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哥們,都這麼晚了,你在這等著,是什麼人都等不到的。」保安走到了寧川身邊,好意提醒道。
寧川吸了一口煙,開口說道,「我等畢磊,他很快就會來接我的。」
聽了寧川口中說的名字,保安的臉色就是微微一變,在這個小區裡面,畢磊也算得上是個名人了,有很多人想要見他,全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從寧川的口氣中不難聽出,他不是來等機會的,而是畢磊的座上賓,畢磊會親自來接他,真是好笑。
「哥們,吹牛我就服你。」那個保安一臉嘲弄的笑著。
他腦子裡面的想法,根本就瞞不過寧川,寧川只是笑道,「服我就最好不過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急匆匆的從別墅區裡面跑了出來,他一邊跑一邊用手抹著額頭上的汗。
很快的,保安就看到了來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畢磊。
保安一見,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臥槽,這不是畢磊嗎?他還真的來了,還是跑過來的。
那眼前的這個人是誰啊?
在這之前,他見很多人都在這等著畢磊,看他們就只能看著畢磊的車子嘆息。
但現在,畢磊居然親自來接人了,而且還跑的那麼急,從這不難看出,他對此人的重視程度了。
保安不禁乾咽了一口吐沫,訕笑道,「哥們,我剛剛說的話你別介意啊。」
「把心放到肚子裡面的,我不會為難你的。」寧川吸了一口煙,淡淡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畢磊已經跑到了寧川近前,他呼呼的喘著粗氣,用手抹著額頭上的汗,開口說道,「跟我走。」
司機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出來的這個人可是畢磊啊,他居然會親自出來接這個年輕人,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啊。這樣扮豬吃老虎可不好玩啊。
司機哪裡敢在這裡久留,他不禁「咕嚕」一聲,吞了一口吐沫,然後一腳油門,車子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這個時候不走,還等什麼時候啊。
畢磊沒想到,寧川會在這個時候來京城。
千龍市那邊的情況,他很清楚,在他看來,此刻的寧川應該是在千龍市處理那邊的事情,他的突然造訪讓畢磊很覺意外。
寧川跟著畢磊到了他家裡。
畢磊的家裡裝修的很豪華,富麗堂皇,入目所及全都是金色,看得晃人的眼睛。
「你喜歡土豪金?」寧川一臉無語的看著畢磊,開口說道。
「這裝修已經有些年了,我想換一直都沒有時間換。」畢磊撓了撓腦袋,有些侷促的說道。
「你不用緊張,我只是隨口跟你說說話而已。」寧川淡淡的說道。
畢磊嘿嘿一笑,寧川說的話他自然是不會信的,他來他這裡找他,一定是有事。
「寧先生,不知您有什麼吩咐?」畢磊給寧川泡了一杯咖啡,這才開口問道。
千龍市的麻煩,不是畢磊能解決的,他也不想把畢磊牽扯進來。他來這裡,的確如畢磊想的那樣,無事不登三寶殿。
寧川接過了咖啡,喝了一口,這才問道,「我聽說你跟馬家正在談合作?」
京城馬家是五大家族之一,是真正的頂尖家族。
畢磊點了點頭,然後坐到了寧川身邊,開口說道,「先生若是覺得不妥,這個合作我就不談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能跟馬家談合作,這對於公司的發展有很大的好處。我來這裡找你,就是想知道一件事,你會不會因為攀上了馬家這個高枝,就自立門戶。」寧川放下了咖啡杯子,淡淡的說道。
聽了寧川的話,畢磊的後背上就冒出了一層冷汗來,他急忙說道,「先生,我絕對沒有這個想法。」
寧川也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畢磊。
「先生,你可以對天發誓,我覺沒有這個心思,絕不會背叛先生您。」畢磊急忙補充道。
寧川微微一笑,開口說道,「誓言不可信,也沒有半分用處,我是不會相信的。你想要得到我的信任,就要給我足夠信任你的理由。」
「先生,只要你下令,讓我做什麼都行。」畢磊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一臉認真的說道。
寧川抽出了一根煙,手指一抹,煙就被點燃了,他死死的盯著畢磊,開口說道,「畢磊,你很聰明,但聰明太過了,就不是什麼好事了。你跟我五年多了,居然連個女人都沒找,你這就是在留後手,我說的對吧?」
聽了寧川的話,畢磊的身子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
在京城,他也算是個名人,有很多女人都往他身上貼,想要做他的女人。
不過,畢磊卻是從未心動過,也從未與哪個女人有親密關係。
寧川說的沒錯,他的確是怕這些會成為他的致命弱點。未來會是什麼樣,畢磊不清楚,也不知道以後的路會走向何方。跟著寧川,就等於是在拿命賭未來,若是有了羈絆,他就會被寧川徹底控制住。
他以為,他的這點小心思,寧川不會在意,可他卻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寧川早就看透了他的這點小心思了。
在沒發生花家這件事之前,寧川沒點明此事,現在,寧川點明了此事,那就大有文章了。
「先生,我只是沒遇到喜歡的女人而已,沒其他想法。」畢磊只能這樣解釋。
「你不用給我說這些,這些完全無用,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若是敢自立門戶,若是被我知道了,就算馬家肯保你,我也會弄死你的,你到了死的那一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寧川言罷,就端起了咖啡。
寧川的手上有一團黑色火焰,在這黑色火焰的焚燒下,那被咖啡在轉眼間就化作了光粒,徹底消失不見了。
「活著你可以擁有一切,若是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寧川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來。
看著寧川臉上的笑,畢磊只覺得那是死神在對他微笑,此刻的他,就連呼吸都變得凝滯了起來,身心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