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半路殺出個孫健
寧川沒有說話,他突然出手掐住了姚煥仁的脖頸,抬起了手臂,姚煥仁的雙腳頓時就離了地了。
姚煥仁只覺得呼吸變得極為困難了起來,他的臉被憋得通紅,雙腿亂蹬,手也胡亂的抓著寧川的手腕,想要掙脫開去。
可他的力量又怎麼能跟寧川比,他做的不過就是無用功而已。
隨著時間的推移,姚煥仁掙扎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弱了,瞳孔也渙散了。
「蕭老爺子的死活,跟我沒有關係,我也不會去管這件事,但你傷害了蕭靈兒就不行,你敢傷他,就得死。」寧川的手指加力,冷冷地說道,「等你死了之後,好好的問問閻王爺,我寧川究竟為何許人也。你在我的眼中,不過就是一個螻蟻不如的存在而已,有什麼資格跟我斗。」
此刻的姚煥仁雙眼翻白,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模糊了。
姚煥仁的心裡就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一次,他是真的要玩完了。
當初,他若是聽大個子的話,放了蕭靈兒,又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呢?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他就算是再後悔也晚了。姚煥仁卻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寧川這個廢物居然真的敢動手殺他。
就在這個時候,寧川的神念一動,他只覺得一股陰寒冷氣直奔他而來,寧川微微皺眉,身形閃動,想要避開這一擊。
只可惜,他的反應還是稍微慢了一些,那股陰寒之氣直接就撞向了寧川後心。
只聽「轟」的一聲響,寧川被那股力量給擊了個正著,寧川的身子頓時就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牢的牆面上,然後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寧川只覺得胸口悶痛,雙肋發張,他再也忍耐不住,一張嘴就噴出了一口鮮血來。
「孫健……」寧川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用手抹了抹嘴角上的鮮血,沉聲道。
這個老爺子寧川見過,而且印象頗深。
孫健去過西門家族,也西門老爺子的至交,西門老爺子不喜寧川,孫健自然也就不喜了,整天板著臉,對寧川從未有過好臉色。
那時候,他的父母才被殺,心情本就鬱悶難解,言語之間不免有些衝撞了孫健,卻不料孫健居然對寧川下了狠手,一巴掌就把寧川給扇飛了,以至於寧川左邊耳朵的耳鼓破碎。
「你個小牲口,記憶力還真不錯,居然還知道我是何人。」孫健冷冷地看著寧川,一臉的鄙夷。
寧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努力的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淡淡的說道,「我的左耳耳鼓就是因為你才碎裂的,我怎麼會忘了你這個老傢伙。」
「小牲口,你記得就好。」孫健冷聲說道。
寧川微微皺眉,不禁在心中暗道,「這個老傢伙突然出現在了這裡,難道是為西門老爺子的事情來得嗎?」
「孫健,西門老爺子已經死了,你來找我做什麼?」寧川微微眯起了眼睛,眸中閃過了一抹森寒冷意。
聽了寧川的話,孫健的眸中頓時就閃過了一抹危險的殺機,西門老爺子死了,這對孫健來說,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寧川在這個時候提及了西門老爺子,無疑就是想要藉此激怒他。
孫健也不想生氣,可他又怎麼能忍受。
他是很想對寧川下殺手,但他也想起了臨行前唐唐對他說的話,他若是敢動寧川,那麼,唐唐就會殺了他全家。
在孫健的眼中,寧川根本就是算不得什麼,但他卻是不能忽視唐唐。
唐唐是個深藏不露之人,孫健就算是再狂傲,也不敢不把他的話放在心裏面。唐唐絕對是一個言出必行之人,他若是敢對寧川動手,唐唐一定會要了他全家人的性命。
孫健索性不再看寧川,而是轉目看向了姚煥仁,他冷冷地問道,「姚煥仁,你想找這個小子報仇嗎?」
姚煥仁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用手捂著發疼的脖頸,定定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白髮老者。他並不知道這個老者是什麼人,但他卻非常清楚地知道,這個老者肯定不是等閒之輩。
他一出手,就能把寧川給拍飛,這老者絕對是一個隱世高手。
姚煥仁聽孫健問此話,急忙點頭,「想。」
「你現在就跪下,給我把鞋上的灰塵舔乾淨,我就給你復仇的機會。」孫健面無表情的說道。
想要找一條聽話的狗給自己辦事,就一定要把這條狗馴服,也真是因為如此,孫健才會說出剛剛的話來。
姚煥仁轉目看了一眼寧川,不禁在心中暗道,「難道,讓我當著這個廢物的面給這老者舔鞋子嗎?那我的臉面又要往哪裡放?」
可他若是不如此做的話,就永遠都沒有了機會找寧川報復。、
想到了這裡,姚煥仁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伸出了舌頭,舔起了那老者的鞋子。
「好,你做的很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一條狗子了,不管到了何時,你都不要忘了自己的位置。」孫健冷冷的說道。
「老爺子,我是你的狗,我聽你的話。」姚煥仁低著腦袋,一臉的馴服。
孫健冷冷地說道,「現在,我就給你機會,讓你可以跟他清算,你敢嗎?」
姚煥仁站起了身來,他陰淒淒的看著寧川,眸中全都冰冷的殺機,他剛剛差一點兒就死在了寧川的手中,此刻的他,還對寧川十分的畏懼。
不過,他卻是清楚的知道,他若是不做出點兒什麼來,就會被面前的老者厭棄,若是那樣的話,他就連給這個老者做狗,這個老者都不會用他了。
想到了這裡,姚煥仁便從地上拿起了一個空的啤酒瓶子,然後一步步的走向了寧川,一臉猙獰的怒罵道,「寧川,你想不到吧,你也會落得現在的這個局面,你特麼的不是很能嗎?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
說話間的功夫,他就舉起了手中的啤酒瓶子,狠狠地砸向了寧川的腦袋。
寧川沒有躲閃,任由姚煥仁一瓶子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