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徹底放棄
即墨雪抿著唇,他一句話都不說,在的眸中已經沒有了眼淚,有的只是濃濃的恨意。
老爺子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顫抖著聲音說道,「都是爺爺不好,都是爺爺不好,爺爺就是個老廢物,保護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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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雪的眸子裡面閃過了一抹難過,他知道,這不是他爺爺能左右的,在這件事上,他爺爺根本就無力反抗。
「爺爺,我知道,這件事你也無能為力。不過,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我讓寧川哥哥我出氣。」即墨雪的聲音很冷,帶著刻骨的恨意。
聽了即墨雪的話,老爺子不禁苦笑了一聲,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可控範圍。即墨風知道,就算是寧川出手,也未必斗得過剛剛出現的那個老傢伙。
打不過他,又怎麼報復。
「丫頭啊,你的寧川哥哥未必能斗得過他們啊。」即墨風嘆了一口氣,搖著頭說道。
「不,你是在胡說的,寧川哥哥一定能斗得過他的,一定能的。」即墨雪突然就尖聲叫了起來,就跟突然失去了理智一般。
即墨風知道即墨雪很相信寧川,他的那種相信,是一種近乎盲目的相信,這令即墨老爺子很是無語。
花氏集團在千龍市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處處針對東方集團,可寧川都沒有做出什麼反應來,這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寧川也很忌憚花凌霜。
若是寧川有那個實力對付花凌霜,他應該早就出手了,又怎麼會放任花氏集團大踏步的前行呢。
即墨風用手拍了拍即墨雪的小手,開口說道,「傻孩子,這件事沒你想的那樣簡單,想要保全即墨家族,我們就得按花凌霜說的話做。」
言罷,即墨老爺子就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即墨雪如傻了一般,呆愣愣的坐在沙發上,一句話都不說。
她不明白,為什麼他的寧川哥哥會鬥不過那個該死的女人,不會的,絕不會的,他的寧川哥哥一定能斗過那個該死的女人的。
可若是這樣,為什麼爺爺會這樣說呢?
……
不大一會兒功夫,即墨龍昌就趕回了家裡,當他看到客廳里的老少兩人的時候,頓時就呆愣在了原地。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老爺子聳拉著腦袋,雙目無神。小丫頭臉頰紅腫,嘴角上還有血跡,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老宅內外都是保鏢,有明衛和暗衛,打人的肯定不是外人,你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那就是老爺子。可轉念一想,即墨龍昌就覺得根本就沒有這個可能,老爺子極疼愛小丫頭,連句重話都沒說過,又怎麼會打她呢?
「爸,你們這是?」即墨龍昌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道。
「龍昌,你現在就安排下去,我們即墨家族退出千龍市商界。」即墨老爺子無力的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聽了老爺子的話,即墨龍昌就越發的不明白了。
幾十年來,即墨家族都是千龍市的第一家族,按理來說,這樣的榮耀和地位是要一直持續下去的,可老爺子為什麼會突然就萌生出退意呢?
若是現在退出了千龍市商界,那他們所有的努力和付出就全付之東流了。
「爸,這是為什麼啊?」即墨龍昌急忙問道。
他在問出了這句話的時候,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一個人的影子,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花凌霜。
難道是花凌霜跑來了即墨家嗎?雪兒臉上的傷是拜他所賜嗎?
想到了這裡,即墨龍昌的眼神就是一冷,裡面閃過了一抹濃重的殺意。
「爸,是不是花凌霜,是不是她?」即墨龍昌一臉陰沉的問道,身上殺機瀰漫。
即墨老爺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我們根本就鬥不過那個女人,退出千龍市商界是最好的選擇。」
即墨家族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都是即墨老爺子的心血,讓他就這樣放棄,他也不甘心,可為了保全即墨家族,他又能怎麼樣?
若是跟花凌霜斗,那就是在找死了。
「爸,你怎麼會突然就改變主意了呢?之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即墨龍昌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在即墨龍昌的心裡,自己的父親是不會輕易低頭的,不管遇到了什麼難事,他父親都會迎擊而上,而不是退去。
難道,是他真的老了嗎?
「呵呵……」即墨風苦笑了起來,聲音中帶著淒涼之意。
他年輕的時候,從來都不知道怕字是怎麼寫的,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走到今天。可現在,他卻是知道怕是怎麼寫的了。
即墨家族無論在在財力物力和武力值上都無法與米國花家抗衡,若是強硬下去,就等於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那種無力感是老爺子從未體驗過的一種感受,但這種感受卻是那麼深。
見老爺子苦笑,即墨龍昌就懵逼了。
他在即墨老爺子的身上看到了無力,看到了英雄遲暮。
「爸,我們根基深厚,若我們不主動退出,就算是花氏集團用再多的資本也無法撼動我們的商業地位,我們為什麼要退?還有,我們還可以找寧川,跟他聯手對付花氏集團啊。」即墨龍昌沉吟了許久,這才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即墨風再次苦笑,不答反問道,「我之前是如何讓對手主動退出商界的,你不知道是吧?」
「嗯,我的確不知道。」即墨龍昌有些困惑的看著老爺子,開口說道。
「在生意上遇到了對手,若是不能光明正大的擊垮對手,就要動用一些其他手段。花氏集團的確無法撼動我們在千龍市商界的地位,但他們還是可以動用非常手段的。他們的拳頭硬,我們鬥不過,就只能低頭。」即墨風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爸,你不是已經步入到了金丹期了嗎?還鬥不過她?」即墨龍昌還是有些轉不過彎來,又問了一句。
聽了即墨龍昌的話,即墨風再次悽慘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