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踢到了鋼板
鄭民漢不敢再耽誤時間了,他急忙給司機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奔深城而來。
掛斷了電話之後,韓東浩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鄭洪,開口說道,「用不了多久,你父親就會來,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交代。」
鄭洪聽了,臉上便露出了一絲的猙獰之色來,他父親若是來了,要交待的人恐怕不是他,而是他韓東浩了。
夜鶯在一旁聽到了這些,他慘白的小臉這才恢復了幾分人色,他不有的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在心中暗道,「等鄭民漢來了,就有那個小子好看的了。別看他是韓東浩的貴賓,鄭民漢可不會買他的帳。」
眾人也都聽到了這些,他們交換著眼神,臉上全都是八卦。
深城的兩大巨頭在這裡見面,這絕對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這回有的好看了。
這個時候,韓東浩走到了寧川跟前,他一臉歉意的看著寧川,開口說道,「寧先生,對不住了,是我招待不周,才會產生這樣的誤會。」
寧川端起了一杯紅酒,他輕輕的搖動著紅酒杯,淡淡的說道,「你不是招待不周,而是招待的太周到了。」
聽了寧川的話,韓東浩的心就「咯噔」了一下,他急忙解釋道,「寧先生,您別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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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川對他的解釋,只是冷哼了一聲,卻是沒有多說什麼,他喝了一口紅酒,笑得很是意味深長。
韓東浩打的是什麼主意,寧川再清楚不過了,這老狐狸還真是夠可以的,居然想要拿他當槍使。
寧川喝光了酒杯中的紅酒,淡淡的說道,「你的想法很好,做事也很圓滑,只是,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了,把我當槍使,你想多了。」
聽了寧川的話,韓東浩的腦門上頓時就冒出了一層冷汗來,事情他已經做了,已經無法挽回了,他就只能悶著頭不吭聲。
三十分鐘之後,鄭民漢就從臨市趕了過來。
一路上,鄭民漢沒想別的,就一心想著那個寧先生不是寧川。
可該來的還是會來的,當他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悠閒的喝著紅酒的寧川,他的腦門上和後背上頓時就冒出了一層冷汗來。
他雖沒見過寧川,但也看到了手下人發過來的寧川的照片。
一見鄭民漢,鄭洪頓時就來了精神,他緊走了幾步,走到了鄭民漢跟前,他惡狠狠的看著寧川,開口說道,「老爸,你終於來了,韓東浩的貴客出手打了我,他居然還要我給那個小子道歉,這個氣,您一定得給我出。」
鄭民漢一聽,鼻子被氣得差點兒都歪了,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寧川,卻見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他不禁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
還沒等鄭洪把話說完,鄭民漢就揮起了巴掌,照著鄭洪的臉就是一巴掌,呵斥道,「你這個混帳東西,你是想要把我給害死嗎?」
鄭洪被鄭民漢給打得愣在了原地,他原本以為自己的父親來了,會給自己出氣,他卻是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父親來了,不等他把話說完,居然就出手打他,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鄭洪不知道鄭民漢為什麼出手打他,其他人更是一臉的懵逼。
鄭民漢這個人有個特點,就是特別護短。不管事情對錯,他是絕對不會責罵自己人的。鄭洪沒少給鄭民漢闖禍,不管是什麼樣的禍事,鄭民漢都會用錢擺平,而不會責罵他鄭洪。這一次,鄭民漢一反常態的舉動,可不尋常啊。
不過,也有很多人認為,這是鄭民漢做樣子給韓東浩看的。
這兩個人都是深城的大佬,鄭民漢責罵鄭洪,然後再興師問罪,這就算是師出有名了。
可隨後,鄭民漢的舉動卻令眾人全都懵逼了。
鄭民漢在打了鄭洪之後,居然走向了寧川。
難道,這鄭民漢是想要先出手教訓韓東浩的貴賓,然後再跟韓東浩算帳?
「嘖嘖嘖,這鄭民漢的心機和手段還真是不一般啊。」
「是啊,這回可有的韓總好看了。」
「這樣的心機和手段,就只有這樣的人才有,我們算什麼啊,我們若是有他們的心機手段,早就上位了。」
「今天的這件事,可是有些看頭啊。」
「哎,你說那個小子究竟是誰啊?」
眾人全都小聲的議論了起來,全都是一臉的八卦。
此刻,鄭民漢已經走到了寧川面前,他並沒有像眾人想像的那般興師問罪,而是低下了頭,躬身道,「寧先生,對不起,這件事都是犬子魯莽,還請寧先生莫要怪罪,我在這裡給您噴賠禮了。」
見鄭民漢如此舉動,在場的眾人全都傻了。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大廳頓時就如炸開的鍋一般,沸騰了起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鄭民漢怎麼給那個年輕人道歉了?
「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啊,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啊?」
「鄭民漢這是怎麼了,他居然給那個年輕人道歉?他該不會是喝多了吧。」
「你們是不是傻啊,剛剛韓東浩的樣子你們沒看到嗎?他對那個年輕人不只是恭敬,而是懼怕啊。這鄭民漢也是如此,這年輕人到底是誰啊?」
在場的人全都小聲的議論了起來,他們都很好奇,很想知道寧川到底是什麼人。
能讓深城的兩個大佬低頭,這個年輕人可不簡單啊。
他的身份地位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像了。
寧川喝了一口酒,這才淡淡的說道,「昨天你兒子就想讓我跪下給一個女人道歉,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懶得理他。他今天居然還來跟我鬧,我教訓教訓他,你有意見嗎?」
聽了寧川的話,鄭明漢的頭就是兩個大,他不禁在心中暗罵道,「這個該死的小畜生,惹什麼人不好,偏偏招惹上了這位,這不是找死是什麼啊。」
「寧先生,都是我的不對,是我教子無方,請您原諒我這一次,也饒了小兒吧。」鄭明漢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很是恭謹的說道。
鄭洪徹底懵逼了,自從娘胎里出來,他就沒見過自己的父親如此的低三下四。
這個小子到底是誰啊,居然能讓他父親如此,難道,他是真的踢到了鋼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