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激將法
他今天來這裡,就是想要試試自己的力量能不能很好的控制。
現在,這個機會對於寧川來說,卻是最好不過了,不用自己的人試驗,用其他人試驗,這也不錯。
「川哥,對方的實力很強,我們去了只能是自取其辱啊。」老刀有些遲疑,很是無奈的說道。
寧川笑了笑,開口說道,「沒動手呢,就說不行,這可是你的性格哦。」
聽了寧川的話,老刀的心就是一動,他還以為寧川是要他打腫臉充胖子了,就只能硬著頭皮道,「是,川哥,我一定會盡力取勝。」
寧川笑了笑,卻是沒有多說什麼。
他知道老刀這是誤會他的意思了,不過,他也懶得解釋。
寧川擺了擺手,三個人便走出了拳場。
很快的,他們就到了風雲拳場。
這裡的格局跟老刀那裡一般無二,中間是圓形比斗台,比斗台旁邊都圍著鐵柵欄,周圍是看台。
此刻,風雲拳場格外的火爆,看台上坐滿了人,叫好聲,叫罵聲不斷。
比斗台上,有兩個人正在打鬥,這兩個人身手都很不錯,打的也很激烈,他們打得激烈,現場的範圍就變得愈發的激烈了。
在表面上看,這裡跟老刀那裡的區別不是很大,但若是仔細看,就能看出這裡的不同來。
看台上有很多穿戴暴露的妙齡女子,這些妙齡女子時不時的跟看客說笑著。
有他們存在,自然能吸引很多男人過來。
就在此時,在比斗台的二樓看台上,就只坐著一個人。
這個人看起來大約四十幾歲的樣子,肚子圓鼓鼓的像是一個皮球,禿腦袋,滿臉的橫肉。
在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
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拳場老闆,名叫唐凱。
在他身邊站著的男人,名叫白斬,他就是這裡鎮場子的最強高手。
唐凱看著樓下熱鬧喧囂的拳場,得意一笑,「能看血腥暴力的搏擊,還有美女服侍,這才是男人最想要的生活。」
「老刀的那個拳場只有暴力血腥,沒有女人的溫柔,這樣的拳場早就應該完蛋了,我就不明白了,他為什麼還要強撐著。」
說到了這裡,唐凱就露出了滿臉的不屑來。
他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搞垮了老刀的拳場,這令他十分的得意。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打手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走到了唐凱身邊,低低的說道,「唐老闆,老刀帶著人來了。」
聽了他的話,唐凱的眸中閃過了一抹錯愕之色來,可很快的,他就一臉嘲弄的笑了氣起來,開口說道,「他終於還是來了,他來的正好,我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給他好看,讓他徹底完蛋。」
言罷,他就轉目看向了身邊的白斬,開口說道,「你一會兒去教訓他,你今天就把老刀給踩在腳下,讓他知道知道你的厲害。」
白斬聽言,就陰淒淒的冷笑了起來,開口說道,「等會兒我上台就跟他簽訂個生死狀,今天就直接要了他的命,從此之後,千龍市再無老刀。」
聽了白斬的話,唐凱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他的場子裡面出人命,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壓力。
若是想要把白斬捧得高,就得讓他踩著老刀的屍體上去。
今天,老刀居然敢不知死活的跑到這裡來,這就是他自己找死,怪不得旁人。
「等這場打完了,你把聚光燈打在老刀身上,聽明白了嗎?」唐凱吩咐道。
黑西裝點了點頭,開口道,「是,老闆。」
言罷,他就轉身走了出去,去後台安排去了。
……
此刻的老刀,寧川和陸風已經坐在了看台上。
老刀注目看著這裡,目光極為複雜,這裡的盛況他的拳場也曾經有過,可如今,他們哪裡是一個人都沒有,而這裡居然會如此的火爆,這讓他怎麼能心裡舒服=。
不過,這也怪不得旁人,是他實力不行,他若是能把白斬給踩在腳下,你他的拳場就絕對不會出現今天的局面。
寧川笑眯眯的看著身邊的老刀,開口說道,「你覺得這裡跟我們那裡有什麼不同。」
一進來,老刀就看到了那些衣著暴露的女人,這一點對於男人來說,是有著極大的吸引力的,可老刀卻不屑於此。
「川哥,這裡不像拳場。」老刀冷哼了一聲,很是不屑地說道。
見老刀這個態度,寧川不禁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來這裡的客人,都是追求血腥暴力和刺激的,對戰和女人是他們最為喜歡的,這也是最正常不過的一種手段了。
可看老刀這個樣子,他卻是無法接受。
「想賺錢,就得如此啊。」寧川無奈的笑了笑,淡淡說道。
老刀沒說話,只是重重的哼了一聲,他卻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寧川居然也是這樣看的。
不過,他還是沉默著沒有說話,他不得不承認,寧川說的很對。
就在這個時候,比斗台上的比斗結束了,聚光燈忽然打了過來,把老刀給籠罩在了其中。
老刀不禁微微一愣,隨後,他就皺起了眉頭來。
「我代表風雲拳場,歡迎老刀駕臨,大家熱烈歡迎一下。」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從擴音器裡面響了起來。
老刀的名號在拳場中很響,來這裡的客人都知道老刀這個人,在聽了這個人的話之後,眾人紛紛注目看向了老刀。
「老刀老闆,你今天來,應該不是為了看打拳吧,你若是想要打賞金賽,現在就可以開始,你覺得如何啊,你可不要讓大家失望哦。」唐凱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聽了他的話,現場頓時就亂了起來,眾人紛紛叫著老刀的名字,讓他上台比斗。
唐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想要用這樣的手段逼老刀上台,然後讓白斬把老刀給打死,這樣一來,千龍市的地下拳場,就他一家獨大了。
老刀沒有說話,他緊緊的抿著唇,臉色卻變得無比的陰沉難看了起來,他把拳頭攥得「咯咯咯」作響,額頭上的青筋亂跳。