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小賺一筆
「表妹,你居然讓我去對付你表妹,你特麼的還真沒人性?你難道不知道,我若是出手了,你表妹就要殘廢嗎?」李霸天的目光閃動,饒有興致的看著沐風流,開口說道。
「霸天哥,我跟她只是表親而已,不怎麼往來,也沒有什麼感情,他一來就向我炫耀,我就是想要出這口惡氣。」沐風流嘻嘻的笑了起來,不懷好意的說道,「他那麼有錢,霸天哥你也好順手撈上一筆啊。」
「好,這事我辦了,不過,我到底能在她身上撈多少錢,就跟你沒毛線關係了,你明白麼?」李霸天冷冷的看著沐風流,開口說道。
「這個是當然了。」沐風流急忙說道。
這貨是就喜歡錢,但他也不敢在李霸天的面前提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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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霸天冷哼了一聲,一臉不屑地說道,「滾蛋吧,越看你小子就越不是個東西,連自己的親人都還,混帳玩意。」
沐風流被嚇得一下子就竄了出去,那速度都要趕上劉翔了。
見他如此模樣,撞球廳中人全都轟笑了起來,笑聲中都是嘲弄和鄙夷。
對這些,沐風流是一點兒都不在乎,跟這些人打交道,他就是拎著腦袋去的,稍有不慎,就會被這些傢伙給弄死啊。
能逃出來,這對於沐風流來說,就是大好事了。
沐風流出了撞球廳之後,就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自語道,「以後我可不跟這些人接觸了,這也太恐怖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沐風流低頭一看,卻是沐螢婉打過來的電話。
他不禁微微皺眉,在心中暗道,「這貨給我打電話是幾個意思啊。」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沐螢婉的聲音從電話的那一端傳了過來,「沐風流,你恨不恨蕭靈兒和寧川,想不想出這口惡氣。」
「有什麼話你就說,遮遮掩掩的有什麼意思。」沐風流的眼珠一轉,頓時就露出了笑容來。
看來,這沐螢婉給他打電話,也是想要找寧川和蕭靈兒的不自在,這也就是說,他能小發一筆了。
「我不想讓他們兩個好過,你有沒有辦法?」沐螢婉倒也沒有隱藏,單刀直入道。
果然不出沐風流所料,沐螢婉果真照著他的路來了。
沐風流嘿嘿一笑,開口說道,「我認識幾個灰色地帶的朋友,找他們幫忙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只是,找他們幫忙可不是白幫忙的,要拿錢的。」
「可以,多少錢能辦事?」沐螢婉說道。
沐風流的眼珠亂轉,他卻是沒有想到沐螢婉會這樣痛快的就答應了下來,他稍微頓了一下,開口說道,「五萬。」
「好。」沐螢婉答應了一聲,開口說道,「過一會兒,我就把錢給你轉過去。」
隨後,沐螢婉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中的電話,沐風流不禁嘿嘿的笑了起來。
這筆意外之財來的還真容易,這五萬塊夠他揮霍幾天了。
……
別墅中
在這之前,蕭靈兒就想要到小鎮上走一遭,卻是始終沒有成行。
今天剛剛好有時間,蕭靈兒便想讓寧川陪他回去看看。
可剛剛他才知道,寧川已經跟米富貴約好了時間談事情。
寧川笑眯眯的看著蕭靈兒,開口說道,「這樣吧,我給米富貴打個電話,讓他改個時間吧。」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蕭靈兒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在蕭靈兒看來,他要去小鎮看看不過就是一件小事,他可不想因為這樣的小事耽誤了寧川的事情。
「我跟米富貴也沒有什麼好談的,不重要的,還是陪著你重要。」寧川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在他的眼中心裡,蕭靈兒比任何一個人都重要,能陪在她的身邊,他只覺得幸福。
「你去忙你的吧,男人還是事業重要,我回去不過就是想要走走而已,我讓我媽陪著我。」蕭靈兒看著寧川的笑臉,嗔怪了一句。
「好吧。」寧川無奈,就只能點頭同意了下來。
一時之間,客廳中突然就變得格外的安靜了起來,寧川深深的看著蕭靈兒,突然開口說道,「靈兒,你是不是有話想要問我啊。」
寧川知道,在蕭靈兒的心裡一定有很多疑問,這些疑問會越積越多,對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似乎是不太好。
若是蕭靈兒想要知道,他倒是可以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蕭靈兒點了點頭,他深深的看著寧川,眸中有疑惑,又有無限的信任。寧川曾經跟她說道,等到了時候,他自然會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給她的。
所以,他也不急於一時。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如此的低調,為什麼要忍受這麼多?」蕭靈兒問道。
寧川淡淡笑了笑,開口說道,「我不覺得我委屈啊,這七年來,你為我受了多少委屈,我心裡清楚的很,為了你,我受的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我只要守在你身邊,只要看著你開心,這樣就好。」
「這一年多來,你忍受了這麼多,並不比我為你付出的少。你受的那些冷眼和侮辱,是怎麼承受的啊?」蕭靈兒說到了這裡,眼圈有些微微發紅,「憑著你的身份地位,你完全可以不用忍受啊。」
「靈兒,我只想用我畢生的時間來呵護你,愛你,就這麼簡單。」寧川定定的看著蕭靈兒,漆黑如深海的眸子裡面,有點點星光在閃動。
蕭靈兒知道,那是愛的光芒。
蕭靈兒再也忍不住了,他的眼淚一下子就從眼眶中流了出來,順著雙頰流到了她柔媚如花的唇瓣上。
寧川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伸手攬過了蕭靈兒纖細的腰肢,然後抬起了手,輕輕的抹去了蕭靈兒臉上的淚痕,柔聲說道,「我剛剛回來的時候,你還不肯原諒我,想要趕我走,但我在你的眼中,卻看到了愛之痛。」
「我知道,你的心裡還有我的位置,你雖然對我冷著臉,但在人後卻沒少替我說話,你這些年來受的委屈我都知道。我為你受點兒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