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奇怪的賭注
郭涵青沒有躲閃,而是硬生生的挺著,「小姐,我就是殺了兩個垃圾而已,你不要發這麼大的火。」
見郭涵青死不悔改,孟珏便咬了咬紅唇,他再次揚起了手,照著郭涵青就抽了過去。
郭涵青不動,任由孟珏抽打,一副甘之若飴的模樣,「小姐,我只要你開心,你想怎麼樣對我都好。」
此刻,孟珏如玉一般的小手已經紅了,她微微皺了,吸了一口氣。
郭涵青見此,急忙說道,「小姐,你把手都打紅了,我自己打,只要你解氣就行。」
言罷,郭涵青就抽起了自己的嘴巴,很快的,他的嘴角就溢出了鮮血來,臉腫的老高。
₴₮Ø55.₵Ø₥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孟珏冷眼看著郭涵青,他的眸中沒有一絲感情流露。
大約過了五分鐘之後,孟珏這才說道,「好了,不用再惺惺作態了,若是你再不聽我的命令做事,你就可以直接滾蛋了。」
「是,小姐。」郭涵青急忙說道。
「我告訴你,寧川是一個很重要的人,你若是再露出破綻來,或者是對他不利,我就殺了你。」孟珏一臉陰冷的看著郭涵青,開口說道。
聽了這些話,郭涵青卻是再也不能保持剛剛的樣子了,他很是不甘心的說道,「小姐,你需要棋子,我可以做你的棋子,你用那個小子做什麼。」
孟珏冷哼了一聲,一臉不屑地看著郭涵青,開口說道,「你除了能打,一無是處,想要解決孟家眼前的困境,只依靠拳頭能行嗎?」
郭涵青聽到了這裡,不禁咬了咬牙,眸中全都是不忿之色。
孟珏說的沒錯,他除了能打之外,在商業上根本就幫不到孟珏,也無法令孟家在米國的地位更高。
可寧川又算個什麼東西,他不過就是蕭家的上門女婿而已,一個廢物,有什麼資格被孟珏看重。
「小姐,我勸你還是不要太看重寧川了。」郭涵青咬著牙說道。
孟珏冷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道,「這就不用你管了,我能肯定一點,他跟我是同一類人,只要他肯幫我,我就一定能成功。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曾經的我。」
「他如此隱忍只是為了蕭靈兒。」郭涵青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他為了什麼我不管,就算有蕭靈兒在,那又如何,跟蕭靈兒比起來,我更令男人動心,只要他肯幫我,我嫁給他又能如何?」孟珏冷冷的說道。
聽到了這裡,郭涵青的臉色頓時就變成了鐵青色,胸中的怒火不可遏止的焚燒了起來。孟珏是他心中女神,他的女神是不允許任何人褻瀆的。
可孟珏的態度又是如此強硬,郭涵青非常清楚的知道,他若是敢殺寧川,那麼,他此生就再也見不到他心中的女神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就只能想方設法證明,寧川並不是孟珏想要的那個人。
能守在孟珏身邊的人,只能是他。
……
寧川一邊吃著早點,一邊想著心事。
見寧川不說話,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張鳳鳴不禁開口說道,「寧川,你是怕比賽無法取勝嗎?」
比賽最忌諱的就是賽前緊張,在這之前,寧川並未參加過這樣的大賽,緊張倒也是最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了。
可若是把這個心情帶到了比賽中,那就會影響比賽結果。
寧川放下了碗筷,淡淡的說道,「比賽算什麼,我根本就不擔心。」
他在想什麼,張鳳鳴哪裡知道,他聽了寧川的話,只是以為寧川是在給自己寬心,他稍微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寧川,你要不要放鬆一下?」
「張老,比賽對於我來說,不過就是小事一樁而已,我並未緊張,你無需多慮。」說到了這裡,寧川頓了頓,突然問道,「這次比賽,玄炎會出現嗎?」
「應該不會,他是身份高,已經有四十幾年沒參加比賽了,就連國際大賽,他都不會參加,這樣的比賽,他自然不會參與其中。」張鳳鳴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寧川淡淡一笑,開口問道,「你能不能請他出來,跟我下一局啊。我這一次之所以會來,就是想要再跟他較量一下,贏了他。」
他在來之前,就已經跟蕭靈兒說下了賭約,只要寧川能贏了玄炎,蕭靈兒就會讓他盡情品嘗。
「什麼?你要跟玄炎下棋?」張鳳鳴聽了寧川的話,一臉的震驚。
上一次,寧川跟玄炎下了一局,寧川並未取勝,他卻是沒有想到,寧川此行居然是想要贏玄炎。
這在張鳳鳴看來,是絕不可能的,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寧川怎麼會贏了玄炎呢?他這樣做,無異於自取其辱啊。
「嗯,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跟玄炎一較高下的。」寧川點了點頭,很是肯定的說道。
「哦,你來不是為了比賽,而是為了跟玄炎一較高下的,這是什麼情況?」張鳳鳴一臉疑惑的看著寧川,開口問道。
直到這個時候,張鳳鳴方才知道,寧川答應來比賽,並不是為了比賽而來,而是為了贏玄炎,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寧川嘿嘿一笑,開口說道,「老爺子,這是個秘密,我不能告訴你,你幫我想想辦法,我要跟玄炎對弈。」
張鳳鳴聽言,不覺得微微皺眉,沉吟了許久,他這才說道,「這事不好辦啊。」
在他看來,這根本就不成立啊。
玄炎怎麼會出現在這樣的比賽上呢。
這一次,上官戒再次出現,他點名要戰寧川,這也就說,玄炎一定想到了對付寧川的辦法,若是寧川連上官戒都拿不下,他又有什麼資格跟玄炎對弈呢?還有就是,寧川要挑戰玄炎的話,讓他如何說的出口啊。
「寧川,這件事我還真沒轍,玄炎的地位在那擺著了,我又要如何跟他說,讓他下場去比賽啊。」張鳳鳴一臉為難的看著寧川,開口說道。
寧川靠在了沙發上,淡淡的笑了笑,開口說道,「我知道了,您老就不用費心了,我自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