啥?」
搞得她好像小太妹一樣,其實她只是一個純良的女孩子!
范江楠笑嘻嘻地說,「我說的混,當然不是指打架,我的意思是跟你學習好的地方,比如學習、做事等!」
「再說吧。」
她整天忙著賺錢和學習,哪裡有空教一徒弟。
范江楠卻已經默認她答應這件事,趕緊給寧念倒滿茶水,殷勤地說,「寧爺可以好好考慮下我,我真的是一個可塑造的人才!收下我可以幫你解決一些困難,難道不好?」
寧念托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下,有了這個免費小弟,確實可以免去一些麻煩,不如對付寧夏、游嬌,就遊刃有餘了。
於是,她抬起手拍了拍范江楠的肩膀,表情有幾分被愉悅到。
「行,我就收下你這個小弟了!來來來,陪寧爺喝茶。」
范江楠苦著一張臉說,「難道不是喝酒?
今天這麼喜慶的日子,不應該喝一杯慶祝下?」
寧念白了他一記,「小孩子喝什麼酒,就喝茶!不喝拉倒!」
某人趕緊附和道,「是是是,以茶代酒,乾杯!」
這邊收了個小弟,而蘇俊彥那邊也忙得不可開交。
終於忙完了,蘇俊彥和冷博庚才有時間坐下來吃午飯。
冷博庚打趣道,「真是很難得讓你這個大忙人陪我吃飯啊!這麼拼命幹什麼?
暑假不是有兩個月嗎?」
蘇俊彥白了他一記,「你不懂已婚人士的快樂,你以為我整天像你一樣無聊,我準備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地差不多的時候,帶念念去旅遊!」
冷博庚只覺的無數的冷箭朝他的胸口射來,他就不該多嘴提這麼一句,真是找虐啊!
他將一杯酒拍到蘇俊彥的胸口,沒好氣地說,「陪我喝酒總可以吧?」
「不喝,老婆會不高興!」
冷博庚將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擱,牙酸地快要掉了。
「得了,我看你現在都成老婆奴了!都還沒有結婚呢,就已經被寧念那丫頭吃得死死的!蘇俊彥,你讓我看清楚了你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